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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于是四個人便一起結伴到樓下去找自動販賣機。

“我媽還好嗎？”路上，顧言開口問道。

“現在情況穩定了，”夏白路有些替許思蕓抱不平，“你爸忙工作，不愿意陪她過結婚紀念日，把她氣得住院了。”

“我知道多半是他害的?！鳖櫻猿谅曊f。

“那你等下進去看看她吧。”夏白路幫她想辦法，“我就說你又作為我的助理回來工作、然后今天跟我一起過來的就行了，她不會懷疑的。”

“就是就是?！睏钌荷阂苍谂赃厰x掇她。

“不用了。”顧言還是拒絕了，臉上的神情讓人讀不懂。

“……”夏白路有點不理解，但是仔細想了想，又明白了過來。

許思蕓從小溺愛顧言，有求必應，把自己全部的注意力和生活重心都放在女兒身上。顧言雖然也愛媽媽，但以前也多次說過，許思蕓的愛讓她覺得太沉重、壓力太大，經常有意無意躲著許思蕓。而現在，顧言經歷了靈魂交換、失憶、生活的困苦，雖然也很渴望跟母親相見，但是她內心一定不希望是以這樣一個狀態面對許思蕓。這會讓她又尷尬又手足無措，又想逃避又覺得不應該逃避。她在這種矛盾的心理中糾結，自然下意識的會想跟許思蕓保持一點距離，遠遠的看著關心著就好了。

“好吧，不勉強。”夏白路點點頭。

“嗯?！鳖櫻噪y得的今天沒有一堆屁話，倒是很安靜。

買到了飲料，夏白路和秦以書又回到病房陪了許思蕓一會。顧言和楊珊珊就一直在門外，悄然無聲。為了讓顧言能多看看媽媽，夏白路一直找話題留著不走，拖到快12點了，許思蕓催二人早點回去休息，夏白路才帶著秦以書離開了病房。

出了病房，顧言還是在門邊靠在墻上。夏白路招呼她：“走吧。”四人一起無言的朝樓下走去。一時之間，似乎誰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好以沉默代之。

“今天謝謝你了。”快到醫院大門的時候，顧言忽然開口說道。

“啥？”夏白路簡直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顧言正兒八經的跟人道謝。

“謝謝你一下不行嗎？！”顧言似乎有些尷尬，“你不接受我收回了啊。”

“我沒說我不接受，”夏白路解釋道，“只是你也會跟人道謝，挺少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