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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揚揚的大雪,在雪中跳躍的腳印,溫暖冰涼掌心的熱水袋,燙熱直透肺腑。
薄松有一瞬的恍惚,林羽白看準機會,手肘猛然向后,將薄松推的踉蹌兩步,他彎腰弓身,連滾帶爬跑向出租車,拼命搖晃車門,可它像堅硬的屏障,分毫晃動不了。
薄松被推倒在地,反應過來什么,發力猛撲過來,抓住林羽白肩膀,將人按倒在地,林羽白目眥盡裂,掙扎抬腳踹人,小腿像踹到鋼板,被薄松發力捏住,掐的青紫腫痛,他成了個被困住的蠶蛹,在束縛中掙扎逃脫,可是被越纏越緊,臉頰蹭的滿是臟污,薄松用膝蓋頂|他后|腰,把他錮在地上,著迷似的低頭,用胡茬蹭他后頸,沾上濕|粘冷汗:“老婆別怕,我會輕輕的,不會弄痛你的。”
掌下的這個人是他薄松的,從青蔥時就陪著他,到現在還是他的,不會讓給任何人的。
在一起時間長了,可能有些厭倦,也可能想追求新鮮,可肉|體的歡愉只有一瞬,很快煙消云散,沒有什么感情,比共患難更加刻骨。
老婆只是被鬼迷了心竅,只要他覆蓋標記,老婆一定還會回來,回到他薄松身邊。
“薄松,我已經被標記了!”林羽白咳出口中塵土,手腳并用掙扎,“我和你契合度不夠,你根本沒法標記!”
“不怕,不怕,即使覆蓋不了,咬一口也是好的,”薄松著迷低頭,鼻尖來回撫觸,這曾經聞膩了的柑橘香,像勾魂奪魄的靈藥,抽走全部神智,“老婆,我腦子是不是被狗吃了,你這么甜這么好聞,我竟然……一直沒標記你。”
他按住林羽白手臂,用整個身體的力量,將林羽白壓在地上,體力上的差距從未如此明顯,薄松雙目赤紅,
張口嗅吸甘甜,犬牙壓住白皙皮膚,輕輕掀起一點,尖銳闖|入柔軟,一小塊皮膚濕|潤扭曲,血管密布的地方鮮血崩出,淋漓淌入頸窩,染紅頰邊砂石,林羽白的神經繃到極點,骨骼咯咯作響,標記雖然沒法覆蓋,可陌生的信息素在腺體外逡巡打轉,難捱的疼痛從脖頸向上,似尖刀攪動腦漿,林羽白蹭破臉頰咬破舌尖,疼的用額頭碾石,他被尖茅釘住四肢,抽空全身力氣,放空渾身血液,僅有的意志用來抵御疼痛,不至于慘叫出聲。
他不想示弱,不想在薄松面前,像個哭哭啼啼的廢物,用嚎哭宣告失敗,用軟弱討好對方,獲得一絲憐憫。
薄松放開牙齒,被眼前血紅震驚,瞳仁縮成一線,他抹掉干裂唇皮,聲線微微顫抖:“老婆,老婆,我錯了,我弄疼你了么。”
“咬…··咬夠了么,”林羽白咳出血絲,舌頭疼的厲害,喉嚨堵塊石頭,“能…··松口了么。”
天邊驚雷炸響,閃電穿破云層,雨點落在臉上,神智被冰雨砸醒,薄松放開林羽白的手腳,踉蹌后退幾步,他擦掉臉上雨水,仿佛不信眼前的一切是自己做的,他僵硬抬手,觸碰林羽白肩膀,林羽白拼盡力氣,一把打掉那手臂:“滾!你他媽給我滾開!”
林羽白扶住山石,靠上峭壁,抹掉后頸唇上的血跡,死死盯著薄松的眼睛,大口大口喘息。
離開泊雅湖后,他想著兩人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無需討要報復什么,別再有半點聯絡就好。
可是這一刻,他在寒風中下定決心,他要讓薄松付出代價,不死不休。
第56章
林羽白衣衫單薄,臉頰被碎石割破,手臂都是口子,后頸血流不止,擦一把一手濕|紅。衣領被血水染透,林羽白頭暈目眩,嘴唇發白,眼前彌漫黑霧,他咬住手臂,強提神智,對薄松怒喝出聲:“滾開,不準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