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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啊……”也有人,不知怎么就相信了。
洛平步入王府后堂,喝了杯蕓香遞上來的茶,輕輕緩了口氣。
院內(nèi)蟬聲聒噪,更襯得府里過于安靜了。
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左衛(wèi)東正在布置著下午報名和初選的事宜,原本很是吵嚷,大嗓門呼來喝去的,可一見洛平回來了,立刻壓低聲音,生怕驚擾到了他。
洛平搖頭淺笑,一盞茶喝完,招來程管家。
程管家不是隨越王從秣城來的仆從之一,他原是越州最大的酒樓三味樓的賬房先生,一日越王去那兒吃飯時,他過來自薦。通過一番考核,越王發(fā)現(xiàn)他很有頭腦,辦事伶俐干脆,就成功挖了三味樓的墻角,為此三味樓的老板郁悶了好久。
洛平對這個管家也是很滿意的,府里的任何事情,只要問他,一定能得到解答。
“程管家,王爺去哪兒了?”
“回洛先生,王爺他隨方先生去了南山營,親自監(jiān)督新兵的篩選和訓(xùn)練去了。”
“哦,廷廷呢?”
“廷廷也跟著去了,說是上回方先生教導(dǎo)的挽劍訣他也學(xué)會了,要去找王爺比試。”
“是嘛,他學(xué)得也挺快的。”洛平笑道。
廷廷那孩子學(xué)武功很有天賦,雖說基本功沒有練扎實,但他趁著周棠練武時偷師于方晉,學(xué)得也算像模像樣。后來方晉實在不想忍受他偷偷摸摸的目光,干脆正式收他為徒,反正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也是教,兩個少年斗氣似的邊學(xué)邊切磋,倒是進(jìn)步神速。
一個兩個都不在家,洛平空對清茶,覺得有些無趣:“程管家,麻煩幫我備馬,我要去南山營看看。”
起身要走,卻被程管家上前一步擋住了路。
“嗯?怎么了?”洛平不解。
“正午天氣酷熱,洛先生還是不要此時去的好。”程管家勸道。
“都快到未時了,日頭已沒有那么毒,無妨的。王爺總跟我夸他的南山軍如何英勇銳利,我至今未能親眼見上一見,實在遺憾啊。”
洛平說著又要往外走,于是又被擋住了路。
程管家:“洛先生,若是您現(xiàn)在前去,恐怕就趕不上王縣令一案的庭審了。”
洛平訝然:“今日已是八月初四了嗎?”
“先生繁忙,大概是忘記了,今日正是初四,申時起便要開始提審?fù)蹩h令了,這還是先生您定下的時間呢。”
“真是忙得昏了頭。”洛平揉了揉額角,急急道,“程管家,備轎吧,我要立刻前去知府衙門。”
“是,轎子已給您備好了。”這便是程管家的過人之處,凡事都能想到人前,忙起來的時候,洛平倚仗他都成了習(xí)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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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平去了知府衙門,進(jìn)門就問:“馬大人,王立剛招了沒有?那筆款項的數(shù)額究竟多少?他藏到哪里去了?”
他無官無職,可那馬知府見了他立刻起身相迎,禮數(shù)周到。
為什么?
因為他腰間懸著的正是代行王令的令牌,而且這一年來馬知府也深刻地認(rèn)識到,這個洛平當(dāng)真不是個簡單人物,權(quán)勢放在他手里,就能變著花樣地折騰人。
比如這個王縣令,不過在街邊喝了碗豆腐花的功夫,就被洛平在其家中找到了交易巨款的憑條,當(dāng)街押解進(jìn)了知府大牢。
“哎呀洛先生,那個王立剛實在冥頑不靈,怎么套他的話都沒用,死活不承認(rèn)他收了賈富貴的銀兩,我們證據(jù)又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