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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可以。”程謝臉頰帖在解嚴肩膀,舒服地直瞇眼。
“買這個了?!苯鈬老聠?。
程謝嗯了聲,抬頭在解嚴下巴咬了一下。
“干嘛?!苯鈬姥鲋弊佣?,被程謝一口咬在了脖子上。
疼的他吸了口氣。
程謝像被摁了開關一樣,順著脖子咬到下巴貼住了解嚴的嘴。
門外的大黃和小黃不知道什么時候不叫了,屋里安靜得很,兩人的親吻聲時不時傳出來,聽得人耳朵發燙。
“幾點了?!苯鈬绬≈ぷ訂枴?
“還早?!边^了一會兒程謝回,手開始拽解嚴的衣服。
“等會兒?!苯鈬朗挚墼诔讨x后腦勺,離開程謝的嘴,呼吸都噴在了程謝臉上,“吹頭發?!?
程謝皺眉,又上前湊,但解嚴堅持,程謝沒辦法,依了解嚴,就這樣,吹頭發的時候也不老實,把解嚴撩得滿身火。
這樣不老實的下場往往都是有記憶力度的。
程謝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也覺得如果是解嚴隨他折騰也無所謂,但真到了這一刻,他反而有點怵。
夜完全黑了,屋里沒有開燈,只有透過窗戶照進來淺弱的光,程謝回頭可以看到解嚴灼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從里到外燒了。
程謝唔了一聲,抓緊了被單,解嚴板著程謝的臉,親了上去,屋里空調開著,但兩人貼在一起的肌膚卻燙的嚇人。
也許是太黑了,程謝意識飄飄蕩蕩,完全被解嚴掌握,像是過了半個世紀,已經不記得過了多久,只記得自己好像斷斷續續說了話,和解嚴相對的時候,好像求饒了。
全身上下的勁好像都被抽走了,干干凈凈,動動手指眨眼睛的力氣都沒了。
程謝從沒想到解嚴這么能折騰,這么一比,自己簡直弱爆了,但也怪解嚴招人,他一個表情,一點聲音,程謝就受不住。
下半身像是廢了,程謝閉著眼平緩著呼吸,張張嘴連嗓子都是干啞的。
“不舒服嗎?”解嚴挺興奮的,出力的是他,恢復最快的也是他。
他指尖在程謝肚子上繞著,感受著程謝的呼吸,嘴角揚得更高了。
“我給你捏捏?!苯鈬朗謩偡旁诔讨x腿上,程謝就倒抽了一口冷氣。
“先等會兒。”程謝有氣無力,“你輕點。”
解嚴笑了下,“你讓我重點的。”
“我他媽?!背讨x扭頭,嗓子太疼,他懶得說了。
解嚴笑出了聲,下床了倒了水給程謝喝,又給捏了會兒,才親了親他的手指說:“我先去你洗,你再緩會兒。”
程謝聽見解嚴的笑意,抬手在解嚴腰上打了一下,跟人動手的力氣都是軟綿綿的。
倆人到冥燈的時候已經要凌晨了,再晚一會兒大頭和一號就以為程謝又跑了。
程謝不能坐凳子,坐一會兒就站起來,站一會又腿疼,真是很不方便。
解嚴看到程謝不舒服,也覺得自己有點過了,但兩人現在也不換身了,他想幫都幫不上。
接下來幾天,解嚴可是把程謝捧在了心尖上,飯他做,碗他刷,大黃小黃他喂,屋里他收拾,連衣服都是他洗的,他任勞任怨,在程謝恢復了后又按著人在床上運動幾個小時,程謝都怕了,雖然他也爽,但不妨礙他看到解嚴就心驚得結巴。
解嚴也瞞著程謝去找了奶奶兩次,但和前兩次結果一樣。
一天一天過,解嚴越來越不踏實,總覺得自己頭上懸把刀,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落下來了,有可能下一秒,有可能下個月,有可能下一年,解嚴很焦慮,想到這樣,他就想把程謝栓在身上,走到哪兒都能看見,他甚至不想上班,不想開學。
“你到了就直接上來。”解嚴在電話里說。
“知道了。”程謝打了個哈欠。
他還在睡夢里就被解嚴一個電話吵醒了,這幾天總是這樣,以前倆人晚上打個電話就行了,現在解嚴非要見到他人。
程謝掛了電話看著黑了的手機屏幕發愣,他現在意識越來越強烈,解嚴絕對是有什么事瞞著他。
剛剛開始他覺得解嚴可能是粘人,但昨天晚上解嚴做噩夢被驚醒,手臂很緊地抱著他,抱了好長時間才松手,后來就干脆不睡了,后半夜就看著他,上個廁所他都要跟著,好像下一秒他就能不見了似得。
程謝靠著椅背,心里也越來越不安。
司機把他送到樓下,他自己坐電梯上去,電梯從停車上上來的,門剛打開,程謝就愣住了。
電梯里只有一個人,楊姍婉戴著墨鏡,抬頭看到程謝時很明顯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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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嚴:我魅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