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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Pamp;P工作室的叁兄弟各自駕車來到了紫金山腳下。
他們今天約了一些攀巖愛好者,都是開豪車的富二代,不是保時捷就是瑪莎拉蒂,或者自主創業的青年才俊們,大部分都和徐鋕霆在一個朋友圈里玩耍。
到達指定地點,清點人數后,一行9人即刻出發。
在紫金山主峰頭駝嶺半山腰上,有一個被譽為“瘋狂的石頭”的天然巖場。2003年被攀巖愛好者發現此處巖壁,并用手工鉆頭開出了第一條延壁頂繩線路,同時把它命名為“beginning”。
目前,巖場有運動攀15條,難度從5.8到5.12不等,5.11以下的線路居多,適合各個層次的攀巖愛好者。
“瘋狂的石頭”地如其名,來到這里,可以讓攀巖愛好者們充分體驗和享受野外自然攀巖所帶來的無窮樂趣與挑戰!
由于今天到場的都是一些資深的愛好者,多數人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5.11或5.12的難度系數,再不濟的也是5.10。
5.10級是對一般攀巖愛好者所要求達到的最高境界,而5.11級起,則被列為“專家領域”,需要甚高的天賦和艱苦的訓練才能達到。
工作人員在現場做著前期準備工作時,一行人也自覺地進行著攀爬前的熱身運動。一切準備就緒后,江寒和攀巖愛好者俱樂部的發起人隋潼首當其沖,二人幾乎同時登頂。
“改朝換代了!如今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沒法比了啊!”隋潼喘著氣說。
“老隋,我看你明明就是老當益壯嘛!”江寒調笑比自己年長幾歲的隋潼。
兩人并排坐在半山腰上,俯瞰著紫金山獨有的瑰麗風景。
第二輪,和端木宸一起挑戰5.12級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之前的幾次活動都沒見過他。兩人一路上你追我趕,互不相讓又互相鼓勵,最后,端木宸以微弱差距率先登頂,卻還是因為1分之差,惜敗給了對方。
“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婁少懿,Lucus。”男人取下安全帽,伸出右手,熱情地說。
“你好,端木宸,James。”端木宸的臉上也再次現出了淺淺的酒窩,伸手和他緊緊相握。
眾人過足了攀巖癮之后,又一同去了附近的一家原生態農莊吃柴火灶美食。活雞現宰、青菜現摘、自主垂釣……
吃完飯是婁少懿主動買的單。
“在下剛來南京不久,以后還有很多方面需要仰仗各位,這頓飯,還請大家給個薄面,就由少懿請客吧。”他語氣誠懇,在座的人便都欣然接受。
反正在有錢人的圈子里,一起吃喝玩樂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今天你請客,明天自然就輪到我了。
從農莊吃飽喝足后回來,端木宸睡了個冗長的午覺。醒來后,約飯聞晴。
兩人去了一家法餐廳吃了焗蝸牛、鵝肝醬、沙朗牛排和馬賽魚羹,還搭配了兩杯法國紅酒,因為要開車,他只抿了兩小口。
黑色普拉多停在吉園小區南門時,端木宸伸手到副駕駛座前的手套箱里取出一個白色小盒子遞給她。
“打開看看。”他揚揚下巴示意。
“給我的?”她疑惑。
他點了點頭,“去珠寶店給舅母買手串的時候看到的,覺得適合你就順便買了。”
雖然端木宸說的云淡風輕,聞晴還是感到受之有愧。
“抱歉,端木,我不能要。古語云:無功不受祿,無德不受寵,你的心意,我只能心領了。”她把蓋子合上,遞還給他,盒子里面放著的是一對不規則愛心形狀的鉑金耳釘。
聞晴不常給自己買,艾珈卻喜歡給她送,雖然不算很貴,但八百一千還是要的。
端木宸并沒有接,而是問了一句:“那如果是我對你另有所圖呢?”
