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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真是個寶啊。”程謝睡得正香,就被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吵醒了。
“你醒了。”解嚴俯身,觀察著程謝的臉色,眼神有些擔憂。
“怎么又換了。”程謝睜開眼看到自己的臉又閉上了,哼哼唧唧的,“我要我的身體我要我的身體,這是夢這是夢這一定是夢……”
解嚴被逗笑了,撓了一下程謝的手說:“餓不餓?”
程謝反抓住解嚴的手指,不情愿地又睜開眼,扁著嘴說:“想吃你。”
解嚴翹著嘴角上下打量了程謝,眼神里帶了挑釁,“現在?”
程謝不干了,松開解嚴的手,勾著解嚴的肩膀往下,在他臉頰蹭了蹭,“別激我啊,我可什么都能干出來。”
解嚴配合著程謝的動作,被程謝蹭的有點癢,他笑著,熱氣全噴在了程謝的耳朵,他說:“你對自己能石更的起來嗎?”
“我操。”程謝一下不淡定了,他頭落盡枕頭里,張著嘴巴看著解嚴,解嚴思想什么時候和他同步了,是他把解嚴帶壞了?
“傻不傻。”解嚴伸手捏著程謝的嘴合到了一起,又碰了碰他的額頭,還有些燙手。
他皺眉,他體質弱,生病感冒恢復的時間要比平常人長,還容易反復,他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沒覺得有什么,但現在一丁點的事碰到程謝,他就覺得煩。
他站起來從桌子上拿了體溫計,抵在程謝額頭,又拿在手上看,顯示38度。
“沒事,我都發燒習慣了。”程謝起了半個身子看了一眼又躺下,表情毫不在意,只是他發燒從來都沒來醫院看過,一直都是撐著就過去了,這樣想想,他沒被燒成傻子也是個奇跡。
“哎對了。”程謝猛然想到一件事坐了起來,“我們還在青山吧?”
“是在青山的醫院。”解嚴把體溫計放桌子上,在墻上按了綠色的按鈕,背板升了起來,解嚴又給程謝塞了一個枕頭,又接了杯溫水,端到程謝面前。
“我晚上能不能出去一趟。”程謝接過紙杯,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什么也看不見。
“出去?你要去哪兒?”解嚴坐到床邊,“你有什么事?”
“沒事。”程謝含糊地說,猛喝了幾口水。
解嚴狐疑,但也沒追問,他接過紙杯丟進了垃圾桶,扭頭就看到程謝舉著輸液的手,手掌連著手背包了一圈紗布。
程謝一動手掌就有些疼,他說:“趙力翰弄的?”
解嚴沒有反駁。
“他想做什么?”程謝先是惱,把趙力翰挫骨揚灰的心都有了,心里有點解氣之后就是困惑,他可沒忘記那個黑影的事。
“他被抓起來了嗎?”程謝又接著問,要是沒抓住,才是讓人氣死。
“嗯。”解嚴無意識地搓著手掌心,他還記得趙力翰說過的一些話。
解漾說他出事的時候手掌上就有符,如果趙力翰說得是真的,那他出事的時候趙力翰就在他家?他是怎么進去的?為什么沒有人發現?還是有人幫他?
解嚴無法控制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