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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結局由于修改版結局已出,作者放飛自我,以至暗黑,千萬不要上升雀斑的真人]
Take pains and be perfect.忍受苦痛,盡善盡美。①
“我感覺不是很好。”
羅賓坐在安夫人面前,她的脖子上起了一些紅點,“我應該是過敏了。”
“你有過敏史嗎?”安夫人詢問道,“過敏原是什么。”
“榛子。但通常反應不會這么大。”羅賓倒不是很驚慌,“我吃了一塊巧克力,里面有榛子醬,當時在上課,我沒有機會吐出來。”
“有機會吃沒機會吐?”安夫人檢查了過敏的地方,“我會開抗過敏藥給你的,你有對抗過敏藥過敏的情況嗎?”
“人還會對抗過敏藥過敏嗎。”羅賓好奇地問。
“當然,有過敏史的人尤其容易對抗過敏藥過敏。”安夫人睨了她一眼,“任何東西都能成為過敏原,這就是為什么提倡做基因檢測。”
“我沒有這種情況,我對藥不過敏。”
“我會給你開一些氯雷他定的。”②
這是羅賓來到伊頓的第五個年頭了,和湯姆和埃迪一樣,她高分通過了GCSE和A—Level,已經在著手劍橋大學的申請了。
湯姆和埃迪會在假期間回來,羅賓可能會去他們家住上幾天,當然,他們也會來到布里斯頓小鳥的大本營陪伴她,通常是叁個人一起——享受雙倍的愛意卻只回饋一半已經很不公平了,盡管她最愛的是雷德梅恩,但她不想薄待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葉薇特出門“約會”的日子,羅賓會邀請湯姆和埃迪到家里,她用葉薇特的長絲巾裹住身體,就這樣為他們開門,讓男孩們第一眼就能得到美妙的回饋。
無論多少次,埃迪都是最先紅了臉的,羅賓最喜歡的部分就是把他的衣服都脫下來,欣賞他全身紅透的樣子,可愛的不行,他們不是第一次做了,可每一次埃迪都會紅的像小番茄。
“體質問題。”羅賓為他下了定義,“你真適合在下面。”
湯姆偶爾會當羅賓的幫兇,成全她的危險想法,他解起埃迪的衣服來比解自己的還要快,埃迪是真的難敵四手,只能羞窘又好笑地承受著真正的雙倍快樂——湯姆和羅賓會用盡所有技巧愛撫他,令他動情,當湯姆親吻他的眼睛和耳朵,用舌頭邀請他糾纏時,羅賓的噬吻也會落在身體各處,留下艷麗的痕跡,當小鳥的手順著他的肚臍向下探的時候,湯姆也會在一邊拉開他的腿,杜絕他所有可能的反抗——他們交替著吻他,把可憐的男孩吻的紅彤彤,暈暈乎乎。
如果單獨和羅賓在一起,埃迪未必處于下風,加上了湯姆就不一樣了,二對一的情況下,總有一個人要輸的,尤其是男人最知道男人的弱點在哪。
由于埃迪指哪紅哪兒的特點,尋找他的敏感點是十分有趣的,埃迪被擁在湯姆懷里,湯姆的大手在他的腰側打著轉兒,不時咬一咬他紅透的耳垂,羅賓則負責大腿內側細嫩的地方,埃迪主要的敏感點就在這幾處,稍加刺激,就能看見小埃迪顫顫巍巍春情勃發的樣子。
“我們的埃迪準備好了。”
羅賓跨在了埃迪身上,隔著他與湯姆親吻,對準埃迪挺立的欲望坐了下去,唇齒交纏間的幾縷銀絲落在了埃迪的側臉上,羅賓開始動了,埃迪口中發出了哭泣般的呻吟。
