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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他問。
“唔————”
身下被弄得舒服了些,可蘇惜依然哼聲抱怨:“壞、壞死了……”
不過手上推擠的動作卻因為男人性器的深入而不知不覺地軟化了。
“壞?”
格洛斯特笑起來,撐著手臂在她的臉側,挺身又往甬道深處進入了一點,“可是殿下的這里,好像更壞……對著我吸個不停……”
被硬熱的龜頭堵得滿滿的穴口早已比主人更加誠實的做出反應,淫水流個不停,內里的軟肉也自發地蠕動起來,有生命力一般對著肉棒吮吸。
他恨不得立刻狠狠操進她的小穴深處,把她干得淫水四濺,哭叫不停。
殿下的身體比他所幻想過的還要甜美無數倍,這種過于舒爽的快感逼得他不得不極力克制自己深沉的欲望————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不想讓他們的第一次完全成為他單方面的主動和強勢。
他要讓她遵從自己的內心,坦誠地說出對他的渴望和欲念,享受于他們交媾的樂趣之中,只有這樣,才會有更好更美妙的下一次。
“你、你才壞呢……”
觸電般的酥麻感在身下蔓延,蘇惜咬著唇試圖不發出聲音,也不看他,以此抑制住唇間的呻吟。
但身下的觸感太鮮明了。
好舒服。
太舒服了。
那里被又硬又大的東西填滿了,沒有一絲縫隙地和她交融在一起。
可是他一動不動的,沒有被進入的花穴深處又傳來無盡的空虛感,很難受,還想要更多。
她只能難耐地抬起腿勾住他緊實的腰背,腰肢靠近,下體往他的肉棒上套弄。
“嗯,我也壞。”
感覺到了她的主動,格洛斯特眸光含笑,手指點在她的唇角,“現在,殿下您想要我動了嗎?”
“動就動,問、問我干嘛?”
蘇惜氣呼呼地咬住他的指尖,“討厭————”
少女白生生的牙齒陷入他的肌膚,印出一個小小淺淺的牙印,格洛斯特抽回手舔了一下那個印記,“當然是干您了,我的小殿下。”
話音未落,他就挺腰而入。
蘇惜驚呼一聲,摟住了他的脖子,“呀……慢一點……”
“慢不了……您咬得太緊了,我只想快點……再快點……”
飽脹的穴肉緊縮起來叫囂著迎接著男人性器的深入,滿滿的汁水被擠弄著溢出,打濕了結合的下身。
火熱的陰莖從少女緊咬著不放的肉穴中抽離再深深插入,每一次的抽出都帶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沒入甬道深處,確保能夠撫慰到她內里的每一處。
他們完完全全地結合在了一起。
整具身體好像從頭到尾都融化成了一灘水,隨著他的動作搖晃起來,撞擊出無數的水液和波濤。
性器交合的聲音清晰地響起來,敲打著因為巨大的快感而顯得越發脆弱的耳膜。
好喜歡、好喜歡……
“……呀……嗯吶……嗯……”
蘇惜抓著他精壯的裸背,被干得咿咿呀呀地直叫。
“放松一點……殿下……”
格洛斯特抬起被欲望浸得發紅的眸子,低低喘息著提醒,“您、您太緊了……”
“才、才沒有……”
蘇惜反駁了一句,可身下卻言不由衷地再次緊縮起來。
充滿水液的嫩穴整根吃進了他的性器,一圈一圈地把棒身絞得更緊,極致的快慰席卷身體。
再這樣下去,怕是他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第一次的話,無論如何也不能這么快……
懷著這樣的想法,格洛斯特喘息著停下動作,又換了一個姿勢,半跪著起身。
“嗯?”沉浸在欲海中的她不解地發出疑惑,看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少女白皙的雙腿被分開,架在男人的肩膀上。
粉嫩的花瓣被操弄得發紅,微微張開的穴肉之間是她紅腫的花核,在過于清明的光線里瑟瑟發抖,滴出小股的淫液。
“不要……這樣太羞恥了……”
意識到了什么,蘇惜想要挺起身體制止住他,可是小腹處酸軟一片,又只能無力地倒在身下的軟墊之中,喘息連連。
太羞恥了……如果是這個姿勢的話……
她抬起淚水迷蒙的眼睛,從這個從下往上的角度看,她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自己被男人操弄小穴的模樣。
格洛斯特半跪在她的雙腿之間,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她濕漉漉的穴口,微笑道:“別怕,您會很舒服的。”
就連要操她的時候,他也這么溫柔。
可是他真正這么操她的時候,動作實在稱不上溫柔啊……
雖然、雖然……的確會很舒服。
沾滿淫液的巨大肉棒再次靠近,先是抵著敏感的陰蒂上下摩挲了一會兒,接著緩緩下滑,深深挺進早已翕動不已的肉穴里,盡根沒入。
這個姿勢,果然更好,看得更清楚,插得也更深了一點……
