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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謝沒動,解嚴感覺頸窩里有些濕,不知是汗還是——
解嚴還沒來得及想,頸窩一輕,嘴便又被堵住了。
程謝一如既往地簡單粗暴,舌尖頂開解嚴微啟的牙關,如愿以償地在解嚴口腔里翻攪糾纏,好像是某種懲罰,又像是要印上某種烙印,變成他的所有,留下他的味道。
程謝吻得太用力,導致解嚴的背被床邊的棱角咯得有點疼,等他逐漸適應程謝毫無章法的糾纏時,他才察覺出嘴里除了水果混合的味道還有一種咸味。
解嚴的眼睛被布蒙著,看不到程謝的臉上有兩道明顯的淚痕,但他那么聰明,只愣了一瞬便知道了,程謝像是要把他吃進肚子里,一點喘息的空間都沒給他留。
倆人親的彼此呼吸紊亂,不大不小的空間里又比剛剛悶熱了起來,有什么東西在兩人之間流淌,溫暖了血液,融化了心臟。
程謝抵著解嚴的額頭,心滿意足地蹭著解嚴的鼻尖,嘴角噙著的一抹笑像是小孩子拿到了棉花糖一樣,笑得有點傻還有甜。
程謝的眼里世界里好像只剩下了解嚴,心里被塞的滿滿的,程謝蹭完鼻尖,又蹭臉頰,蹭完臉頰又滑到解嚴脖頸,在脖頸間嗅著,到了解嚴凸起的喉結,程謝湊過去,在上面輕輕一吻。
解嚴呼吸一滯,不動聲色地側開了,帶著一絲慌亂,嗓音喑啞,“我出了很多汗。”
程謝毫不在意,他側放在解嚴肩膀,看著解嚴的下巴尖,嬉笑著說:“我不嫌棄。”說著又要湊上去。
“別鬧了。”解嚴躲開,“你能不能幫我把布拿開。”
“啊?”程謝抬起頭慢半拍地說:“噢。”
程謝臉開始泛紅,他剛剛二皮臉似得對著解嚴又鬧又親,有一方面是仗著解嚴看不到,可把布拿掉就能看到了。
一想到解嚴清冷直達人心底的目光,程謝二皮臉似的溫度就抑制不住地升高。
解嚴不曉得程謝的小心思,他只想看看程謝,倆人面對面。
程謝磨磨蹭蹭的,解嚴也不著急,等到程謝用牙齒解開,程謝的臉已經紅的像番茄。
黑布剛拿掉解嚴還有些微不適應,但也幸虧是晚上,亮光沒那么刺眼,解嚴能完全看清程謝時,就發現他臉上不正常的緋紅。
對上解嚴探究的目光,程謝眼神閃躲,此地無銀三百兩似得說:“好熱啊,這兒能開空調嗎。”
解嚴看著程謝的反應就猜到了原因,他眼里藏著笑意,順著程謝的話說:“忍忍吧,一會兒就好了。”
程謝干笑著坐到了解嚴旁邊,倆人現在也不著急出去的事了,好像彼此在一起,不管在哪都感覺到心安。
空氣安靜了幾秒,程謝說:“還吃糖嗎?”
解嚴愣了一下,說:“好。”
程謝臉上剛下去的溫度又‘蹭’地一下上來了。
但話都說出去了,收是收不回來了,況且現在解嚴需要補充能量,程謝硬著頭皮,去地板上找糖。
當程謝把地板上的糖咬到嘴里,解嚴有些不淡定了,舔了舔在口腔融化的一小塊糖,眼神猶疑,“你剛剛……都是這樣?”
“對啊,怎么了?”程謝咕噥著說。
“沒事。”解嚴禮貌地微笑,忽然想拒絕程謝嘴里的糖。
察覺到解嚴有些嫌棄的眼神,程謝惡意地把嘴里的糖‘嘎嘣’咬碎了,“你都不省人事了,還在意這么多呢毒不死你。”
程謝當著解嚴的面把帶著口水的包裝紙吐到地板上,然后湊到解嚴面前,命令道:“張嘴。”
解嚴有些猶豫,但接觸到程謝威脅的眼神,還是動了動嘴唇。
程謝又咬了兩個,硬逼著送到了解嚴嘴里。
程謝買的糖不都是薄荷的,還有橙子的,蘋果的,水蜜桃的各種。
混在解嚴嘴里成了一股水果的酸味,倆人平息一番后,才開始談論正事。
“趙力翰有對你說什么嗎?”問話時程謝帶了幾分緊張。
解嚴回憶了下,好像并沒有什么,他皺著眉搖了搖頭。
程謝松了口氣,接著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癱在解嚴身上。
解嚴動動肩膀,“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早到幾個小時。”
程謝‘切’了一聲,好像在說你說的是廢話,而后便想到了解嚴回家把解漾帶回來的事,他聲音很輕,又難得的認真。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程謝斟酌了下,“還要重感情。”
解嚴無聲地笑了,跟著說:“昨天早上……”
程謝一根弦繃緊了。
“你要和我說什么?”
程謝耳邊炸了,嗡嗡響,腦子也有一瞬間空白,他抬起頭,嘴唇翕張著,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