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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市昨日發生一起特大惡性案件……”
今天營業前,沉青就把酒吧里的電視從電影切到新聞頻道,好整以暇地欣賞自己杰作,意外吸引不少客人觀看。
“這也太嚇人了,一棟房子就這樣炸沒了。”吧臺上一位羊皮長靴的女人說道。
“是啊,據說是恐怖活動,才能搞到那么大威力的武器。”沉青將一杯沾了鹽邊的碧藍酒液放在她面前,“辛小姐好久沒來了,請你喝杯瑪格麗特。”
“謝謝。”羊皮靴女人朝他舉了下酒杯,轉而看向送上酒點的連曉,好奇問,“新來的酒保?你們上哪找的這么漂亮的姑娘?”
“收養了一只犯錯的小野貓而已。”他淺笑回答。
“我也想撿到這樣的野貓。”她會意一笑,“來杯馬天尼給那邊那位男士,說是我送他的。”
她指的方向正是坐在角落的未白。他從不走到臺前,客人往往當他是常客。為他點酒的女客不在少數,他們都聽得見怪不怪。
沉青順眼望去,微微笑道:“你看上他了?”
“最近比較喜歡這種禁欲系。”她喝了一大口酒,笑意嫣然。
禁欲系個鬼。連曉暗忖,如果不是他肆意妄為,她也不至于去求沉青確認自己有沒有懷孕。
黃昏組織那棟研究機構昨夜被夷為平地,好在新聞里說司玄只受了點輕微傷,因驚嚇造成暫時性失憶,目前在醫院接受檢查。
她悄悄看向身側的藍景,他正專注地將櫻桃放在酒杯里綿密的奶油中間,注意到她的目光時,回以溫和一笑。
他才是背后真正的執行者,可他表現得比沉青更為淡然,好像事不關己。
回想起沉青這種殺人不眨眼的人都說他可怕,他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連曉收回喝空的酒杯,搖搖頭不再去想。
洗完酒杯后,她抬頭發現藍景正注視著自己,緩慢傾身靠近過來,不由屏住呼吸。
柔軟的觸感撫上臉頰,他收回手中錦帕,退至原位溫柔微笑:“你臉上沾到水了。”
她輕舒一口氣,隨便吧,他總比其他兩人要好。
沉青將酒送到未白桌上,在他耳邊低語幾句。就往日來說,未白連眼皮也不會掀一下,這次卻抬頭凝了一眼羊皮靴女人。
而羊皮靴女人揚起嫵媚笑容,并沒有急著過去搭話,隔空遙遙敬他一杯,隨后再沒看他。
連曉還沒看未白反應,一旁嘎啦蹦嘎啦蹦的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藍景正小口吃著酒吧里的柿種花生,盡管已經很克制,依然發出了輕微脆聲。
一邊咀嚼,他一邊皺了皺眉,顯然不太喜歡這個。當轉頭對上她的目光時,他立刻停下手里的動作,似乎有些緊張。
“藍景。”她看著他問,“你是不是餓了?”
他白皙的臉微微一紅,輕點了下頭:“晚飯沒怎么吃。”
今天清早連曉回房間后,一頭直接睡到天黑,不知道這幾人吃飯怎么解決的。聽他這么一說,忽然發現自己也胃里空空,于是說道:“我也餓了,下班以后叫點東西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