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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guān)系。”最終他只是抬手摸了摸解漾的頭發(fā),放下包說:“你先吃飯,我去買點東西,然后一起走。”
解漾頭猛地抬起,眼睛閃亮,小雞啄米似地直點頭。
程謝已經(jīng)強撐著精神數(shù)了兩萬三千九百只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但車子一直往前開,估摸開到他媽太平洋了。
從他清醒到現(xiàn)在,對方也沒說過一句話,更沒有開窗,打火機抽煙的聲音,就這么一路無言,程謝從一開始的慌亂到內(nèi)心的平靜,也是虧了這表象的‘平和’。
他在腦子里想著,有誰會害解嚴,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楊姍婉,秦叔和那個對解嚴有敵意的趙力翰了。
楊姍婉不大可能,畢竟是親生兒子,真要下手也要經(jīng)得住遭天譴,秦叔呢,覬覦解家的財產(chǎn)也有可能。
但最大的嫌疑還是趙力翰,那晚如果不是運氣的成分,估摸著解嚴就完了,是趙力翰主動做的?還是有人讓他這么做的?
知道是誰后程謝就更不緊張了,如果趙力翰是要錢,他就更好辦,就怕他圖別的,那他圖什么呢,程謝想,解嚴一直都沒見過趙力翰,能有什么地方得罪他?
想到最后程謝有些眼花,不知是渴的還是餓的,總之他很累,但他不能放松,手腕被麻繩勒的生疼,程謝咬牙想罵,生生忍住了。
解嚴怎么能說臟話呢。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就在程謝忍無可忍的時候,車子停了。
有解安全帶的聲音,接著車門打開,程謝立馬坐直了,接著被人蠻橫地拽了出來。
高強度的精神緊繃加上沒沾水吃東西,導致程謝被拽下車的時候差點栽地上。
“你帶我去哪兒。”盡管知道可能不會得到答案,程謝還是問了出來,鬼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沒讓自己一口咬上去。
拉著他的人果真沒說話,程謝諷刺一笑,沒有直接拆穿,他要先搞清楚對方想做什么才能給出解嚴般的反應。
程謝入目之處皆是黑暗,手腕還被綁著,想也知道他心中有多糟糕。
可他就這么咬著牙一路忍著,直到被人推倒,沒有防備,手臂撞到了實木床,疼痛瞬間蔓延了整條胳膊,程謝用力攥著拳也沒吭聲,鼻翼鼓動著,大口的喘息。
‘砰’地一聲,門關(guān)上了,程謝偏頭聽,確定人走了之后才泄了力,彎著腰齜牙咧嘴地抽了一口冷氣,操,真他娘的疼。
解嚴去附近的診所買了些紗布和碘伏,又打聽了去青山的路,青山離這里不遠但也不近,飛機快但離青山還有段距離,高鐵四個小時,出站后半個小時就能到青山,解嚴搜著在網(wǎng)上買好票,就帶著解漾一塊去了高鐵站。
解漾不管在哪兒都挺開心,更不用說是跟著解嚴了,可扭頭看著他哥一臉沉悶的表情,他就不敢放肆,也閉著嘴陪他哥一塊沉默著。
等上了車,解嚴的表情才緩和一點。
解漾大著膽子問:“哥,你出事后一直和程謝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