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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嚴沒料到程謝在,一臉沉重得猶如公司破產無法挽救的表情沒來得及收,就被程謝瞧了清楚。
“你怎么過來了?”
“有人約我,順道過來了。”程謝伸了個懶腰,自己倒了杯水喝,“你那表情是怎么回事?錢被搶了?”
“沒事,太累了。”解嚴坐程謝對面,把心思都壓了下去。“誰約你了?”
“你弟,解漾。”程謝狐疑地打量解嚴,經過昨晚之后越發覺得解嚴有事在瞞他。
“他找你做什么?沒過來嗎?”
“你猜?”程謝說。
解嚴沉吟了一會兒,看著程謝眼里堆積的心意,說:“他知道我們的關系了?”
“對。”程謝滿意地打了個響指,接著解嚴眼里的疑問說:“不是你媽和他說的,是他偷聽你媽打電話知道的。”程謝笑了下,身子前傾,“哎我說,你弟啊,打他又舍不得,不打自己又牙疼,哪天我要是沖動了,你會給你弟出氣嗎?”
“你舍得就打。”解嚴干脆得說,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程謝回避的問題,“他怎么沒跟你一起過來?我們也好久沒見了。”
“他有事。”程謝摸摸鼻子,往后靠著沙發背,“他約了同學逛街。”
解嚴沒在意程謝拙劣的謊言,他看看時間,已經一點多了,兩人都沒吃飯,解嚴雖然沒胃口,但程謝在,他帶著程謝去了餐廳,多少吃了一點,飯后程謝也沒走,歇在了他辦公室的套間。
以前程謝為了避嫌,怎么都不肯在這兒睡,生怕給解嚴招來什么議論,非要回家睡幾個小時在過來,現在他坦然多了,好兄弟人設已經深入人心,偶爾睡一下沒什么,只是前臺的小姐姐在口紅色號事件后,能不追問他女朋友的事就更好了。
解嚴把工作忙完后就一直琢磨程謝的事,這個詛咒只有周家能解,奶奶說,周家自那次后也不在看風水了,剩下的只有一個周家的養子當時在學堂上學,逃過一命,輾轉過了幾代,也不知道周家的養子已經改頭換面到什么樣子,若是能找到他的后代也許有希望,怕只怕他沒留下什么后代。
解嚴搓了搓臉,難得出現焦慮,奶奶說一代一代都默默找過,但都沒有好的結果,這讓解嚴有些恐慌,如果萬一,解嚴不敢想,沒有萬一,他不怕難,就怕難之后是沒有希望的夢魘。
程謝一覺醒來就得知解嚴要去d市出差,要過幾天才能回來,兩人自青山后就沒分開過,乍要分隔兩地,程謝有點不適應。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回來再干活也是一樣的。”程謝第七次這樣說了。
“不行。”解嚴也是第七次無情拒絕了。
“那你幾天能回來?”程謝問:“你要是女的,我都懷疑你要帶著娃跑了。”
解嚴:“……我是去出差。”
“d市那么遠,你不是老板嗎,就非要你去?”程謝有些不忿,當然大部分還是因為不能和解嚴一塊去。
“我盡量早點回來,你在家等我。”解嚴是和秦叔請了假的,他打算先去d市看看。
程謝很郁悶,以后這樣的事會很多,他既不能讓解嚴不工作,也不能改變他自己的工作。
一頓晚飯吃的味同嚼蠟,解嚴的機票是早上五點,避開了程謝送機,雖然程謝對此一臉不爽,但解嚴還是堅持自己走。
這樣做的原因就是解嚴到了酒店都沒有接到程謝的電話,解嚴主動打過去也沒人接。
是不是睡著了?解嚴想,編輯了條短信發了過去。
而沒有接電話的程謝正坐在自己家里。
他剛下班,程準準就來了,說爸不在家,媽讓他來接他回家吃飯。
程謝本來不去的,但想到程準準上次說換靈魂的事就跟著去了。
家里果然只有劉芹一個人,做好了早餐,正在門口張望。
程謝雖然不適應但來都來了。
“媽。”
劉芹看到他臉上立馬有了笑容,拉著他往家里走。
“怎么這么晚,你先去洗洗,媽把飯再熱熱。”
程謝被半推著上樓回了自己房間,門換了新的,玻璃也重新裝上了,屋子里很干凈,和他每次來的時候沒什么兩樣。
柜子里的衣服和他每次來的時候都不一樣,這次也換了新的,顏色和款式是程謝常穿的,白色,藏青色,條紋的,帶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