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先生還是請吧。”
這畢竟是他開業(yè)第一天,肖乃望不想弄得太難看,而且他能看出來這個從乘征不是善茬,也不想把面子撕得太爛。
可他話音剛落,就見從乘征肩膀一繃,右腳一碾,一手成拳一手半抓,欲要擒拿謝城燁!
肖乃望大驚,整個身體腎上腺素急速飆升,從乘征這是想通過揍謝城燁來找回面子!
但謝城燁作為722師特別部隊專門成立的特種精英團的團長,華夏史上最年輕的上校,又怎么可能會是隨隨便便會被人擒拿的人,當即身體一側,長臂瞬間繃緊,雙拳緊握,猶如蓄力的老虎利爪一般,轉瞬間劃過虛影,把從乘征連續(xù)襲來的幾個招數全部揮擊出去!
“從先生要是想切磋,咱們不妨出去,這里地方小,可不夠從先生發(fā)揮。”
從乘征三招襲擊不得,臉上又惱怒又驚詫,他可是真正砍砍殺殺浴血奮戰(zhàn)過來的,謝城燁一個靠政府養(yǎng)的軍人,怎么可能這么輕而易舉就破了他的招?!
從乘征心有不甘,心底戰(zhàn)意更濃,但也不是完全不講風度,他停下手,眼底隱隱發(fā)紅,“好啊,我也早就想和謝總切磋切磋。”
肖乃望這下可是著急了,雖說他對他家謝大佬有信心,但也不想看到他和從乘征這個一身戾氣的人打架!
從乘征轉身就往店外走,謝城燁安撫地握了下肖乃望的手,“沒事,相信我。”
肖乃望有意想阻止,但張了張口,卻沒說出來,其實他很清楚他現在沒有好辦法來體面地阻止這一場“比斗”,他不管是找借口還是強硬下來,都顯得是他們兩人怕了從乘征,好像他家謝城燁比從乘征弱一分矮一頭。
但他家謝大佬肯定是比從乘征強的,何必因為他那些控制不住的擔心,就讓他家謝大佬在從乘征面前矮一頭?!
他是忍不住擔心,但這時候擔心有個屁用。
肖乃望壓下自己心底的情緒,向謝城燁點了點頭,“嗯。”
謝城燁出了店門,見周圍人無不興奮地往這涌,期待看八卦,店門口也堵城了一團,嚴重影響到了他家小奶汪的生意,不由得有些不悅,對著從乘征道:“在大街上打著實沒什么風度,既然是正經切磋,不如去正陽路的搏擊館。”
從乘征嗤笑一聲:“你怎么那么多閑事,該不是怕丟人吧?!”
“我怕什么,我只不過是怕在這兒影響到我家愛人的生意。”謝城燁也不廢話,招了招手,一個保鏢就把車開了過來,“去搏擊館。”
“我也去!”肖乃望匆匆忙忙交代了孫大叔幾句,就鉆進了車。
從乘征看著汽車緩緩啟動,臉色微沉地磨了下牙根,也讓手下把車開了過來。
正陽路的搏擊館距離小飯館不過幾條長街的距離,十分鐘后,車就緩緩停在了搏擊館前面。
“訂一個擂臺。”謝城燁是這里的老客戶兼尊貴客戶,一進門就有工作人員迎了上來。
“好的,謝先生。”
搏擊館內有暖氣,謝城燁把羊毛大衣脫了,交給了肖乃望,話說這個羊毛大衣還是上次肖乃望給他買的,自那之后幾乎就長在了謝城燁身上,只能說幸好肖乃望給他買了三件,能輪換著穿。
從乘征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謝城燁已經站在館內大廳的一個擂臺上等著了,還在那悠閑地做著俯臥撐,似乎在熱身。
從乘征冷哼一聲,抬手也把身上的外套脫了,到擂臺前胳膊一撐,就躍上了擂臺。
身上只剩一件襯衫的從乘征看著謝城燁,眼底有輕蔑和惡意的嘲諷,“謝總怕不是年紀輕輕身體就不行了吧,外面套著大衣,里面居然還穿著羊絨衫,陽氣不足,腎虛嗎?”
