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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比她高出一個頭,俯下身體,將她整個身體都籠罩住了,蔣樂怡忍不住又后退一步,身后已是大床,她“哎”了一聲,跌坐在了床上。
不等她躲開,諸葛去煊已經單膝上床進一步逼近,將她困在一方狹小的空間。
“樂樂,”他的聲音低沉,在她耳邊,稍稍拖長了些音調,帶了些誘哄的味道,“讓我看看吧……”
感覺半邊耳朵都麻了,蔣樂怡小手無力地抵在諸葛去煊的胸膛上,囁囁問道,“那、看了之后呢?”
頭頂傳來一聲短促的輕笑,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十分認真:“當然是給你擦藥。”
蔣樂怡心臟狂跳,“只、只是擦藥?”
諸葛去煊:“嗯,我只擦藥。”
得了保證的蔣樂怡放下心來,眨巴一下眼睛,慢吞吞地往床上趴,“那你只要幫我擦背上的就行,前面我自己可以的。”
諸葛去煊:“好。”
少女乖順地趴在床上,上身只穿了一件鳳信紫色的肚兜,纖薄的背上只系了一根細細的帶子,美背如玉,更顯得上面的幾道抓撓的紅痕尤為顯目。
諸葛去煊喉頭微動,長指挑起一磨白色的膏藥,輕輕地往傷痕上按揉,手下的少女輕微地抖了一下。
“痛么?”他問。
“涼……”蔣樂怡小聲回答。
膏藥許是為了鎮痛,所以含有薄荷的成分,諸葛去煊手下動作未停,淡淡道,“忍一忍吧。”
隨著藥越擦越多,蔣樂怡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也變得越來越奇怪,諸葛去煊的長指仿佛有種魔力,不管摸到哪里都會引發她一陣陣的戰栗。
感覺肚兜的系帶被扯開,寬厚有力的大手從身后覆到了胸前。
越、越界了……
明明不是說好只擦背的么。
“諸葛去煊……”
她埋頭在雙臂間,叫他名字,她被他摸地渾身都沒了力氣,軟軟地控訴他,“你故意的。”
“是。”諸葛去煊嗓音低啞,大方承認,“我是故意的。”
他大掌一探把軟綿綿的少女從床上撈起,貼著她的背脊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長指抬起她精致的下巴,俯身強勢地吻上,另一只手卻依然敬職敬責在她的身前涂抹膏藥。
乳尖,腰腹,蔣樂怡抑制不住地發出難耐的呻吟,她的眼角滲出淚來,一把抓住諸葛去煊的大手,壓在胸口不準他再亂動,羞道,“這里又沒有被咬!”
“那腿上有沒有?”諸葛去煊低聲問著,二話不說扯掉了她的褻褲,大手捏住她纖細的腳踝抬起,蔣樂怡一時不察,重心倒掉,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她還沒穩住身形,諸葛去煊被解放的那只手又開始往她的腿上爬去。
“啊,有這里……這里……還有這里……”
“好可憐,被咬了這么多地方。”他的長指略過腿間的秘處,心疼地落到側邊一點的一處紅點上,“可惡,竟然連這里也咬了。”
蔣樂怡才不信這個騙子了,她著急地再次抓住他的手,快哭出來了,“你、你是不是把藥膏沾我下面了……”
好涼。
“哪里?”諸葛去煊明知故問。
“就、就下面!你手在摸的地方!”蔣樂怡急得全身都粉了。
“我看看。”
諸葛去煊忍不住輕笑,親了親她可愛的粉腮,將她換了個姿勢攔腰抱起,轉身把她丟在了床上。
蔣樂怡被晃得天旋地轉,捂著腦袋還沒反應過來時,大腿就被一雙大手強勢打開,男人盯著她的腿間,若有所思道:“好像是沾上了一點。”
似乎猜到了諸葛去煊想要做什么,“不,不行!”蔣樂怡掙扎起來,急忙想閉緊雙腿,卻把男人的腦袋夾在了腿間。
下一秒,花穴被含住,濕軟的,溫熱的觸感席來,花珠被粗糙的大舌卷住,上下摩擦,越來越快……
蔣樂怡仿佛被電流通過,渾身一抖,隨即大股大股的蜜液從腿間涌出。
“舒服么?”諸葛去煊從蔣樂怡腿間抬頭。
少女沉浸在快感中無法回神,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她愣愣地看著他濕漉漉的俊顏,想到上面沾著的都是她下面噴出來的水,扁扁嘴,哭出聲,“你、你怎么可以耍賴……”
明明答應了只擦藥的。
“是我的錯。”
諸葛去煊把小小的人兒抱起,面對面坐他懷里,乖乖認錯,“我色欲熏心,我禽獸不如。”
蔣樂怡被他抱著騎在他的胯間,腦袋抵著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本來就是你的錯。”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古代少女,現代信息發達,她很清楚所謂的男女做愛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穴一抽一抽的,分明已經高潮過了,卻還渴望某些更粗,更大的東西。
這個東西就在她的身下,硬硬地直立著,頂得她難受。
都怪他。
“樂樂……”男人又在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又有磁性,貼著她的耳朵略帶痛癢地細細啃咬,呼吸濕熱,“讓我以身相許好不好?”
這么壞,就該以身相許才對。
蔣樂怡忍不住紅了眼睛,極其依賴地,緊緊地摟住了諸葛去煊的脖頸,她輕微地點了點頭,又有些害怕。
“你、你要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