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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樂怡問了路,在廚房找到了昨晚見過的那個婦人,她是管事的妻子,姓張,一起的還有他們的小女兒小福兒。
兩人正在準備早餐,在她講明需要洗漱以后,張氏急忙讓小福兒出去準備伺候。
蔣樂怡身為一個成年人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個7、8歲的小姑娘的照顧。
但她也知道這是古代社會沿襲了幾千年的尊卑制度,她無心與之對抗,于是只說想熟悉環(huán)境,跟在小福兒身后,隨時準備搭把手。
洗漱完,回到廚房,張氏還在忙活早餐的事。
管事一家是不住莊子里的,他們在莊子外面有一個自住的院子,張氏平時除了維護莊子的衛(wèi)生以外,還要負責莊子雇傭的佃戶的午飯。
如今多了諸葛去煊一行人,她還得額外負責他們的一日三餐——至少在物色到合適的廚娘之前。
灶膛內(nèi)柴火霹靂吧啦,蒸屜噗噗地冒著熱氣,張氏挽著袖子炒菜炒地熱火朝天,見女兒回來,喊了聲:“小福兒,趕緊來抽風箱。”
“哎!”小福兒應了,利索地坐回灶膛前,細瘦的小胳膊握上風箱桿,動作老練地一推一拉,風箱“呱噠噠,呱噠噠”地開始吹出風來。
蔣樂怡瞧得有趣,頓時也想湊個熱鬧,哪知道這玩意兒看著輕松,實際頗費力氣,才拉了幾下,就一臉訕訕地將位置讓回給了小福兒。
她萬分肯定地確定了一件事——
她一個連穿越前的現(xiàn)代化廚房都搞不定的人,在這個沒有高科技加持的古代廚房……更不行。
廢物點+1,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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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蔣樂怡直接就在廚房解決了,一個包子配一碗豆?jié){,張氏本來還想給她拿個碗碟裝一下,被她擺手推掉了,一個包子罷了,何必多費這功夫,還得多洗一只碗。
本來她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想找張氏嘮嘮嗑,好摸熟悉古代情況,哪知道張氏今天沒時間。
她待會兒要跟她的丈夫洪管事一起去城里采買,莊子里久不住人,缺少很多生活物件,人手也不夠用。
對待有人住的房子和沒人住的房子區(qū)別是很大的。
總之這幾天大家都有的忙了。
蔣樂怡雖然挺好奇城內(nèi)的樣子的,但她是個懂事的人,明白不能在這種時候給別人添亂,更何況以她現(xiàn)在這個“三無人員”的身份,就算真跟了過去,也只怕是連城門都進不了。
一個人蔣樂怡也不敢亂跑,只在莊子里面瞎溜達,莊子很大,風格類似蘇浙那帶的江南古典園林,白墻黑瓦的,有假山有池塘,有亭臺有水榭,一步一景,十分好看。
似乎因為少了人維護的關(guān)系,綠植生長的尤為肆意,雅致中又多了分自由不羈。
只是真的太大了。
先前有護衛(wèi)和小福兒給她帶路還好走一些,現(xiàn)在她自己走這些路,每個轉(zhuǎn)角都大同小異,樹,石頭,房間,逛了這么久,愣是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不過蔣樂怡也不慌,走走停停,以逛公園的悠然心態(tài),有諸葛去煊在,迷個路有什么大不了的,這個莊子再大能大過伏神嶺么?
他有那么多護衛(wèi),找她這么大一個人還不容易。
閑步穿過一個游廊,走進一個庭院,蔣樂怡驚喜地發(fā)現(xiàn)院子里有一棵櫻桃樹。
這棵樹似乎有些年頭了,枝葉成冠,郁郁蔥蔥,枝頭綴滿了紅色的櫻桃,風吹過,滿樹紅綠交相摩挲,看起來可口極了。
櫻桃樹不算高,蔣樂怡隨便一抬手就能摘到低矮些的枝頭上的櫻桃,她摘了幾串攏在手心,一邊吃一邊踱步到邊上的涼亭里,挑了塊干凈地方坐下。
陽光溫暖,微風和煦,再加上手上這甜甜的櫻桃,這生活啊……
蔣樂怡愜意地瞇起了眼睛,諸葛去煊說她的那些小東西價值連城,但她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到底怎么算價值連城,她沒有概念。
能買得起這套農(nóng)莊么,總不能一直寄人籬下吧。
救命之恩應該用在最緊迫的時候,其他時候的每一次無謂使用都是在耗損它的珍貴價值。
也不是非要這么大的農(nóng)莊,有最新鮮的空氣,有最新鮮的瓜果蔬菜,有恬淡的歲月靜好就夠了。
雖然生活方面有些不太便利,但是古代生活看起來好像沒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