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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平行宇宙設定,與正文無關,第二人稱,你即女主瑪奎絲]
We all have two lives. The second begins you realize when you only have one.你我皆可活兩次,頓悟再無來生之時,前塵方逝,今生方始。①
你是瑪奎絲·亨特,叁一學院的優秀本科畢業生,彭布羅克學院的優秀研究生,事實上你還是很想留在叁一學院的,但你實在受不了數年如一日一板一眼的生活了。
所以再您的見吧。
你的研究生導師懷特斯教授對你棄暗投明的想法表示了極大的贊賞,因為他也是從叁一學院投過來的,你們相處的十分愉快,直到懷特斯教授哥哥家里出了事,他不得不從劍橋辭職回老家利物浦照顧父母雙亡的小侄女。
于是你成了不到一學期被導師拋棄的研究生。
世上只有導師好,有導師的研究生像個寶,沒導師的研究生像棵草。
還好,懷特斯教授臨走前用僅有的職業良心把你托付給了另一位導師,同院系的希德勒斯頓教授,還和你打了保票,絕對不用擔心和師兄師弟師姐師妹爭寵,因為這位教授對誰都沒放過水。
…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
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你忍住了將前導師痛扁一頓的沖動,愉快地接受了組織上的安排。
你是聽說過希德勒斯頓教授的,他的臉和他的課一樣有名氣,每年都是“學院里最想約會的男人”第一名,懷特斯教授還表示不服過,說實話,懷特斯教授還挺清秀的,但和希德勒斯頓教授比起來…
憑良心說話,真的比不了。
你只能勸你家導師想開點,真的,這種天生麗質的事,羨慕不來的。
然后你一連拿了叁個C。
好了不說了,教授你最帥就是了。
希德勒斯頓教授的嚴格是出了名的,說實在的,你到現在仍不明白他為什么收留你,你是很成績很好沒錯,但你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勤奮的,甚至在叁一學院還有打架的前科,你一度以為除了同學院同專業畢業的海默斯懷特斯,沒有哪位教授想收留一個優秀的刺兒頭,所以盡管不明覺厲,你還是很感激的。
你拿出八百分的精神對待他的課——他講得很好,條理清晰,不乏深度,偶爾的發散也是引經據典,有跡可循。
聽美人講課,也是一件美事啊,你著迷地盯著他——純粹的欣賞,修長而筆直的雙腿,剪裁合宜的西裝,一絲不茍的領帶,捧起書本時,挽起的袖口與一節白皙清瘦的手腕,尺骨莖突很明顯,讓他的手腕看起來尤為漂亮,也尤為不健康。
你多年學習生物的職業病又犯了。
然后你對上了一雙清澈而又銳利的藍眼睛。
第一排的你:……安靜如雞
教授沒有找你的麻煩,只是看了你一眼,你松了一口氣。
教授從來沒在課上點過你的名字,私下也沒找你談過心,你能理解,任誰面對一個半路被塞過來的學生也很難有什么好心情,但你也不是什么善茬——任誰面對一個半路被塞過來的導師,平白無故矮了自己的同窗一頭,心里也不會好受到哪去。
你在課上也從來不提問,寧可自己研究,或者把問題放進論文的結尾,為了不至于招人煩,你每次只問一兩個問題,比如你在兩個答案間搖擺不定或者邏輯理不清的地方,偶爾還會有特別乖僻的題目,你承認,這時候你就是想為難他。
他總會為你解答,伴隨著優美的字體,寥寥數語,就給出答案,從沒被你難住過。
不管是誰先起的頭,你和你的教授之間都陷入了奇異的膠著——他從沒有苛責你的成績,你也從沒有不尊重他的行為,但你們就是杠上了,你杠上了你的教授,你的研究生導師,托馬斯·希德勒斯頓。
你本不該這么做的,這一定是你從一九八叁年出生以來做過的最蠢的事之一,但你就是忍不住,就像東方歷史中常說的腦后有反骨,你就是那種天生要在作死邊緣反復橫跳的人。
“教授看你那一眼我都要嚇死了,我以為他要狠批你一頓?!蹦愕耐靶〗忝迷谀愣厙\嘰喳喳,“你走神了還敢一直盯著他看,不怕挨罵?”
“怕什么,他還不能讓人看了?”你自然是要吹一波自己的,“我這是有一雙欣賞美的眼睛,懂嗎?!?
小姐妹對你的自吹自擂表示不忍直視,旋即她的八卦之火冒了出來。
“那你更欣賞希德勒斯頓教授的內在美還是外在美?”
“沒辦法說更欣賞什么,一個人的內在和外在是無法割裂的,要么都不欣賞,要么一齊欣賞,我欣賞教授的外表,也同樣欣賞他的才華,畢竟大多數人只會欣賞其中之一?!鄙頌槿粚W院有名有姓的第一嘴炮,你最大的愛好就是以德服人、以理服人,所以你理所當然地把小姐妹忽然戰術嚴肅的神情當成了對你的敬佩。
“不過只是欣賞而已,他的性格誰能消受的起,間接欣賞也就算了,對了,你不覺得他手腕上的尺骨莖突長的不錯嗎,就像藝伎的手腕一樣迷人?”
“瑪姬。”小姐妹正經臉,拼命地眨眼睛,“我們不應該在走廊上談論別人的手腕。”
“那應該談論什么?”你望著齜牙咧嘴的小姐妹,心領神會地說,“談論他下面有多大?Jesus,我以為這是我們晚上在寢室才談論的話題。”
小姐妹:不,我不是,我沒有,我在救你,也在自救。
“你們還談論什么?”
“和你有什么關…?!”你一偏頭,發現話題的主人公就在你身邊,和你差不多并肩走著,心差點都蹦出來,小姐妹在一邊安靜如雞,一句話也不敢說。
你一個戰術后仰。
“我們在談論威廉,教授你有興趣嗎?”你急中生智,隨口編了個人名,反正十個英國男人五個名字里都有威廉,彭布羅克里肯定也少不了。
希德勒斯頓教授深深地看了你一眼,從另一條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