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蕓香答應一聲,出了門卻沒有去喊方晉,因為方晉就在門口。
“方先生,我這么做,王爺要是怪罪下來……”她話音未落,就聽房內咕咚一聲——越王被茶水放倒了。
“沒關系,有什么事我頂著,與你無關。”方晉邊說邊推開房門。
“慕權啊慕權,你這是何苦……”
“我知道他不會聽的,但這一趟他真的不能去,有勞仲離你替我看著他了。”
“你就這樣離開?一句告別的話都沒有,他醒來后指不定要發多大的瘋。”
“不會的,又不是沒有分開過。”
“那不一樣,如今的他哪里離得開你。”
“仲離,他長大了,比你想得要成熟穩重得多。”洛平擦去桌上翻倒的茶水,為周棠整理著本就不亂的衣襟和鬢發。
方晉深深看他:“那你能舍得他么?”
洛平的動作頓了頓:“有什么……舍不得的。”
周棠昏睡兩天后醒來。
睜眼,他看見的是方晉。
“小夫子呢?”
“走了。”
“去……哪兒了?”
“秣城。”
“……”
出乎方晉的意料,周棠并沒有大發雷霆,他只是把臉埋在手里笑。
他問他笑什么。周棠搖頭不語。
方晉出去后鎖上了門。
周棠手里攥著躑躅玉的兔子,像小時候洛平離開他的那一年一樣,把自己悶在被窩里。
我早該知道……
他喃喃自語。
我早該知道,你那晚對我那么好,是要給我補償。
小夫子,一次又一次,你怎么就能這么狠心呢?
這次又是多久?
你要折磨我多久呢小夫子……
————
越州內人人都在為越王祈福。
他們聽說越王積勞成疾,病倒了。適逢天子病重,不知從哪里傳出了流言,說這是父子連心,越王感應天詔了。
事實上,越王只是被軟禁在自己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