湯姆握住埃迪空閑的手,放在自己的還未勃起就已分量十足的陰莖上,律動起來,剛開始的羞恥過后,埃迪也放松了下來,一口含住了面前不停晃動的小蓓蕾——恰好幫助湯姆打開了羅賓的牙關,也讓她迎來了一次小高峰,里面夾得更緊了。
“e…”羅賓扭動起來,埃迪會意地含住另一邊,時不時挺腰給小鳥一個汁水四濺的驚喜,沒為湯姆服務的那只手夾住了濕潤的櫻紅蓓蕾,略微殘酷地掐了上去,小鳥高亢地叫了一聲,像炸了毛的貓一樣弓著身體,手搭在湯姆的肩膀上,俯下身去親吻埃迪,她的舌頭沒有力氣了,他還有的是力氣。
湯姆適時地松開了固定住埃迪腰部的手,男孩和女孩滾到了一起——淺白色的液體順著羅賓的腿根流下,埃迪可在她體內留下了不少種子。
埃迪退了出去,把開墾過的小穴留給了湯姆,自己則專注于和羅賓的濕吻,他幾個月沒品嘗過這張甜蜜的小嘴了。
湯姆完全勃起了,不用過多準備就插了進去,激烈地抽插著,專攻那些甜美而敏感的區域,小鳥胡亂呻吟著,一會兒Eddie一會兒Tom地叫,不老實地踢蹬著腿,眼角也沁出了濕意。
“現在是誰在操你?”湯姆啞著聲音問道,他的唇紅得厲害,平白多出幾分妖美。
“湯姆…啊…湯姆…”羅賓的手指深深插在埃迪的頭發里,埃迪的頭正伏在她胸前,兩顆蓓蕾都被疼愛的過了頭,凄慘的腫著。
“真乖。”他身下的抽動未停,“更喜歡誰進來?”
“都喜歡…呀…慢點…oh god…湯姆…god…”一絲晶瑩的口水沿著唇邊流下,小鳥的嘴唇顫抖著,控制不住地張開。
“那就一起吧,埃迪,她的嘴還空著,等著你喂呢。”湯姆笑了出來,“你會很喜歡的。”他濕淋淋的抽了出來,把羅賓翻了個身,給她的肚子墊了一塊迭起來的毯子,小狗兒一樣翹著圓潤的翹臀,他們很少舍得這么欺負她,實在是和她分開太久了。
“把埃迪弄硬,別咬到他。”湯姆從后邊扶著羅賓的腰再次撞進了柔韌的穴口,平常都是埃迪最喜歡后入,今天他想給自己換個花樣。
埃迪跪在羅賓面前,她叼住了他剛從她體內抽出不久的欲望,上頭還有他們彼此的體液,淡淡的麝腥味,半軟不硬地垂著。
比起初次見面,小埃迪的個頭大了不少,羅賓很難把它一下子含進去了,只能先用舌頭繞著猙獰的深紅色頭部,來回舔著,埃迪從不會在口交的時候強迫羅賓深喉或者咽下他的精液,一般來說是湯姆更為兇殘,但埃迪在做愛的時候總會把她折騰的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有幾次甚至被操到哭著失禁了,埃迪還會邊揉著小豆豆邊在她耳邊吹口哨,然后才勉強放過她,抱她去清理。
所以叁個人真難比較出來誰更壞一點。
“好了,寶貝兒,別總想著吃埃迪,該換口味了。”湯姆先射了出來,埃迪已經發泄過一次了,不會和第一次一樣快,時間掌控的剛好,他稍微擦了一下后就和埃迪換了位置,羅賓不滿的從喉嚨里咕呶了一聲,她好不容易就快把埃迪舔射了。
“babybird,我相信你今天還會有機會的。”不用多做潤滑,微腫的穴口抽搐著,精液與愛液直直流到大腿,埃迪很順利地把自己送了進入,沒遭到任何甜蜜而煩惱的抵抗,羅賓滿足地哼叫被湯姆堵住了,只有喉嚨里發出嗚嚕嗚嚕的含糊呻吟。
