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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蕭苒哭著,隨著男人胯部瘋狂的頂動,他的陰莖貫穿著女孩兒的整個下體,豐盈的汁水混著血水四濺,白嫩的臀部上像是濺了一朵朵小巧精致的冬梅。
“啪啪啪!”蔣晚言興奮的用大掌連續拍打著她的屁股,一邊操一邊說著污言穢語:“這么騷,天生欠操,小騷逼是不是天生就需要雞巴插?是不是此刻就算不是我,你也掰逼給人操?”
白嫩的肉臀顫著,除了血印還有紅腫的巴掌印,他越來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沒有節制。
蔣晚言眼尾泛紅,隨即吃了一顆助興的藥,要玩,就好好玩兒。
肉棒迅速憋的難受,他身體要炸了一般,直接撈起女人的身子,沒輕沒重的咬著她的肩膀,后頸,背部,一個一個紅紫色的牙印像是印章一樣蓋在她身上。
下體瘋狂的頂弄著她的逼,嘴巴咬吻著她背,雙手狠狠掐著她的腰,強迫她主動迎合著自己扭動挨操。
蕭苒痛哭著,又疼又爽,快感一浪高過一浪的襲來,女人瞳孔放大,雙手不自覺的掐著自己的奶子,隨著高潮的到來,下體噴出巨大的一股騷水,而自己豐滿的雙乳竟然噴射出一股白花花濃稠的奶。
“艸!”蔣晚言看著咕咕噴射的奶水,急忙將她擺正,雙手捧住奶子,張大嘴趕忙吸著她的奶水,甜甜的,有股淡淡的奶腥味兒,不難聞,奶水越品越香甜,蔣晚言咕咕咕的將奶水吞下。
不知吞了多久,奶水逐漸被吃完了,蔣晚言兩只手聚掐著她的嫩乳,好像擠牛奶一樣的擠了擠,白膩的乳肉從他的指間滑了出來。
“真不錯,這么大的奶子,奶水也足,以后就做我專屬的奶牛怎么樣?嗯?小奶牛?要不要給我產奶喝?”
騎她的屁股,操她的逼,吃她的奶子,讓她一輩子跟著自己,她就是自己的,專屬于蔣晚言一個人的。
蕭苒強行睜著眸子,她的小逼還沒有接受精液的灌溉,因此藥效還沒有過,即使再累再疼,她還會變得又騷又浪,勾引男人用雞巴操她。
眼睛迷離,紅舌吐著,兩只大奶子一甩一甩的,勾引著蔣晚言。
蔣晚言看著她舒服犯騷的模樣,興奮的將兩只奶并住,張大嘴吞了下去,用牙齒咬著她的奶尖兒。
男人吃的“吧漬吧漬”作響,然后舔了舔流在乳房上的奶水。
“唔唔唔~”蕭苒被舔的舒服極了,兩只眼滿足的瞇了起來。
兩條又長又直的白腿像蛇一樣攀附在男人的腰間,下半身挺了挺,濕漉漉的陰阜蹭著男人邦硬的雞巴,她想用硬肉棒來給自己止癢。
“叫爸爸就操你。”蔣晚言撫摸著她的臉,溫柔的哄誘著她,女孩兒的腦袋已經被精蟲占領,只要能挨肏,什么都好。
“爸爸,爸爸操我嗚嗚嗚~”蕭苒被情欲控制著,雙手胡亂的撫摸著蔣晚言的身體,小手又軟又柔,指間偶爾觸過男人的乳頭,驚的蔣晚言身子一抖。
“騷逼,真騷啊。”蔣晚言為她理了理凌亂的發:“乖,苒苒是不是騷貨,爸爸只獎勵騷貨大雞巴。”
“啊~苒苒是騷貨,騷貨要爸爸的大雞巴~”蕭苒下面渴死,女人不停的蠕動著自己的小屁股,騷穴蹭著肉棒,用來“觸棒止渴”。
“給我嘛~操我嗚嗚嗚~”蕭苒哭著,軟糯的聲音哼哼唧唧,蔣晚言滿意的拍了拍她緋紅的小臉,然后將肉棒捅進她流血的后穴里,懲罰似的抽送著巨物。
“嗚嗚嗚,好舒服~”蕭苒徹底釋放了天性,無論男人如何凌虐羞辱她,她都一一應著,努力的配合他,徹底淪為了情欲的工具。
前穴,后穴,都被他的陰莖狠狠搗弄著,女人高潮一波又一波,已經累的像是個橡膠娃娃,沒有思想,只有浪叫,不會反抗,只乖乖的任由別人擺布。
蔣晚言似乎玩上了頭,再加上自己喝了助興藥,做了好幾次都不射,蕭苒昏死過去他還硬著,難受的喪失理智,抱著軟軟的一團不停的抽插著,啃咬著,好像奸尸一般。
暈死過去的蕭苒不停的分泌著淫液,在夢中還在抽噎哭泣著。
直到蔣晚言將那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花穴,他才緩緩有了些意識,不過那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女人的下體早就翻開了,像兩片被摧殘過剩的紅蓮,無論蔣晚言如何用手捂著,就是合不上,精液,淫液,血液混合著流在了他手上,這種場面他也不少見,可落在了蕭苒身上,他有些慌。
“苒苒……”沙啞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驚慌,他一邊輕輕拍著她的臉,一邊柔聲叫著她。
女人沒有反應,滿臉的淚痕,呼吸微弱。
“蕭苒……”
依舊沒有反應。
“操!”蔣晚言慌得不行,急忙坐起來,給她清理著下體,手指觸碰到嫩肉的那一瞬,暈死過去的人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
蕭苒因為生物鐘的緣故每天都起的很早,可這次她竟然睡到下午一兩點。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她就哭了,疼哭的。
身上的每一處都很疼,骨頭好像散了架一樣全部斷掉了。嗓子疼的冒煙,眼睛腫脹的睜不開,輕輕一動,屁股就疼的厲害,是那種炸裂的感覺,蕭苒想上廁所,可是渾身的疼痛讓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