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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嚴是被餓醒以及腰以上哪疼疼醒的,身下是冰涼的地板,解嚴反應過來和程謝成功換回來后松了一口氣。
才有時間琢磨現在的情況,入眼是黑暗,他以為所在的地方沒開燈,可過了一會兒他就意識到不對,才知道眼睛是被黑布蒙著的。
手腕被綁著,也不知是麻了還是僵了,解嚴沒感覺到疼,倒是上半身,像是被人打了,胸口和肚子隨著喘氣連帶著有點抽抽地疼。
解嚴艱難地站起來還沒站穩,身子就虛晃了幾下,喉嚨干疼,胃里也空空的,一天沒進水吃飯也不至于這么虛。
可他卻有種隨時要倒地不起的感覺,解嚴甩甩腦袋沒多想,開始摸索周圍的情況,想要借助外力把手腕上的繩子解開,可他轉了一圈也沒什么鋒利的東西,能用的大概只有桌角和床角了。
有希望就是好的,解嚴背對著桌角開始來回上下滑動手腕的繩子,寂靜的空間里發出了麻繩和木頭摩擦的聲音。
過了幾分鐘解嚴就出汗了,也不知是急的還是身體太虛,他更感覺身體疲憊。
少年的額前的黑發很快被汗浸濕,一縷縷地貼在額頭上,鼻翼鼓動,嘴唇發白,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可他只稍微停頓便繼續重復手上的動作,繩子由于摩擦,起了幾根細小的線頭,但要弄斷繩子,需要的時間還太長。
程謝從背的包里意外地翻出了幾張符,讓解漾攥在了手掌心,他拿著在高鐵站附近的商店買到手電筒,照在解漾的臉上,有幾分認真說:“跟緊點,走丟了我不會找你的。”
解漾有幾分害怕,朝著程謝走了一步認真地點頭。
聽司機說青山原本就荒,是因為青山道觀才讓人熟知,近兩年大變樣,修了山路,建了高壓線鐵塔。
山不高但足夠長,幾個山頭連著,開車要兩個小時,跑一趟下來最少也要三四個小時。
白天是旅游區,晚上是禁進區。
禁進區就是有幾個禁進的理由,程謝總結司機說的,倆字——鬧鬼。
這不是很正常嗎?
風吹過來,樹葉沙沙響,幾百米范圍內什么生物也沒有,他們兩個在黑漆漆的夜里是那么渺小。
大樹和不知名的影子就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物,張著血盆大口要吞掉周圍的一切,‘嗚嗚’地發出聲音,像是千萬只小鬼索命,讓人毛骨悚然。
解漾肯定把司機說的話都聽進去了,這會兒抓著他手臂的勁是真不小。
“害怕了?”程謝扭臉邪笑。
“沒,沒有。”解漾逞強,但卻沒有放開程謝的手臂。
程謝張口想說點更刺激的,但又怕嚇著解漾,麻煩了自己,只好閉嘴抬腳向前走。
“程謝,你把燈打開。”解漾有些哆嗦,警惕地看著四周。
“不能開燈。”程謝小聲說:“你不知道鬼都喜歡在東西亮的旁邊嗎?”
“真的假的。”解漾緊抓著程謝,膽怯又故作勇敢地說:“不怕,我有符。”
程謝沒再說什么,上山的燈本來是晚上是會亮的,但由于晚上不太平沒有人進去就沒有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