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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僵尸不知餮足,在床榻間足足廝混了一日才肯放過她??粗@一身紅紅紫紫的痕跡,無鸞不得不分出一股法力修復身體。她現在精氣充盈,身體素質遠非凡人能及,倒與陸詡相差不大。
兩名婢女一個托著餐盤,另一個抱著新衣恭敬地守在珠簾外,她招了招手示意二人進來,卻被男人止住了。
陸詡并不愿把服侍她的事假手于人,頗為殷勤地為她穿衣,但很快又生出別的心思來。那被玩弄過頭的乳首和花核因為衣物的摩擦而疼痛,他仿佛故意要擦過那殷紅的乳尖,只是個裹胸便來回穿了叁四次,直到她作勢要發火才肯罷休。
“少爺,這是今日西域新進的葡萄和糯米南瓜羹?!辨九畔卤P子,瞥見二人曖昧的氣氛,眼觀鼻鼻觀心,又退回珠簾外。
無鸞拂開他還想作亂的手,坐到桌邊準備填飽餓了許久的肚子。鬼門的山谷里陽光少陰氣重,只有埋在土里的作物才好成活,所以這南瓜羹她在鬼門時幾乎每日都能吃上。不由憶起幾年前在鬼門的日子,那山谷對尋常人來說陰森可怖,但對她來說卻和在地府時相差無幾。彼時的陸詡乖巧聽話,也不似現在……
正在為她剝葡萄的男人看到她的眼神時,手中動作一頓。
“娘子。”
“嗯?”
“我不喜歡你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將晶瑩剔透的葡萄塞進少女口中,眼睫微垂:“像是在透過我看另一個人?!?
這種莫名的疏離感讓他的心臟漏跳了半拍,就像有一道天塹隔在他們中央,無論如何都邁不過去。
“你連自己的醋都要吃嗎?”
陸詡輕輕拂去她唇邊溢出的汁液,“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無需懷念從前?!?
她心中不能再想著別的男人,即便是過去的自己也不行。
少女斂了眉眼不接話。
“好了,不說這個了?!?
他將最后一顆葡萄剝完,用雪白的帕子擦了擦手。
“我午后去城中的商會談生意,最快明晚才能回來?!?
然后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語氣寵溺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在家等我,莫要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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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鸞原是不打算出府的,直到一只金眼烏鴉突然出現在窗外。
烏鴉用尖長的喙“篤篤”得敲擊著深褐色的窗柩,等到她打開窗子便迫不及待的飛上她肩頭。與它同時涌入屋內的還有落日余暉,將窗邊的一切都潑染上橙紅。
那雙銳利的金色眸子像是鎖定獵物般直勾勾得盯著她,若不是它腿上綁著紅繩,她倒真有些發怵。
少女抬手輕輕摸了摸那烏黑的腦袋,它立即邀寵似的拿頭頂的絨毛蹭著她的脖頸和耳側,喉間還不時發出咕咕噥噥的聲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口吐人言。
她又摸了片刻才拆下綁在它腿上的紙條,等看清上面的字時,神色一凝——
“風懷有異,未能得手。紅葉寺見?!?
鬼門副門主風懷,有異?
她想不出有異是指什么。倒不是風懷沒有異常,恰恰相反,他的異常之處太多了。
風懷體術卓絕,鬼門內僵尸與人皆不是他對手。而他看面容僅僅二十出頭,應該是不世出的天才,卻肯屈居在風惜之下做一個副門主。還有他異于常人的膚色和五感……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