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靠躺在那兒,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洛平給他擦了擦額頭的虛汗,輕聲訓道:“以后不能再光顧著練習不吃午飯了,這樣不叫刻苦,叫自討苦吃。”
“嗯嗯,知道了。”那人一邊諾諾應著,一邊眼冒綠光地去吃洛平喂他的甜粥,都不用自己動手,吃得那叫一個舒服。
周棠的臉當下就黑了。
不就是餓個肚子嗎,怎么,連個飯碗都端不動了?你小子多大的面子讓小夫子親自喂你?還有你那什么態度?小夫子的教訓你敢不好好聽?
周棠帶著一肚子的火大步走過去,奪過小夫子手里往那人軟綿綿的手里一塞,那人給燙得差點跳起來。
“小棠?你干什么?”洛平也嚇了一跳。
“讓他自己吃!”周棠磨著牙,拉起洛平就往外走,“你跟我來!”
剩下藥寮里的人木木地呆了會兒,沒想明白一向穩重大方的王爺怎么突然耍起小孩脾氣了。只有趙大夫呵呵笑:“王爺和洛先生可真親厚啊。”
到了周棠的屋子里,洛平無奈地瞅著他:“有什么事嗎?”
周棠有點氣哼哼的:“你不是來看我的嗎?怎么跑道藥寮去了?一整天都沒見到你!”
洛平道:“我是來看傳說中的南山匪的。”
周棠一窒,這才想起自己欺瞞小夫子的事情,氣焰登時就蔫了。
洛平見他支支吾吾的,也不想再為難他:“這里搞得挺不錯,也不枉我給你們籌了那么些銀兩。我能理解你們建立南山匪的意圖,今日也跟‘山匪’好好聊過。我說了,怎么剿匪由你們決定,只要別傷及百姓,別傷及越王的威信,你們怎樣都可以,何必瞞著我呢?”
雖然是訓誡的話,周棠聽了卻心情大好,心說小夫子真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人了,也是世界上最包容他犯錯的人了。
“小夫子,對不起。”嘴上誠懇地道歉,再適當地裝裝可憐,小夫子一心軟,肯定就什么也不怪他了,周棠心里打算得好好的。
“小夫子,你看我前日練功的時候受傷了。”周棠把手指頭橫在他面前。
“……”洛平沉默一會兒,“小棠,這是你剛咬的吧,牙印還在。”
“不管它怎么來的,現在在流血,疼啊。”沒臉沒皮耍無賴。
洛平挑眉,搖搖頭,打了盆清水給他沖洗了一下,然后拿紗布給他系了個大蝴蝶結:“現在還疼么?”
“不疼了……”周棠有點不甘心,要是小夫子給他吮吮就更不疼了,不過他不敢得寸進尺。
鬧騰了半天,兩人錯過了晚飯時間。
南山寨有鐵律,不許在規定時間外隨便吃東西,糧食都是花錢買的,誰也不準糟蹋。
于是餓得半死的周棠把洛平路上沒吃完的干糧全部扒拉進自己的肚子。
洛平看著他吃,感慨道:“吃得這么多,怎么還是瘦了。”
周棠望著他溫柔的眼神,心里一暖,便又開始胡鬧,丟下水杯干糧就往洛平的床上一趴:“小夫子,我身上好多蚊子包,你給我撓撓吧,撓撓就不癢了。”說著他脫了衣服讓洛平看他的背,“我自己夠不到。”
洛平本不想理他,可一看見那個慘不忍睹的后背就繃不住了:“怎么會這么嚴重?”
整個后背都快腫起來了,這是多少蚊子都逮著他一個人叮?
實在無法,洛平又打了水,先用濕布巾給他擦洗后背,他手上輕輕的,擦得很是細致,卻不知周棠咬著被褥出了一頭汗。
周棠忽然發現,自己失策了。
他本來只想讓小夫子碰碰他,享受一下小夫子只照顧他一個人的舒心,誰知道這一下擦槍走火了。
小夫子的指尖偶爾碰到他的皮膚,柔軟又帶著些微涼意,背脊上竄起陣陣麻癢,不是蚊子包的那種癢,而是直沖天靈蓋,讓他腦子都發熱的麻癢。
身體在發燙,周棠拼命忍著,還是溢出了一聲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