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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正霖用側臉去蹭了蹭他的耳珠,樂于看著那個部位變紅,才說:“我發誓,玫瑰花我只送給過兩個人?!?
樊逸清清笑了一聲,歪著頭試圖遠離蔣正霖不安分的唇。
蔣正霖笑道:“你是吃醋了嗎?”
“你覺得呢?”
“放心,目前為止,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你,另一個是我母親。”
樊逸清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直男,可以與蔣正霖正常相處,但直到現在才發現,這個人段位太高,像一棵胡楊木,即使在惡劣的環境中也能扎下深根,茁壯成長。
不過樊逸清自以為自己已經到了萬年干旱的地步,即便他根系扎得再深,也尋不到水源。
注定枯萎。
見樊逸清沒什么動靜,蔣正霖放開了他,走到他面前的鋼琴,坐到琴凳上,修長有力且骨節分明的雙手輕輕搭在琴鍵上,“逸清,我有一首鋼琴曲送給你,不過我已經很久不碰鋼琴了,可能彈的不怎么好?!?
說完,蔣正霖的指尖在黑白鍵上纏綿飛舞,身體隨著彈奏而上下起伏,側臉透出一股深情和溫柔,偶爾還會抬頭看一眼樊逸清,眼中的深情如汪洋般深邃。
樊逸清被他震撼到了。
這首曲子他以前從未聽過,前奏緩和幽美,涓涓細流般,似一段美夢的開場,迷了人心;中期低音到高音的轉變,水流變的湍急,似美夢遇到了瓶頸,稍有不順可能變成一段噩夢;幸好,結尾時音調緩緩降落,觸不及的音符在琴鍵輕輕拍打,美夢終于完滿。
樊逸清的心臟完全被琴聲迷惑,隨著音符的變幻而律動,甚至于他的心臟也嗅到了一絲玫瑰花香。
就在蔣正霖的手按下最后一個琴鍵時,“咻~砰!”
樊逸清的眼前炸開了一朵花,映紅了他的臉,震動了他的心。
他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看著無數朵五顏六色的花在夜空綻放,流光溢彩,整個夜空彷若極光,那一瞬間的美好,樊逸清已經十年未見。
他慢慢將身體移動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近距離的感受那人間的聲音和顏色。
樊逸清鼻子有些酸,甚至沒有感覺到西服口袋里的手機正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