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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靳在她看過來時,乍然想起電影院那個女人。
畢竟是非常讓人印象深刻的突發事件,但經過幾個禮拜他不可能記得一個陌生人的長相,純粹是眼神對上了。
本來還想她看起來不像習慣做這種事的樣子,可是和電影院的女人眼神結合在一起后,他覺得是自己看走眼了。
虞靳不喜歡女人主動。
如果他想肏女人,他會享受撕開她衣服,扒開她雙腿,狠狠插入的感覺。
另一個原因是,過去的經驗讓他對”主動”抱持的警覺性。
虞靳替人背黑鍋坐了七年的牢,那個人是所謂的黑二代,他和對方原本是高中同學。
他原本就知道這個朋友的背景卻還是和對方深交,是因為他是個孤兒,無依無靠,有想要往那個方向走的意思,直到坐牢之后。
罪名是重傷害罪。
那個朋友和一群同伙去KTV找前女友的現任男友出氣,把對方打到重傷,但監視器只拍到他的背影和布滿刺青的兩手,于是他的父親來找他,因為他當天也在場,同樣沒被拍到正面,而且從背影看,他們兩個無論身高還是體型幾乎一模一樣,于是在警察還沒找上門前,連夜替他刺上相同的刺青,讓他去當替罪羊。
虞靳記得他忍著痛,讓叁位刺青師傅在自己手上刻畫時,朋友的父親在一旁承諾,會盡量替他爭取減刑,一旦他出來就會是個堂口的小頭目以及兩百萬。
對一個沒錢沒背景的孤兒來說,這樣的條件聽來根本好得不可思議。
他答應了。
于是他二十一歲進了監獄,一直到叁個月前才出來,總共七年的光陰。
他出獄那天是那個朋友去接他的。對方的眼神比起高中時還要更狠辣,不過看他的時候還是善意的。
他被他帶著去見了他的父親,他們一家上下都對他噓寒問暖,并用驅除厄運的豬腳面線替他接風,十句話有八句是在感謝他。
然后他們暢談他的將來會是多么的一片輝煌。
虞靳婉拒了當初所有的條件,不拿任何補償。
現在他已經二十八歲了,不再天真,他知道跟這樣的人打交道,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也不會有真正的甜頭可嘗,他好不容易出來,如今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
朋友雖可惜但表示理解,他的父親看似也是差不多的反應,但很快虞靳發現他們并沒有放棄攏絡他。
他想,大概是因為他已經成為共犯,怕他出去亂說什么吧。
所以要把他看管起來,利用各種利誘,一次比一次高等的權勢賦予,虞靳應付了幾次,想讓他們安心。
他沒笨到惹怒對方,同樣也沒笨到從他們那里拿取任何好處。
來自女人的誘惑自然也有,他明確地拒絕了幾次,顯然他們認為用女人留住一個男人是個不錯的方法,這類誘惑層出不窮。
虞靳本來沒有懷疑,畢竟和這個女人碰上面的情況都是普通巧合。
但是他現在住的房子是朋友幫忙找的,而女人就住在對面,他幾乎沒有見她正常上班,總是待在房子里。
種種跡象,他不得不懷疑,女人是有人包養的,又或者她本來就是出來賣的,而且極可能就是朋友手下的女人。
否則一般良家婦女,不可能會在半公眾的場合作出如此下流的舉動。
虞靳心情頓時不好了,他是不能上了這個女人將來受到黑道牽制的,但他一方面又得思考如何拒絕,才不會和她背后代表的那個人撕破臉。
正當他思索著,女人突然從小桌上滑下,來到他腿邊蹲下。
這個姿勢令虞靳以為她想碰他的下體,馬上閃了開來,女人卻不屈不撓地移動到他腿側,拉起他的手馬上放進嘴中舔弄。
這是一個臣服的姿態。
虞靳并沒有虐待女人的嗜好,但當一個女人如此卑微地跪蹲在自己腿邊,用彷佛口交的方式,色情地吸吮他的手指,一種他是她的國王,主宰了她的滿足感微妙地浮上心頭。
女人捧著他的手,小舌細細地舔過他的食指指縫,還繞著指節來一圈一圈由底往上舔拭,最后回到指尖,她用舌尖想鉆進去般地掃弄他的指縫彷佛那是他的馬眼,如此來回數次,然后讓他的指頭抵著柔軟的舌面,深深地戳進她的口腔。
明明舔的是手,他卻有種被人口了的錯覺。
性器無預警地微微勃起。
女人重新站了起來,非常靠近他,卻只是抓著他的手往她的私處探。
她似乎并沒發現他硬了,他稍微松口氣,不想配合地要扯回手。
她忙用兩只手抓住他,吐著溫熱的氣息,”求你……進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