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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解…”
解嚴在漫長的時間里終于動了,在程謝說話的那一刻他扭了頭。
“你沒事吧?”程謝心里沒底,別告白告出問題了,他會有陰影的!
“沒事。”解嚴不知為何嗓子有點啞,他低著頭,像是極力隱忍著什么情緒,下頜線繃的很緊,雙手也不斷搓著。
“有事你別悶著,說出來,我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解嚴的情緒傳給了程謝,他心里有些慌。
“沒有。”解嚴低垂著眼,“我…”
程謝等著他的后話,解嚴卻不說了。
“哎。”程謝捧住解嚴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眼底滿是懇切和擔憂。
“你怎么了?嚇著了?還是太感動了?”
解嚴眼里有水潤的亮光,不怪程謝嚇一跳,連他自己也嚇一跳,他沒想到,自己反應能這么大。
有很多事是程謝不知道的,比如他的性格,比如林何予,他大概是不會談戀愛的,所以兩人在一起更多的是爭吵,沒到進一步時林何予就提了分手,盡管當時林何予追他追了一年多。
所以他回避程謝的試探,因為未知也因為害怕。
但剛剛程謝說什么,他一想到鼻子就有點酸,心里也跟著發漲,感動有,愛意有,心疼有,但更多的是對不起,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可能要丟下程謝。
解嚴心臟被狠狠揪著,成了一團,但他嘴角笑著,沙啞著說:“你上我吧。”
程謝震驚的瞪著雙眼。
解嚴睫毛輕顫,偏頭親了親程謝的手掌心,“我想。”
程謝手心被燙了一下,看著解嚴脫了外套,解著襯衫紐扣向他這邊壓過來。
程謝一時有點蒙,直到嘴里有點咸,程謝才恍過神,他還不知道解嚴剛剛怎么了,還有解嚴心里是怎么想的,愿不愿意和他過下半輩子。
他往后撤身體,看到解嚴濕了的睫毛,臉上明顯的兩道淚痕,一時怔住了,嘴里的咸味他以為是嘴唇破了,沒想到…他無端心里有些恐慌,把想問的問題都忘了。
“你怎么哭了?” 程謝伸手把解嚴眼角的淚抹掉,眼里的心疼又扎進了解嚴眼睛里。
“太感動了。”解嚴抓住程謝的手,趴到他耳邊,故意往耳朵眼里吹一口氣,感覺程謝繃緊了身體,笑著說:“給你個機會,怎么折騰都行。”
程謝被撩撥得猶如一口即將噴發的火山,全身用不完的力氣,他感覺腦子炸了,什么都沒有了,只有解嚴的手,呼吸和肌膚的溫度。
從程謝上班起,從沒曠過班,而近期兩個月他曠了兩次,全都是因為解嚴。
荒唐了一夜,他稍微能體會點‘君王不早朝’的意思了。
他本來還矜著點,但解嚴太主動了,還讓他不去上班,他本就禁不住解嚴撩撥,沒把持住就上班什么的都見上帝去吧,他要解嚴,這也就是年輕,不然他要死在床上了。
程謝剛醒來就有點虛,身體被掏空的那種虛,腿還有點軟,但心里卻很充實,他為自己正了名,他也是很厲害的,雖然解嚴沒有求饒,但卻讓他快點,對程謝來說,這相當于一個意思。
解嚴是累著了,來了一次又一次,不然這個點解嚴早就醒了,程謝下床,小心地在一堆紙巾tt和倆人的衣服里,找出了解嚴的手機,指紋解鎖后給秦叔發了短信,給解嚴請了半天假。
完后程謝又爬上了床,側身躺著看還睡著的解嚴。
兩人這樣一覺醒來看到對方的機會實在太少,他目不轉睛,把解嚴的五官用意識在腦海里描繪了一遍。
解嚴眉毛很黑但不雜亂,眼睫毛不算長但很密,眼睛也很漂亮,瞳孔很黑,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很亮,還有小梨渦,和平常板著臉的時候差別太大了,笑就是陽光大男孩,不笑就是氣場兩米八‘生人勿近’的冰山。
下巴左邊點還有個小痣,那里還有個印子有點紅還有點紫,是程謝連咬帶嘬出來的。
嘴巴很薄,還有一點點唇珠,程謝盯著看,就有點移不開視線了,昨天解嚴用嘴的記憶席卷了他的腦子,頓時身體就有點失控,連帶著昨晚的細枝末節都像是長了腳似得在他感官上跳舞。
程謝一邊回憶一邊想,昨天的解嚴有點反常,除了第一次,之后他就被單方面壓了,他能感覺到,解嚴更喜歡上面,他是無所謂,爽就行了,但每次解嚴欺負得狠了,他也是有想法的,但沒實現過,所以解嚴主動提的時候他那么驚訝。
太反常了。
難道真是被感動的?
程謝七想八想,想到解嚴醒了也沒點頭緒。
“幾點了?”解嚴睫毛眨啊眨,像是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十點了。”程謝說:“想睡再睡會兒吧,我幫你請了半天假。”
解嚴閉著眼睛不說話了,把被子拉到鼻子,過了一分鐘,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是撒嬌又像是埋怨,“怎么只請了半天假。”
解嚴說:“我走不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