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ㄌ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參加完那次晚會之后,端木宸在與聞晴之間的相處中,變得有些小心翼翼。
他們還是如同正常的情侶一般,約飯、觀影、做愛。不同的是,他不再死乞白賴地留在她家過夜,大部分時候,完事了,他都會抱著她待上一會兒,然后提上褲子回自己家。
關(guān)于《聽聞有晴》節(jié)目,他也盡量能不聽則不聽,有時間他寧可選擇去健身。而關(guān)于婁少懿,他根本連想都不再想,省得再自尋煩惱。
對于端木宸的疏離,敏感的聞晴在一開始就覺察到了!她深感疑惑,不知道、也猜不到他為何會有如此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可是轉(zhuǎn)念一想,有時候,男女之間的緣分開始得莫名其妙,結(jié)束時也可以毫無理由,于是,她決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更讓她驚訝的是,多年來睡眠質(zhì)量偏差的她,竟然不知從何時起,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端木宸摟入懷里入眠。第一晚失眠,她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兩晚叁晚之后,她才恍然大悟。
有好幾次,在他起床之時,她都有一股從背后抱住他、求他留下來的沖動,然而,話到嘴邊,卻始終沒有勇氣!每一次,聽到他離開時的關(guān)門聲,她的心里都空落落的。
又是一個夜闌人靜時,赤身裸體的男女在那張復(fù)古大床上,在“阿芙洛狄忒之星”的柔光下,瘋狂又緊密地交合著。
今晚的聞晴格外熱情與主動—她第一次想要嘗試著用自己的身體讓端木宸留下來!可是,她并沒有如愿。
“我該走了!”他喘著粗氣抽離。
“要早起趕飛機?!笨焖俚叵麓玻瑩炱鸨缓鷣y丟棄在地板上的衣服穿上身。
“去哪兒?”她的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香港。”端木宸提上褲子,拉上拉鏈,把裝滿了小蝌蚪的膠袋扔進垃圾桶。
接著,他坐回床邊,伸手揉捏她的渾圓,語氣低落地說:“幾個小時前接到了英姑的電話,吳爺爺走了,走得時候很安詳,我理應(yīng),要去送他最后一程。”
她愣了一下,伸出小手輕扣他的大手,溫柔地說:“那你今晚留下來吧!早上,我送你去機場?!?
他搖搖頭,那兩眼迷人的酒窩爬上雙頰,“不用了,時間太早,你還是好好睡覺吧!嗯?”說完,伸長脖頸,在她的臉上輕啄了一下。
“晚安,趕緊休息?!彼褵絷P(guān)掉,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男人一離開,聞晴整個人就頹然地倒在大床上。
提前問好了地址,到達香港國際機場時,為了不給逝者家屬徒增麻煩,端木宸直接打車前往殯儀館吊唁,在吳老的靈位前畢恭畢敬地叁鞠躬。
“英姑,節(jié)哀順變?!?
“阿宸,謝謝你來!爸爸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應(yīng)該的。家父做了心臟手術(shù)后,醫(yī)生不建議他搭乘飛機,他托我轉(zhuǎn)達他對您和家人的慰問?!?
“有心了!爸爸年事已高,壽終就寢也算是他的莫大福分,他的前半生為了祖國和后代拼命與勞碌,后半生也算盡享了天倫之樂,他已經(jīng)沒有遺憾了?!?
端木宸在香港呆了叁天,吳老的骨灰火化后入土為安,眾人離開墳場。
“阿宸,在香港留多兩天吧!我叫情情帶你去四處轉(zhuǎn)轉(zhuǎn)。你們是同齡人,聊得來?!眳翘K英慈藹地說。
“不了,英姑,給你們添麻煩,晚輩心中實在過意不去。我已經(jīng)訂好了晚上7點半的機票。”他笑著婉拒道。
她輕笑出聲,說:“對??!我怎么就忘了呢?你的晴晴還在南京等著你呢!那我,就不再挽留了,下回你來香港玩,記得帶上她。”
到家后,還未到11點,聞晴在廣播室播放今晚的最后一首歌,來自范逸臣的《放生》,隨后摘下耳機,和導(dǎo)播坤哥相視一笑,今晚的節(jié)目圓滿結(jié)束。
從浴室出來的端木宸,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那性感的人魚線若隱若現(xiàn),緊致有序排列著的腹肌極致誘惑,頭發(fā)也滴著水。按照以往,他早就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欲望,爬上她的床,等待著與她徹夜水乳交融了!然而,此時的他,卻開始嘗試著接受生命中沒有她的日子。
翌日一早,端木宸走進辦公室,這個時間的Pamp;P工作室空無一人。他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接通電源,開始加熱飲用水。等江寒到的時候,他已泡好了一壺茶。
“今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后者抬手看了眼手表,又按亮手機屏幕再次確認(rèn)時間。
自從和聞晴在一起,端木宸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工作日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辦公室,通常沒有特殊情況,他一整天都干脆不回來。起身,關(guān)上門窗,打開空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