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兮在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統籌說的啊,明天發排練期間的通告,還說過幾天發劇本,咱們就都清楚了。有肯定是有的,就是多少不一樣,我是士兵甲,肯定比你多一點。”
趙林洲聽完又有點不高興,轉頭想和余橙說話時,才發現他早就已經溜走了。
……
余橙拿鑰匙開門進去,薄洺正在洗著澡。等他放好行李,薄洺也關了淋雨噴頭從衛生間走出來,下身穿著沙灘褲,上身套著的純白T恤濕濕的。
余橙注視了一會兒,迅速把眼睛移開,誰能受得了這誘惑。
“回來了?”薄洺隨口一問,就好像他過去沒消失過一樣。
“嗯,跟他們聊了會兒,說過幾天發劇本。”余橙努力不看他,穩穩呼吸。
“你什么時候開始抽煙的?”
“啊?我……”余橙咽口唾沫,含糊說,“就你走了之后吧,抽得也不多。”
雖然薄洺已經洗了澡,但余橙還是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雞蛋花的清香。
“去年……我媽,骨癌晚期,我去美國送了送她。她走了之后,我回來著手和我爸分家的事。”
薄洺先是拿起熱水壺去燒水,隨后靠在墻邊,伴隨著著水壺燒開的聲音,淡然地把這一年用兩句話總結了出來。
余橙聽著,卻驚心動魄。
“所以我走,對你影響很大?”薄洺把燒好的水倒在杯子里,又兌了礦泉水,溫度適中后遞給他。
“嗨,人誰沒了誰不能活,朋友都是來來去去的,我早就看開了。”余橙接過水,一口干,躲避著他眼神。“就是有點兒不適應。”
“朋友。”薄洺沒再笑,從他手里把空杯子自然而然地拿回來,放桌上,又轉頭來審視他。“那你沒什么要告訴我的?你為什么不演戲,你的病又是怎么回事。”
余橙簡直要被他看穿,可恨的是,薄洺這種萬惡的資本家,在外人面前那叫一個溫柔紳士,關上門對著自己就漏出大灰狼的真面目,又兇又狠,咄咄逼人。
余橙被盯得越發不自然,窒息壓著嗓子,“……告訴你什么,沒有你我要死啦,想你想得闌尾天天疼,最后我就把它割了?看在我為你少了塊兒肉,你怎么補償我,讓我咬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