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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最近活動不少,小月考過去沒多久,趁著期中考還沒來臨的時候,校內(nèi)籃球賽如火如荼地宣傳了起來,賽制設(shè)得并不復(fù)雜,倒好理解,先每一年級打出一隊最優(yōu),再三個年級間角逐第一,一中一貫封閉,籃球賽不過課余玩樂,也不屑再去同外校比拼。
薛城這幾天出去浪,結(jié)識了不少朋友,他頗為郁悶的點是,所有跟他認識的人在熟稔之后,勢必都會問一句他和陸亦溫的關(guān)系是不是水火不容針鋒相對表面和平,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傳成這樣,一問原因,都說那是因為一山不容二虎。
薛城回去之后就跟陸亦溫抱怨,他懷疑這是因為陸亦溫人前對他太冷淡的緣故,所以導(dǎo)致大家都沒有看到他們私底下的親密動作。
什么親密動作,比如說,睡一張床,一起洗澡,等諸如此類的事情,薛城也不會真扯著嗓子跟外面那幫人說,我們睡一張床關(guān)系好著呢這種話,太丟面子,他在外面的人設(shè)一貫穩(wěn)著。
他們所在的二班也要出一只隊伍,薛城閑來無事報名參加,他慫恿陸亦溫也去,陸亦溫不去。
從此薛城日日說,夜夜勸,陸亦溫依舊不為所動,不過他惱心事不少,薛城那天爬上他的床,說你要是不答應(yīng)這床你也別睡了,一臉惡霸樣,后來他被陸亦溫揍了一頓,這事才算停歇。
韓知作為班級的文藝委員,負責(zé)后臺啦啦隊的事宜。
陸亦溫那天吃完晚飯正趴著在睡覺,韓知著著急急跑進來,風(fēng)風(fēng)火火,等看清人在睡覺嗓音才啞下來,嘀咕:“薛城都要被人拐跑了,你還在睡覺,睡睡睡,睡你個豬頭。”
陸亦溫其實還沒睡著,他起來把人拉住,問:“怎么回事?”
韓知說起這件事情還覺得委屈,他占有欲足,薛城好歹是二班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說人跟溫哥說不定都有一腿,要個小破三班的小零過來搗個什么亂,天天還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橫不死他還,韓知很生氣,氣好多天了。
薛城訓(xùn)練還沒結(jié)束,韓知就急匆匆地過來告狀了,讓陸亦溫去管管薛城。
陸亦溫腦殼疼:“你慢慢說。”
“就是三班有一個人,一直在明著暗著撩薛城,但是他是老司機,別人都看不出來,以為他只是想跟薛城做朋友,一幫直男腦回路直得跟鋼棍一樣。”韓知挑著重點說,“洗澡的時候蹲外面送浴巾這種事情,誰受得了。”
陸亦溫想了一陣:“你繼續(xù)。”
“送水啊,非要給人擦汗啊,場子里面四處跑,天天喊哥哥哥哥加油的,你說是人干的事嗎?”韓知氣鼓鼓,“薛城個豬頭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他好像不太喜歡這種接觸,所以暫時沒出事,但就怕三班那個太騷了,把人拐跑了。”
陸亦溫跟他開玩笑:“還有人能騷過你?”
韓知嘆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知知自愧不如,說來實在慚愧慚愧。”
鄭召召聽著了,過來安慰他:“你們還是有本質(zhì)不同的,你騷得有原則,他沒有。”
韓知點頭,又瞬間充滿了信心:“是啊,我們都是有原則的,肯定不會去掰彎直男。”
正說著時,他聽到外面的聲音,雙眉緊皺,跑出去探出腦袋悄悄看,他給陸亦溫和鄭召召招手:“就那個,你們快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