格洛斯特垂眼看著自己的性器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插入她的身體,一點一點撐開緊致的兩瓣陰唇,塞滿流著淫水的饑渴的花穴。
他們的下體正緊密地相連在一起。
他尊貴的殿下此時正屬于他,只有他。
好滿足。
難以言喻的快慰和滿足感舔舐心臟。
他的玫瑰,他的神明,他穿著嫁衣的小小新娘……
男人捉住少女繃緊的雪白大腿,側頭親吻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
蘇惜抖了一下,“親、親這里做什么……”
可是下一瞬,她就理解了這個吻的含義,驚呼起來,“不、不行……等等呀……”。
太快、太快了……
像是一個征兆一樣,格洛斯特托著她的腰身,粗長的肉棒在敏感細致的穴肉之間撞擊抽插,帶著幾乎要把她貫穿的力度,每一下都頂到了花心。
暴風驟雨般的插穴動作之中,蘇惜夾在他雙肩上的大腿都止不住地抖動起來,足尖懸在半空中無力地搖擺,連帶著唇間的話語都破碎得不成句子,尾音搖晃。
“嗯……嗯啊……唔……輕、輕一點……”
“嗯……殿下……再夾緊一點,要掉下去了……”
他一邊握緊她搖搖欲墜的無力雙腿,防止她掉落下去,一邊絲毫不停下身下的抽送,“呼……還、還想要嗎?”
“嗯。不、不……想要、想……”
被過于猛烈的操干弄得頭腦暈乎乎的,蘇惜仰著臉,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想還是不想。
“不是現在。是以后。”
“嗯?什么?”
她瞇著被干得暈紅一片的眸子看他。
“以后,也這樣好不好……”
格洛斯特循循善誘,“想每天都和您都這樣……”
“你、你明明知道,不可能每天的……”
她霎時間明白過來,竭力在欲望之中保持著一點清明,試圖說明著原因。
“不用每天都做,只要有機會。”
他繼續著柔聲的誘哄和大力的操弄,“我已經忍得太久了,從前和您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想要這樣干您。求您垂憐我的……”
太舒服了。
又太可憐了。
耳邊和身下都被弄得舒服極了,躺在塌上的少女為難地捏住了身下的軟墊。
其實不應該這樣的。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等到格洛斯特回到十字禁衛軍,他們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想要做這種事……也不方便。
如果十字禁衛軍的首領旁若無人地出入圣都,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風言風語。
普蘭大人應該也不會高興的,還有格拉默也是……
可是真的不想拒絕。
好喜歡格洛斯特,不想和他分開。
明明他也那么喜歡自己,為什么要把他推開呢?
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蘇惜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錯處,只是很自然地覺得既然是很喜歡的東西,那么就應該擁有。
就像是喜歡的糕點可以一次性吃好幾樣,就像是喜歡的首飾可以一次性都拿到手。
反正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寵著她,告訴蘇惜說只要她愿意,就可以擁有所有的好東西。
“好。”
唇瓣翕動,她輕聲回答,被架著操弄的身體不由地往上拱起,豐盈的乳間搖曳出白色的肉浪,打開的雙腿在男人的雙肩之上起伏不定。
得到了令人滿意的回應,格洛斯特美麗的異瞳瞇起。
伴隨著快速有力的撞擊和抽送,他俯身下來在她的耳邊斷斷續續地說:“殿下,嗯……別急。別咬得這么緊……我、我們還有……一天的時間……”
一天,還能做一天……
還要做一天……
想到之后會發生的種種淫靡的場景,蘇惜難堪又期待地閉上眼睛,唇中溢出意亂情迷的呻吟,“……嗯啊、那……那你、輕一點……”
“嗯……會的……”他好像又笑了一下。
粘膩的水聲混合著肉體拍擊聲一刻也不停息地響了起來。
淫靡的嬌吟和喘息聲充斥在房間里,從窗外吹進來的清風似乎也因為這種咿咿呀呀的聲音而變得粘稠燥熱起來。
銀發青年的大手死死地將那雙修長白嫩的腿架在他的寬肩之上,少女被干得軟嫩熟紅的水穴吞吐著他驚人的性器。
白濁的液體混合著清亮的淫液自緊密結合的性器之間滴滴答答地落了下來。
古老的雕花木床仿佛也受不了這種刺激,吱吱呀呀地響了起來。
仿佛在和蘇惜比較,誰叫得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