謝城燁卻是壓根沒什么情緒變動,只是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道:“沒辦法,我雖然覺得有點熱,但是我家愛人怕我冷啊,到底是比不上從先生你自由的,不過暖點好,暖點不容易生凍瘡。”說完還看向了臺下,與他的小奶汪來了一場情意溫柔的對視。
“!”肖乃望都忍不住臉紅了。
從乘征頓時氣得不行,表情都要扭曲了,好像剛吐出一個炸.彈就生生被人按著嘴給堵回去,那火刷地就在胸腔里燒起來了。
“行啊,謝總嘴皮子溜,我從乘征是比不上,但這格斗,可不是靠嘴!”
說時遲那時快,從乘征話音未落,腳步已經率先劃出,不愧是經歷了無數砍砍殺殺的人,名副其實,身體迅捷矯健無比,腳步一碾,兩道凜厲迅疾的拳風就沖謝城燁面門直直揮擊了過來!
謝城燁眼神微變,身體倏地側滑避過,隨即長腿猛抬,身體后彎,腳風與凌厲兇悍的拳頭同時出擊,直取從乘征的腿彎和脖頸,從乘征連忙抬起小臂去擋,腳下也沒有閑著,猛然抬膝,直直狠搗謝城燁的小腿骨!
謝城燁眼神鋒銳如刃,漆黑的發(fā)稍掃過深邃凌厲的眉眼,身體傾向和動作完全沒有任何變化,拳頭就這么與從乘征肌肉鼓鼓的小臂砰地撞在一起,腳下卻是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和力控猛然半路拐了彎,劃過一道完全看不清的迅疾弧線,驟然踹向了從乘征的側腰!
“!!!”從乘征來不及詫異這一擊失效,瞬間心下一緊,連忙側擰著身子躲過,可不等他身體在慣性下穩(wěn)定下來,謝城燁掌風竟是提前襲到,呈刀刃般“砰”地砍在了他脖頸上!
從乘征被結實凌厲的手刀直直砍了一個趔趄!
好!!!
肖乃望在心底大喊,卻不敢出聲,雙手緊緊抓著謝城燁的大衣,把那衣服都抓住了褶子。
沒想到他這身在多少血中練就的本事竟然在謝城燁手下討不到半分便宜,從乘征又怒又驚,最后全都化為滾滾戰(zhàn)意,正兒八經把注意力調控到了百分之一百二,拳頭微微攥起,發(fā)出咯嘣咯嘣的輕響。
發(fā)覺到從乘征的態(tài)度變化,謝城燁眼眸微瞇,也暗暗活動了一下肩膀。
兩人轉瞬間又戰(zhàn)在了一起,肖乃望在臺下看得眼花繚亂腎腺素飆升,全身肌肉繃起血液洶涌滾燙,這樣的格斗他從來就沒見過,力量速度招數反應力,似乎都達到了一個高得匪夷所思的地步,與他之前擒拿那兩個退役兵保安,完完全全就不是一回事!
而且,他也從沒見過這樣的謝城燁,長腿寬肩勁拳之間,每一揮一擊一踢,簡直爆發(fā)著核爆一般的荷爾蒙,深邃漆黑的眼底凌厲洶涌得像卷了刃風,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英俊威猛凜然颯爽氣虛軒昂能夠形容,只能說讓人心跳快到幾近窒息!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的謝城燁從始至終就沒落過下風,一直穩(wěn)穩(wěn)地壓著從乘征小小一頭,他才能有心思分出一絲絲的注意力去描繪印刻他家謝大佬的動作和樣子。
兩人戰(zhàn)了十分鐘,從乘征挨了謝城燁不下五拳不下十腳,還不論膝肘等處的攻擊,謝城燁卻只受了從乘征兩拳和一拐,從乘征雖沒受什么明顯的傷,背后卻沁出了汗,不甘和憋屈受辱的怒火在胸腔里猛烈翻攪,襯衫在身上貼著不舒服得很,干脆伸手一扯,脫了襯衫就扔到擂臺欄桿上。
這明明是個沒什么特殊的動作,臺下的肖乃望卻是眼神突然一縮,心臟突突地咯噔一下,整個臉色都微微變了。
從乘征背后有......有刀疤!
心跳瞬間就急促起來,肖乃望連忙吸了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仔細回想原主的記憶,回想那道刀疤的位置的形狀。
余光掃到肖乃望在看到從乘征光裸的上身時的表情,甚至還發(fā)現他家小奶汪在愣了一會兒眼神顛顛兒地追著從乘征的后背瞅,謝城燁是徹底被醋意和怒氣涌到了頭發(fā)絲兒——當然,怒氣是針對從乘征的。
這下子,謝城燁是半分力氣都不留了,甚至也有使出百分之一百二能力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