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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的有些晚，蕭苒拿了舅媽給她準備的熱牛奶，匆匆下了樓，其實她還是有些心悸的，畢竟剛剛經歷了那些事，并且那條胡同里黑漆漆的，白天也很暗，視線模糊。

提心吊膽的出了胡同，眼前一片光明，刺的她眼睛微微有些恍惚，胡同前有一輛黑色的車，蕭苒心里“咯噔”一聲，轉身就要跑。

“喂，見我就跑？”車窗緩緩落下，蔣晚言趴在車窗上，對著蕭苒歪頭一笑，陽光打在他臉上，男孩兒整個人陽光帥氣。

他又換車了。

“蔣晚言！”蕭苒有些驚喜，他來接她了。

他第一次來接她，以前都是一個電話讓她過去。

蔣晚言看著她呆呆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果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然后向她擺了擺手：“愣著干什么，上來啊。”

坐上了車，好像從昨晚開始，一想到他蕭苒的心就跳的厲害，而此時在蔣晚言的面前，蕭苒莫名的緊張。

司機開著車，像個透明人一般，蔣晚言什么也不說，就靠在后面，靜靜地看著她。

被這般注視著，女孩兒的越來越紅，然后將手中緊緊拽著的純牛奶遞給他：“你，你要喝嗎？”

“不喝。”

“哦。”

沒了下話，蕭苒不自在的插上吸管，低下頭喝起來奶。

透明的吸管，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吸管涌進了蕭苒的嘴里，一層乳印在她的唇縫，喉嚨吞咽著，蔣晚言瞇著眼，或許是自己被精蟲鉆入了腦子，他竟然覺得蕭苒很色情，好像在吃自己的子子孫孫。

“咳～”男人翹起了二郎腿，來掩飾自己已經鼓起來的地方，蕭苒抬了抬眸，偷偷看著他。

蔣晚言湊渾身，男人的唇色偏紅，唇附在她的耳邊，字字句句飄進了她的耳里：“想喝你的奶。”

輕浮，流氓，蕭苒紅了臉，她沒什么動作，快速的喝完奶，吸管在即將見底的紙盒里發出“簇簇”的聲音。

“喜歡喝奶？”蔣晚言往后靠了靠，欣賞著她羞憤又無可奈何不得不隱忍的模樣。

“嗯。”

從小和奶奶生活，雖然過得清貧，但老一輩的人（現在也是）都覺得喝牛奶能補營養，長大個兒，所以無論過得怎么樣，奶奶也會平均一星期給她弄一盒牛奶，而以前在家的時候，每天的牛奶都是給弟弟喝的。

與其說是喜歡喝牛奶，還不如說是一種依賴，一種念想，一種渴望。

“以后天天給你喝牛奶。”蔣晚言笑著，然后一把摟住蕭苒，骨節分明的大手隨意的捏著她的胸。

蕭苒覺得自己被帶壞了，最近自己思想越發的齷齪，這牛奶到底是什么牛奶，蕭苒抿著嘴，不做聲。

“給。”蔣晚言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包裝盒，放在了蕭苒的腿上。

“這是……”

“打開看看。”蔣晚言靠著她，手勁兒慢慢加重，真的好大好q彈，一只手都抓不下。

是一部新的手機，很經典漂亮的銀白色，后面是一個很著名的標志，很貴的。

“喜歡嗎？”蔣晚言松開了手，然后捏了捏她的臉。

“喜歡。”

“跟著我，你想要什么有什么，懂吧？”蔣晚言拍了拍蕭苒的臉，看著女孩子乖乖的模樣，他很是滿足，就這樣順從他，無條件的應著他，唯他是從，蔣晚言可以一直養著她，說不定還，嗯，打住這個念頭。

蕭苒怔了怔，第一次喜歡一個人的喜悅差點讓她忘了，他們兩個人一開始就是不平等的。

從一開始，他就是給她錢，給她物品來換取她的身體，深知這一點，可她還是喜歡他，愿意這樣做，蕭苒覺得自己好賤。

“高興嗎？”蔣晚言像逗小貓小狗一樣撓著她的下巴，期待著她的回答。

“高興。”蕭苒點點頭。

“哈哈哈，還有一個更令你高興的。”蔣晚言笑著，整個人神采奕奕，隨后拿出手機打開了一段視頻。

剛剛打開視頻，視頻內就傳出混亂的慘叫和哭聲，蕭苒有些疑惑，看向了視頻，隨即眼睛睜大，視頻內的女生有四個，她差點兒認不出來，為首的是欺負她的葉婷，還有其他幾個女生被扒光綁在一個木屋里，地上全是豬糞，整個屋子里有十幾頭又大又臭的豬，豬的身上沾染著豬屎，那些豬在那群裸女身上蹭著，還有豬伸出舌頭舔著她們，腳趾，小腿，大腿，陰毛……

而旁邊有幾條斷臂，摸過她身子的斷臂，血淋淋的，鮮血還沒有凝固。

其中的葉婷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家有錢……我，我爸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啊啊啊啊……”旁邊女孩兒大聲尖叫著，只見一頭豬站立起來大力的咬在了她沾滿豬屎的嫩乳上。

身上除了屎，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有傷痕，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