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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楊姍婉看著手里的一張張照片身子止不住地發抖,聲音都變了。
“你自己看了不知道?”趙力翰坐起來,對于楊姍婉私自拿走檔案袋的事也生氣了。
“我知道,我是要問你,你想干什么?”照片里的兩人她都熟悉,但兩人之間太親密了,有些動作甚至可以確定了兩人之間的關系,相對于知道這個信息的震驚,楊姍婉更生氣趙力翰拍這個照片的原因, “你想干什么?為什么要偷拍?”
照片的角度多是偷拍的,兩人牽手,說話,吃飯,擁抱,甚至親吻,楊姍婉眼睛瞪著,手也開始哆嗦,這是什么?什么時候…
趙力翰嘴唇動了幾下什么也沒說出來。
楊姍婉看著照片,看著看著眼淚就不自覺地掉了下來,她一直都沒多想,她知道解嚴不喜歡她也不喜歡那個家,所以他要和程謝住一起,她也沒多想,她甚至還因為解嚴有一個好朋友而開心過,可現在,每張照片都在告訴她,她錯的有多離譜。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說,你想干什么?你拍這些照片是想干什么?!”楊姍婉喊到最后聲音都嘶啞了,眼淚也開始啪嗒往下掉,手指把照片都捏變形了。
“你心疼了?”趙力翰語氣譏諷,眼神像刀子一樣插進楊姍婉的身體。
“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你說我心不心疼。”楊姍婉走過去,盯著趙力翰的眼睛,“你又想做什么?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不同意,我都不同意!”
趙力翰也盯著楊姍婉,兩人之間較著勁,最后趙力翰咬著牙說:“我想毀了他,毀了解家。”
趙力翰眼里的滔天恨意讓楊姍婉心驚,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不斷搖著頭。
“我眼角的疤是因為誰,我上山當道士是因為誰,我把他當兄弟,可他呢,他呢!他毀了我,他把我這輩子都毀了!”趙力翰越說聲音越大,朝著楊姍婉歇斯里地地吼:“我也要毀了他,毀了他的一切!”
“可他已經死了。”楊姍婉眼淚直流,眼神憐憫,重復說:“他已經死了。”
“他沒死我也要親手殺了他!”趙力翰劇烈的喘氣,聲音大到傷了喉嚨,話落就止不住地咳嗽。
楊姍婉下意識想要上前又停住了,在趙力翰停住咳嗽時,說:“我是自愿的,他沒有逼我——”
啪。
清脆的聲響。
楊姍婉的腳邊碎了一個玻璃杯,碎片散的到處都是,可見摔得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趙力翰繃著臉瞪著楊姍婉,眼神像是要把人吃進肚子里。
玻璃杯里還殘留著水,但已經涼了,有些濺到了楊姍婉腳面,涼的她心驚。
她閉上眼,沒有再接著說下去。
過了幾分鐘,兩人都冷靜些了,楊姍婉繼續開口,“你想把照片爆出去嗎?”
趙力翰沒說話楊姍婉就知道他是這樣想的。
她咬著嘴唇說:“你不能這么做。”
趙力翰扭頭繼續看她,眼神冷漠。
“解嚴是無辜的,如果你答應,我就把漾漾帶過來陪你。”楊姍婉說。
解嚴去療養院找了奶奶兩次,運氣都不怎么好,第一次去的時候,他話也不說,就陪著奶奶坐著,第二次去的時候就撿著程謝說,說他瘦了,說他買了貓和狗,說他晚上做了噩夢,挺亂的,想到哪兒說哪兒,意外地解嚴和奶奶呆一起的時候倒很平靜,奶奶偶爾看看他,還會對他笑,像是知道他在說她孫子。
解嚴對奶奶說:“奶奶,我想程謝永遠像現在這樣,可以哭,可以笑,可以鬧,奶奶,”解嚴說:“我不想離開他。”
解嚴兩次都是瞞著程謝去的,但還是被程謝逮住了。
“你去怎么不喊我。”程謝下午早起了會兒,去公司找解嚴吃飯,結果人不在,又跑出去了,再這樣,程謝都想在解嚴腿上綁根繩子了。
“去為什么不喊我。”程謝勾著解嚴的肩,不滿地撒嬌,“為什么不喊我。”
“我順路去的。”解嚴說。
“放屁。”程謝不信,“撒謊!”
解嚴看著程謝瞪眼睛,無奈地笑了,捏著他的臉說:“你是不是嫉妒了,嫉妒奶奶給我紙飛機。”
解嚴回來的時候奶奶給了他幾個紙飛機,就是這才被程謝發現,是不是奶奶折的,程謝一眼就能看出來,所以解嚴沒辦法撒謊。
“我有那么小氣嗎?”程謝說,又看著解嚴,他總覺得這幾天解嚴怪怪的,總是在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還背著他去看奶奶,程謝皺眉,下意識覺得應該和自己有關。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程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