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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修改版結局,第二人稱,你即女主瑪奎絲]
Life is a balance of holding on and letting go.生命是堅持與放棄之間的平衡。
埃迪拿到第一個奧斯卡的時候你就在下面看著,你的男孩激動到說話都帶了顫音,差點把小金人摔成碎渣渣人。
當他的獲獎感言結束,你率先鼓了掌,氣場一點也不輸周圍的好萊塢男星女星,攝像機毫不吝惜地對準了你的臉,今年的奧斯卡結束,你的故事應該又會被拿出來說事了。
沒辦法,每隔幾年,這事就會火上一把,你已經習慣了。
頒獎儀式結束后的派對上,你望著依然掛著不知所措笑容的丈夫,悄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怎么,這個奧斯卡獎杯是燙手嗎?”
面對你的調侃,他輕輕地擁住你的腰,“不如你來得火辣。”
你們不約而同的用了hot這個詞。
“前一個小時你還是全世界的奧斯卡影帝,現在你卻是我的私人專屬,我可以采訪一下你的感受嗎,埃迪?”你和埃迪脫離了今夜的狂歡派對,你們有屬于自己的狂歡。
So fucking good.
你們在LA街頭擁吻的照片理所當然地成了第二天的報紙頭條。
他是埃迪·雷德梅恩,才拿下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英國演員,年輕有為,前途無量。
你是瑪奎絲·亨特,歷史學家兼作家,同樣年輕有為,前途無量。
但你們不完全是因為年輕有為、前途無量被全世界關注的,而是因為十幾年前Mulan in Eton新聞。
那是你剛成為瑪奎絲·亨特的時候,你與周圍的女孩格格不入,你可以把金發留長束起,但你說話做事總是個男孩的樣子,男孩們喜歡與你交談,而女孩群體則對你十分排斥。
說實話,你一點兒也不在乎,你來劍橋不是為了加入什么傻逼姐妹會的,你的行事之道在這里依然效果不錯——在收拾了一些試圖收拾你的女生們后,你成功取得了隱形的統治地位。
總的來講,好相處的人總是比賤人要多一些,一段時間,當大家對彼此了解更深的時候,也有一些優秀的女友在你身邊,向你伸出了友誼之手。
當然了,你還要面對來自社會的輿論和來自母校的壓力,反對你的聲音和支持你的聲音一樣多,甚至還有人在伊頓發起了請愿,要收回你的畢業證書。
你通知了還在伊頓的哈里,把提出請愿的人打了一整頓,此事不了了之。
你解決不了問題,但你可以想辦法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埃迪向著他的演員夢進發了,而你留在了學校繼續深造,你們是劍橋最有爭議的一對情侶,有可能是伊頓出來的第一對情侶,所以路途注定不會順心如意。
埃迪離開大學立刻脫離了家族的資助,他和你想得一樣有志氣,租倫敦郊區最便宜的房子,搭乘最廉價的交通工具,靠速溶咖啡過日子,對你而言這些都是日常,對他而言就是個挑戰了。
在你這個前布里斯頓底層居民的幫助下,他很快適應了“窮人”的生活,學會了用折價券,去Subway買早餐,購買均碼的廉價衣服,但只要你從劍橋回倫敦,他一定會去國王十字車站接你回家,而且是帶著一捧鮮紅的玫瑰或洋桔梗。
其實你覺得沒必要,但你從不拒絕他懷里的花兒,你懂得他的心,正如他懂得你。
隨著埃迪在英國戲劇界的嶄露頭角,你也出現在大眾的視野里,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都暴露在水面上,不斷有人寄信給埃迪要求你們分手,普世價值觀里,沒有人覺得你配得上埃迪。
他們不會叫你瑪奎絲·亨特,你成了灰姑娘,不是貴族版本的善良少女,而是邪惡的平民拜金女,那種使盡手段妄想通過貴族男孩一步登天的可怕女人。
“勇敢正直的木蘭還是邪惡的辛迪瑞拉?”成了各大媒體的關注點,你在學校遭受的冷眼也越來越多,劍橋最終收回了你的助教職位,你只得回到倫敦另謀出路。
你們過得一點也不好,你走在路上,會有年輕的男孩對你喊“滾出我的社區,辛迪瑞拉!”然后噴你一身的油漆。
你已經不是那個靠打架斗毆在酒吧街混的孩子了,你不能靠打任何人一頓解決問題。
當然,你還是把沖你噴油漆的人打了一頓,還拿剩下的油漆噴了他一臉。
還好,你研究生時代的導師海默斯給了你一份工作,在最艱難的日子里,還是有人堅定不移地站在你這邊。
你也在考慮是否該和埃迪分開,你依然像初見時分一般愛他,但你不得不考慮你們的未來。
你一向是最決斷的,當你意識到你會給埃迪的未來帶來負面影響的時候,你向他提出了分手,你知道如果情況換過來,他也會為你這樣做。
埃迪第一次和你吵架,你也是開天辟地頭一回看到他氣得摔門而出,還罵了你一句傻逼。
你:?
然后第二天你們訂婚的消息就正大光明地印在了《泰晤士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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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看見他們寫的東西嗎,如果我真的是邪惡的辛迪瑞拉呢?”你環著他的肩,擠在一起讀報紙。
“又在胡說。”他把你抱得更緊了點,“我們在一起十一年了,babybird,我很清楚你是誰。”
你吻著他臉上的雀斑,這招百試百靈,無論有什么小別扭,啾啾啾幾口也就重新黏黏糊糊起來了,然而今天并沒有什么卵用,他確實生氣了,而且氣得不輕。
Sweet sweetie Eddie~
Baby~
Honey Honey Honey~
你用盡渾身解數,他依然沒什么熱情的回應,一雙霧蒙蒙的藍色眼睛反而更加控訴的望著你。
你:……
你回臥室披了張漂亮的床單。
“那邊窗子里亮起來的是什么光?那就是東方,愛德華就是太陽!起來吧,美麗的太陽!”
“那是我的意中人,啊!那是我的愛。唉,但愿他知道我在愛著他!他欲言又止,可是他的眼睛已經道出了他的心事。待我去回答他吧——不,我不要太魯莽,他不是對我說話。”你飄到了埃迪面前,他的神情微妙了起來,你明白你的演技和臺詞都爛透了,但你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
“天上的星變成了他的眼睛,那便怎樣呢?他臉上的光輝會掩蓋了星星的明亮,正像燈光在朝陽下黯然失色一樣,在天上的他的眼睛,會在天空中大放光明,使鳥兒誤認為黑夜已經過去而放聲歌唱。”你實在是想起不來詞了,于是就象征性地揮舞著床單唱了兩句。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埃迪繃著的嘴角終于彎了起來。
你見好就收地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