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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子……你等我回京……”
“嗯……”
看著小夫子染上情欲的臉,周棠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喉嚨里陣陣發干。
“小夫子,我忍不了了……我想進去……你給我吧……”
周棠撐在洛平身側床畔,望著他的眼中一片瀲滟,帶著渴求和痛苦。
洛平嘆了口氣,也有些動情,一手輕抵在他胸口的繃帶上,一手擁住他主動靠了上去:“……當心傷口……”
一瞬間周棠的腦子里空白的。小夫子答應了!他居然答應了!
撕裂般地疼痛讓洛平悶哼一聲,緊緊揪住了身下床褥。盡管周棠已經粗略擴張過,但還是出血了,這是意料之中的。
“小、小夫子,對不起……我不……”周棠慌慌張張地道歉,嚇得趕緊抽身。
“不用……”洛平出聲制止,眼尾的紅色更深,“無妨……”
“唔……”周棠被滾燙的內壁包裹著,舒服極了,聽小夫子這樣說,再也顧不得什么,放縱起自己的欲望。
洛平在中途暈了過去。這也是意料之中的。
周棠滿足之后,笨手笨腳地給兩人做了清理。他知道小夫子在發燒,但他實在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
他太想得到這個人了,想得,都快要恨他了。
“就這樣罰你吧……小夫子,你說我們誰比誰更狠心……”
周棠從洛平身后緊緊抱著他,額頭抵著他的后頸,細細密密地吻著。
同床,不同夢。
周棠的恢復速度非常快,第二日甚至可以去校場練兵了。軍醫對此嘖嘖稱奇,細問之后,得知是那個布衣青年帶來的傷藥起了作用,當下佩服得五體投地。
洛平連忙謙道:“這藥是西昭國師所制,在下只是送藥的,可沒那個本事。若真那么厲害,就不用勞煩大夫你為我治病了。”
周棠的傷好得快,他的風寒卻是加重了。
周棠勸他多休息兩天,洛平搖頭說不行。
說是不插手,哪能真的放手不管。小皇帝在京中孤立無援,洛平每日都在擔憂。寧王的宣告沒有錯,他這樣一來一回將近兩個月,朝中瞬息變幻,晚回去一點都怕有不妥。
這就是說他又要帶病趕路,周棠拗不過他,把安置在夜郎城藥堂的蕓香召了回來,命她一路上照顧洛平的飲食用藥。
蕓香見到洛平十分高興,不過還沒與他說幾句親近話,就被周棠警告的眼神掃到了,頓時縮在一邊不敢造次。
洛平不理會他,喚來蕓香一起上了馬車。
他們走得低調,只有周棠和方晉來送行。
臨行前他叮囑周棠說:“打仗的事多問仲離,我只會些紙上談兵,他卻算得上兵法家的。廷廷勇敢且忠心,又是名將之后,你不能虧待了他。還有,不可偏心南山軍舊部,定北軍上下須得一視同仁……”
周棠笑了:“小夫子,你還說不要做我的小夫子了,教訓起我來還是一點也不含糊。”
洛平怔了怔,發現自己確實失態了,所謂舊習難改……
周棠盯著他怔忡的臉,忽然湊上去親了一口。
洛平驀然紅了臉,推開他道:“成何體統!”
蕓香抿著嘴在車內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