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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一夜燃燒,火炭盆中的可燃的炭火所剩無幾,廂房內的溫度很低,加上屋外寒氣重,從縫隙中鉆入,呆坐片刻,夏清舒的手腳便冰涼一片。
季遷遙對于選駙馬一事同意與否,京城之中有很多版本,但一直都沒有確切的說法。今日之朝,皇帝必會問起,沈弈也必定會將二人交談后的結果,如實稟報。
再過一個時辰,她就知道答案了。
流煙敲門進來的時候,夏清舒已經將官服換好,牙牌也系在腰間。
今日的朝儀較之以往的常朝要繁瑣復雜很多。
每月朔望之日,即每月的初一和十五,大燕天子季知琰著皮弁服御奉天殿,常朝官在殿內一拜三叩首,其余官員在奉天門外,五拜三叩首。
“眾愛卿可有事要奏?”典禮完畢后,皇帝亢聲問道。
夏清舒站在百官之中,神經崩得緊緊的,沒敢走神,而是把耳朵拉得長長的,今天無論文官多廢話,她都會一字不落地聽進去的。
出乎她的意料,禮部尚書沈弈一直安靜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腦袋微低,不曾出聲,也不未曾表露出有事要稟的跡象。
難道......被長公主殿下拒絕了?可被拒絕了也要稟明圣上啊。
一直到有事大臣通通奏稟完畢后,他仍是站在自己的位子上一動未動。最后倒是皇帝記在了心里,問了一句。
“禮部尚書沈弈大人何在?”
沈弈自班序中走出,鞠躬道:“臣在。”
“長公主選駙馬之事,你問得如何了?”
“回稟陛下,近日長公主殿下在福安寺為大燕祈福,臣不曾去打攪,故而還未問得長公主殿下的意思,懇切陛下再予臣一些時日。”
“不急,待長公主歸來之時再問也可。”
“謝陛下。”沈弈行了個禮,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對了,說起長公主殿下的婚事,朕倒想起了大燕還有一位功臣同長公主一般年紀,亦未曾尋到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