她看著他的臉,他的嘴角是上揚著的,表情卻認真,絲毫沒有半點惡作劇的意思。
“對不起,端木。可能我的回答會讓你失望,我現在,不想談感情,更不想結婚,希望你能理解。”
“聞晴,你可以學著默默地接受別人送你的禮物,然后笑著說一聲謝謝。”他的語氣始終淡淡的。
“送出去的東西,我從來不會要回來。假如你覺得膈應或者不喜歡,就扔了吧!”他雙手交叉放在腦后,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
她有些尷尬,也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你覺得為難,不妨回送一份禮物給我好了。”他扭頭看她,迷人的酒窩閃動著。
對于聞晴的拒絕,端木宸一點兒也不意外。這個女人如果那么容易被追到,就不至于到現在連她的手都沒牽過了。
周一下午5點半,叁兄弟外加殷茵,再次來到鼓樓區的某高檔小區內。
今天是霍婉慧的生日,不僅吳天罡,連徐父徐母也在家。
四個年輕人跟幾位長輩打了招呼,客氣地寒暄了幾句。
端木宸和江寒先后送上碧璽手串和珍珠項鏈。
輪到徐殷二人時,還未等他們開口。霍婉慧就搶先說:“你們倆啊,趕緊結婚,就是送給我的最好禮物了。”
“舅母~”殷茵嬌嗔道,“您每年都這么說!”
“當然得念叨啦!我這每年都念叨,鋕霆不還是沒把你娶進門啊?不念叨念叨,更加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呢!”
“那還不是因為徐鋕霆那小子沒本事!”此時開口的正是徐父徐楠雄。
“爸!我是你親生的嗎?你咋說話呢?”徐鋕霆回嗆老爹。
“誒!還真別說,我還真希望不是親生的。”徐楠雄樂呵呵地調侃兒子。
“行啦!給徐鋕霆留點兒面子。”徐母祁蕙嗔怪自家老頭子。
“還是我媽最好!”老徐頗有些得意地說。誰知下一秒就聽到母親說:“當初就該多生一個的,現在后悔都來不及了。”
徐楠雄和祁蕙這夫妻倆一唱一和,逗的眾人哈哈大笑。
“鋕霆這孩子也是幸運,有殷茵這么好的女朋友管教著,我們家長都放心。”說話的是舅舅吳天罡。
“可不嘛!徐鋕霆的學生時代皮的很,沒少犯渾,叁天兩頭地接到老師投訴,我的老臉啊,都被他丟盡了!他媽媽啊,整天都為他操碎了心吶!”徐父說著,一臉“往事不堪回首”的痛苦表情。
“這不,認識了江寒和端木這兩個孩子,鋕霆也總算是走上了正路,回頭是岸了!”說這話時,徐父的表情又變得欣慰。
“走上正路?回頭是岸?”江寒自顧自地念了一遍,然后興致勃勃地問了一句:“徐鋕霆,你的學生時代都干了些啥光輝事跡啊?”
老徐耷拉著腦袋,一旁的殷茵無情地笑出了聲。
“他啊?揪女生辮子、扒男生褲子那都是小事兒,根本不值一提!小學二年級,有一回啊,趁著同桌女生午睡,他把人家小姑娘的長頭發一把剪了。叁年級的時候,偷了叔叔的打火機,二話不說就燒了后座男生的紅領巾。到了五年級,把前座小胖同學杯子里的水倒掉,去廁所接了水龍頭的水,還往里加了料。中學的時候為了暗戀的女神,花錢雇人打架,還有……”她越說越興奮,全然沒注意到兇狠地瞪著她的眼神。
事實證明:女人是不能肆無忌憚揭男人短的,哪怕是在他還穿著開襠褲,跟“男人”二字完全不沾邊時的短!
殷茵逞一時嘴快的代價就是當晚回家后,從進門開始就被瘋狂蹂躪,哪怕她在他身下不住低聲求饒,嘴里喊著“老公,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徐鋕霆這個野獸都沒有放過殷茵那塊美味的獵物,直到把她徹底撕碎才覺痛快!
這話讓另外兩兄弟聽得目瞪口呆。
“我實在很好奇,南大你是怎么考進去的?”端木宸蹙眉。
“他是人品差了點兒,成績倒是一直不錯的。”殷茵補充道。
“哈哈哈哈~要不我怎么說鋕霆幸運呢?他考南大,殷茵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他想擺脫殷茵的束縛,高二開始就奮發圖強,不過這大概是緣分也是命,高考放榜,殷茵還比他高6分呢!”吳天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