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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眼看到自己在浴室的時候腦子就有了猜想,可又不敢確定,他怕,他擔心萬一程謝沒回到自己的身體里,他該怎么辦。
事情的發展已經越來越超乎他的想象,他忘不掉自己對于‘程謝如果出事了’未知的恐慌。
以至于他打開浴室門的時候,手都是抖得,而當看到門外是熟悉的程謝的目光時,他的心跳才回歸到正常的頻率,手心早已滿是緊張的汗。
程謝愣愣的被解嚴扶起來,對于他倆突然換回來的事還有些恍惚。
“換回來了?”程謝不敢置信,這他媽也太玄乎了。
解嚴沒理,他偏頭看著程謝的后腦勺,發現沒流血受傷之后才真正穩下心。
程謝確定換回來之后就緊接著被倆人間隔的距離搞得腦袋發熱。
解嚴站在他面前,先是偏頭看他后腦勺,呼吸掃過他的臉頰,程謝心里一緊,接著解嚴像是不放心似得,修長的手指淺淺穿過他的頭發,輕輕地摸到了他的后腦勺。
程謝冷不丁被摸到痛處,微‘嘶’了一聲,解嚴緊張的氣息便噴灑在了他的臉上,
“很疼嗎?”
程謝近乎僵.硬.地點頭。
解嚴手沒放下,用指腹輕輕揉著,由于是一只手,程謝就像是被解嚴圈在懷里,倆人鞋尖對著鞋尖,近到彼此都能聞到對方身體上檸檬香味的沐浴露,程謝心‘咚咚’跳,抬眼看。
解嚴五官剛毅,眉眼凌厲,講不講話時自身上都有一股壓迫感,甭管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都只能穿出‘別惹我’不講道理的風格,但此時眼圈發紅,生生沖散了那股子冷意,讓遠在天邊毫無情趣的人沾染了煙火氣。
但毫無疑問的,現在的解嚴更具有誘.惑力,程謝滿腦子都是不健康的想法,而解嚴這幅樣子倒像是被欺負得狠了。
程謝想到解嚴紅著眼求饒的畫面就感到全身的氣血只往腦門沖,腦中的一根理智弦‘啪’地一聲斷了,干脆利落,身子前傾,在程謝理智回籠的時候,唇已經貼上了解嚴的唇。
彼此呼吸間是熟悉的檸檬味,解嚴愣了一瞬,在后腦勺上的手向下移了一寸,在程謝后脖頸稍用力,被動變為了主動。
干柴遇烈火,什么猶豫,理智,擔憂統統拋到腦后。
只有現下這一刻的感受,狠狠地,沒有章法的,不計后果的,想要把對方吞入腹中,唇齒間拉扯,糾纏,沒有溫柔可言,只有原始的,壓抑了許久的兇狠。
少年的躁.動在彼此間溢出,迫切和毫不掩飾地欲.望互相傳達,無需彼此多言,身體已經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倆人甚至沒來得及去屋里,程謝被抵在墻上,彼此的意識里是陌生而又熟悉的跳動。
解嚴如數的吻落下,程謝只覺得皮膚一陣涼意,接著就無可控制地燒了起來,燒的意識模糊,身體里有什么像是要爆炸。
彼此的呼吸越來越重,程謝抵著解嚴的額頭,意識渙散,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解嚴的名字,下一秒被解嚴堵住,破碎在了唇齒間。
意識回籠的時候,程謝背靠著墻站了好長時間,沒緩過來和身體發軟都讓他不想動,解嚴趿著拖鞋走來走去,把戰場打掃的不留痕跡。
倆人視線對上的時候,程謝有一瞬間尷尬和羞恥,他摸摸鼻子,進了浴室,“我上廁所?!?
解嚴在外站了一會兒,就轉身回了臥室。
程謝只是想自己待一會兒,但摸到自己身上的汗,就打開花灑又沖了個澡,而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從親吻到最后全部的細節一絲不落地全在他腦子里復蘇,程謝臉燒的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可羞恥過后,程謝忽然有些害怕面對解嚴,這種心慌踩不到實地的感覺,程謝一直都不太喜歡。
該干的都干了,程謝自認是個負責人的人,這種占了人便宜就該做點什么的使命感,總是讓他能迅速地把不要臉歸檔為一種正常的行為。
于是洗完澡的程謝拉開門,正想為自己剛剛的舉動做出正當解釋的時候,而被占了便宜的另一方解嚴,已經在浴室門外等了好幾分鐘。
看到他出來臉上絲毫沒有多余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很隨意地把他拉出來,冷聲丟下一句,“我上廁所。”后就進了浴室。
留下一臉懵怎么也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是朝著這個方向發展的程謝,在浴室門外傻站了十幾秒才行尸走肉般地回到了臥室。
是他沒有魅力嗎?
明明剛剛還是激情四射的。
程謝目光呆滯,什么驚慌尷尬全都沒了,只剩下深深的自我懷疑和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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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