她歡迎著他的到來,為他越來越兇猛的刺入歡欣雀躍,欲念、愛意、身體、精神,他們糾纏在一起,緊密相連。
又換了一次位置后,他們才結束了這場戰爭,汗水混合著欲望的氣息彌漫在房間里的每一處縫隙。
一場無法挽回的愛。
葉薇特對于性的敏銳度比羅賓高得多,盡管她已經收拾的夠干凈了,還是被亨特女士察覺到了發生的事情——她以為是羅賓和哪個男孩或女孩偷嘗了禁果,絕對想不到是和兩個男孩。
“婊子!”葉薇特這么罵她,用高跟鞋、乳液瓶乃至殺蟲劑的瓶子打她,但羅賓已經不是葉薇特以為的她了,她沒有承受,沒有逃避,她結結實實的反擊了回去,羅賓揪著葉薇特的頭發,一腳踢在了葉薇特的肚子上——那個曾孕育她的地方。
葉薇特的一把頭發被拽了下來,蜷縮在地上痛呼,無需多余的動作,羅賓的蓄滿全力的一腳就夠她受的了。
“我想我們都應該反省一下。”羅賓離開了家。
她與葉薇特的關系在最后一年降至了冰點,葉薇特用常人想不到的惡毒語言咒罵著羅賓,詛咒她死去,羅賓索性離開了家,盡管埃迪和湯姆去上大學了,還有哈里家歡迎她,當然,是姓勞埃德的哈里,至于姓溫莎的哈里,他就算提出了邀請,羅賓也沒有膽子去住。
哈里拿到了牛津的offer,值得慶賀,他本來想學表演,卻還是聽從家里的安排,選擇了英國文學。
“也許你該再勇敢一點。”酒吧里,羅賓給哈里倒滿酒杯。“敬牛津大學。”
“我不是你。”哈里已經快醉了。“你從來都想去劍橋,你不明白,要反抗有多難…”
你的確不是我。羅賓自斟自飲,大半的酒都進了她的肚子。你也不明白我要反抗有多難。
硬撐著又喝了一杯威士忌,哈里徹底不行了,羅賓拖著他出了酒吧,哈里攬著羅賓,迷迷糊糊的。
“你是誰啊芭比女孩?”哈里湊到羅賓面前,“我是哈里,哈里·勞埃德,我是伊頓畢業的。”
羅賓張了張嘴,她很想給哈里來上一下,算了,怎么能和醉鬼計較呢。
“我是你爸爸。”羅賓拍了拍哈里的肩膀。
“爸爸?”神志不清的哈里胡言亂語起來,“你為什么長的這么像老亨特。”
“因為我就是。”羅賓拖著他等計程車,現在還不晚,大約等個十幾分鐘就能有車了。
“你才不是,羅賓是我哥們,一點也不會照顧女孩,連戀愛都沒談過,聯誼的時候從來不敢邀請女生跳舞…”
羅賓的額頭危險地跳了跳。
“我能請你跳舞嗎?”哈里比了個滑稽的邀請動作,他醉得太狠了,眼里只有面前人的紅潤嘴唇。
“不能嗎…”無處安放的漂亮手掌軟綿綿地垂下,“至少告訴我你叫什么…”
“瑪奎絲。”羅賓的眼前,計程車車燈的光芒逐漸擴大,“你可以叫我瑪奎絲。”
勞埃德夫人沒有責怪羅賓,她感謝羅賓親自送哈里回來,懇切地邀請她在家里住下。
“不了,我明天有火車。”羅賓拒絕了。
“好吧,至少拿幾塊蛋糕走吧,你們男孩喝了酒,肯定沒吃什么東西。”勞埃德夫人裝了幾塊包裝好的蛋糕給羅賓,“路上小心,羅賓。”她送她出了門,看著她上了計程車。
“瑪奎絲,再來一杯…”哈里還在不清不楚地咕噥著,他根本不明白自己知道了什么。
羅賓去了趟酒吧,買回了兩瓶蘇格蘭威士忌,她和葉薇特之間,還有些事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