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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真。”沈安頤篤定地點了點頭。
先前她所說的留疤之語,不過是為了嚇嚇夏清舒。手掌心處的皮膚生長快,膿水破裂之后,會結(jié)一次疤,但這層疤掉落之后,受傷處的皮膚便會自動修復(fù),慢慢復(fù)原,所以根本就不存在“留疤”一說。
沈安頤撒這個小謊,是擔(dān)心夏清舒對此傷勢不以為意,整日舞刀弄槍,將傷勢弄得更重。
武人向來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總覺得這沒什么那也沒什么,最后攢下來,滿身的病痛。沈安頤又望了眼流煙,見她仍是低著腦袋,便立馬收回了目光。
“把左手的布條也解開吧。”沈安頤離開診桌,去小柜里取了藥箱來,接著從藥箱中取出了一根細(xì)細(xì)的銀針,握在手上。
“流煙,來。”夏清舒喚道。
“啊?”流煙愣了一下,她方才走了神,不知二人說了些什么,故而撓了撓頭,小聲問道:“要......要干什么?”
“解布條啊。”夏清舒道。
“今日流煙副將有些魂不守舍呢。”沈安頤出聲打趣。
“解布條。”流煙尷尬地笑了笑,向前跨了一大步,站在了夏清舒的左手邊,解起布條上的繩結(jié)來。
夏清舒的目光在流煙及沈安頤身上來回轉(zhuǎn)著,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
特別是流煙,非常不對勁。
***
布條被解下,沈安頤握住夏清舒的四指,將她的手掌心微微向上掰,用銀針將膿水戳破,取來細(xì)棉吸著。
不一會兒,那凸起的膿皰不見了,沈安頤又?jǐn)D了些血水,才重新上了藥膏。
“早晚上一次這個新藥膏。”沈安頤取來新的布條,裹住了夏清舒兩手的手掌。
“真不會留疤吧?”夏清舒向沈安頤再次確認(rèn)。
沈安頤笑道:“好好上藥便不會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