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近半刻鐘,晉文公方面色鐵青的放下竹簡,恨聲道:“這劉拂生還是我晉國的臣嗎?晉國還沒滅呢,他就想著向趙國投誠了!”
莊良和劉蔚面面相覷,他們對劉拂生也有幾分了解,他慣來是支持公子安的,他會向趙國投誠也不意外。
晉文公捂著嘴猛地咳嗽了幾聲,移開手時,殷紅的血從他嘴里噴出,盡數灑在了他身前的案幾上。隨身伺候的奴仆或端水去給他漱口,或上前清理案幾上的血,或奔出寢殿去召醫師。
莊良和劉蔚也上前幫忙,幫忙把晉文公從塌上轉移到床上。晉文公怒急攻心,在吐血后整個人都在不停的顫抖著,他嘴皮不斷的蠕動著,卻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不多時,奴仆帶著醫師進了寢殿,醫師給晉文公把脈后,緩慢的搖了搖頭。
晉文公瞪大眼睛,目光發直的盯著醫師,嘴角抽搐良久,才模糊的吐出兩個字:“多……久?”
醫師不敢擅答晉文公的話,生怕把他刺激得一命嗚呼了。
他猶豫著,轉過頭去看莊良和劉蔚,兩人沉默了片刻,皆是表情沉痛的點頭。不管是他們,還是躺在床上的大王,都清楚晉國如今急迫的局面。在有限的時間里,需要為還沒來得及的冊封的殿下清掃一些障礙。
得到莊劉兩人的許可后,醫師用手比劃了個數字,說道:“多則三五日,少則今明兩天。”
出乎意料的,晉文公在得知他活不久的消息后非常平靜,他抬手斥退了醫師,躺在床上安靜的聽莊良與劉蔚向他匯報公子燁的事情。
在聽完蕭燁在大殿上的處事方法后,晉文公枯黃的面容上也不禁流露出些微笑意,對蕭燁的心性和處事,他還是相當滿意的。
說完了大殿中的事,三人都相對陷入沉默。
所謂攘外必先安內,朝堂混亂不已,該怎樣抵御外敵?
而晉國的朝臣,有很多都是生出了歪心,不再為晉國考慮。
這種朝臣,留著也是禍害。
要安內,須得傷筋動骨。
晉文公靜默許久,渾濁的眼中掠過幾絲狠厲,他望著莊良和劉蔚,終于點頭:“誅!”
一個‘誅’,定下了多少人的命?
還未走出王宮,幾滴冰涼的雨水便落在了陸珩的臉上,他駐足朝天邊望去,墨色的云正從遠處涌來,昏暗陰沉,隱天蔽日,仿佛要在這晉都醞釀一場風雨。
蕭燁見陸珩駐足不前,他順著陸珩的目光看去,說道:“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