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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鋕霆和殷茵婚禮的前一晚,聞晴住進了殷家別墅。
這棟私人別墅位于南京市中心范圍的某高檔小區內,前有泳池后有花園,外裝修以白色和褐色為主,看上去低調又內斂,里屋的裝修為偏通勤的歐美風,簡約又不失大體。這倒也不至于讓她覺得出乎意外,畢竟不少有錢人都謙遜與低調。
殷茵的房間在叁樓,聞晴被安排睡在隔壁的客房,洗漱完躺在床上,就接到了端木宸的電話。
“你到南京了?”
“嗯,剛到。”他沉默了幾秒鐘,“我想見你,我們已經一個禮拜沒見面了。”
“明天你就可以見到我了呀,早點休息吧!嗯?”她溫柔地說。
“老徐是新郎,結婚前一晚不能見殷茵而已,你又不是新娘,我卻見不到你!”男人的語氣聽上去有些委屈巴巴的。
她無奈苦笑著,又安慰了他好一會兒,才掛斷了電話。
婚禮宴席是在利達集團旗下的五星級金泰月灣酒店舉行的,雖然徐殷兩家也不差錢,但作為賓客之一的婁少懿還是主動給予了最大優惠。又因為佳人就在身旁的緣故,逐桌敬酒的端木宸并沒有像上次江寒在上海的婚禮那樣,喝得爛醉如泥。今天白天,接到新娘后,回到新郎家,他還趁著她去了洗手間,特意堵在門口,等她一出來就把她擁在懷里獻上深吻,全然不顧來往的賓客們。待唇瓣分離時,二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的。
“聞小姐,你今天太漂亮了!”
“端木先生,你也很帥啊。”她說著,從包包里拿出紙巾溫柔地幫他擦拭烈焰的紅唇印。
“今晚再把你…吃!掉!”他握著她的小手,在她耳畔曖昧地說。
端木宸在男女之事上,向來說話算話,他只要一碰聞晴,常常就會有些瘋狂到不受控的地步。
今天,新郎官本來慫恿他在婚禮上求婚的,但他第一不想搶了一對新人的風頭,盡管新娘也表示并不介意。第二他實在沒有信心,還有些害怕在這樣的公眾場合,利用群眾力量給她壓迫,反而會適得其反。
新娘在扔捧花之時,聞晴刻意站在邊上,也打定主意不跟其他人搶。可是,殷茵卻特意朝著她的方向扔,捧花被旁邊的人伸手頂了一下,她條件反射式地接住了。
“夠了…明天還要…嗯!早起。”聞晴說著,用手推搡男人的緊實寬闊的胸膛。
“去哪兒?”
“西安,艾珈的….BB…滿月了…嗯…”
“再做一次!我就喜歡你,現在這樣放浪的表情!”端木宸咬著牙說完,抱起她站在床邊狠戾進擊著!他說的“最后一次”,當然不會那么輕易地放過她,他有些氣她什么都不跟他講,而他發泄的方式往往都是簡單粗暴,聞晴越隱忍著不出聲,他就越來勁,最近幾次交歡,他都變著法兒地哄騙她說出他想聽到的話!
“穴真緊!”他把她的身體對折著,雙腿跪在床尾,一手揉著陰蒂,一下一下地狠戾撞擊著。
花穴完美吞咬著粗大的肉棒,一絲縫隙也不留,聞晴被弄的花枝亂顫。端木宸越肏越快,陰囊拍打著外陰,把小穴里流出的淫液都搗成了泡沫,黏糊糊地沾在了男女性器的交合處,實木大床也輕微地搖晃著。
兩人都是早上9點左右的航班,一個飛北京,一個飛西安。到了機場,打印好登機牌后,不用辦理行李托運的二人就此分別,一東一西地走進安檢口。
“聞晴,又見面了!”
“好巧啊!你,不會跟我一班機吧?”她抬頭,看到的是一臉燦笑的王牧野。
“我猜是的,而且,因為機票訂的晚,已經沒有商務艙票了,這說不定啊,我們還是鄰座呢!”
拿出機票一對,果不其然,兩個座位都在前排經濟艙,中間只隔了一條走廊。
上機后,王牧野主動與聞晴旁邊的乘客調換了座位,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在天上的時間倒也過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