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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橙才不會對什么“你只是個替身,他愛的不是真正的你”這種鬼話騙。一個人光是臉長得像有什么用,就是雙胞胎那脾性都不一樣,同一張臉都不一定能硬的起來,他只要對自己硬,就是好男人~
再者說,誰心里還沒藏了個人,二三十歲的人了還不允許有點閱歷。閱歷讓人豐富,更知道如何愛一個人。
看肖長權那眼神,薄洺媽媽應該是他眼里的白月光。但是白月光有什么用,還不是被他一朝拋諸腦后。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是白月光黨的一貫心態。
肖長權頓了頓,看旁邊的畢湖,“東西呢?”
畢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塑料包遞給他,余橙看到里面是薄洺剪下的一縷頭發。
余橙:這貨不是在北京接的自己么?怎么會有薄洺的頭發。
畢湖看出他的疑惑,捏了捏西服。余橙這才想起來,他從那醫院走的時候,薄洺給他穿了自己的西服。
薄洺還真是愛在自己眼皮底下玩暗戰,什么都不說啊……
肖長權把東西讓人拿走,這就是去化驗了。他雙手交叉著,看了看余橙,“孩子,如果薄洺不是我親生兒子,那我會回收他這些年從我這里的一切所得。他現在的債務,我也不會管。但我和他好歹父子一場,我把他交給你。希望你不要讓他過得太苦。”
余橙聽到這句話,竟然挺欣慰的。
畢竟他倆都是苦命人,遇上了些奇奇怪怪的家庭,遇上了奇奇怪怪的父母,所以他倆注定得在一起,相濡以沫,在這些奇奇怪怪的人中間活出自己的樣子。
畢湖插了一句嘴,“如果薄總是您的兒子呢?”
肖長權瞥一眼余橙,“是我的兒子,就得回來打理家業,娶妻生子,做該做的事兒。”
余橙呵一聲,“那我就得滾蛋是吧?”
肖長權點頭,“那不然怎么辦呢,宣傳出去,讓全世界人取笑我兒子是同性戀,取笑我治家不嚴嗎?”
余橙笑,“我知道同性戀這件事,不是這一代父母所能接受的,這我理解。但有一件事,您必須得接受:如果父母沒有愛過孩子,那么孩子也可以選擇不愛自己的父母。”
肖長權的臉皮也微微扯了扯,“我也知道,貧賤夫妻百事哀。”
余橙拍著大腿笑:“您也覺得我們會成為夫妻吧,英雄所見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