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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白聽話張口，含住一口鮮甜，蛋液潤過喉管，金黃脆殼在齒間破碎，空中只余咯吱輕響，他專心咀嚼，暖黃燈光暈在臉上，柔柔融進頸窩。

陳樹達喝一口湯，暖意融進胃底，隱隱作痛的地方被春風(fēng)撫過，涼意消失殆盡。

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一塵不染，沒有一絲人氣。

他迫切要把橘子精綁回家里，做另一位主人，讓他的味道飄散出來，填滿每個角落。

林羽白抹凈嘴唇，隱隱有些詫異。

獨自一人在家太久，他失去品嘗食物的樂趣，吃什么都味同嚼蠟，填飽肚子就算滿足。

可現(xiàn)在對面坐著陳樹達，陳樹達認(rèn)真夸贊他的手藝，埋頭喝光湯汁，心滿意足綻出笑容，摸摸肚子打個飽嗝。

欣喜的花在枯黃灰燼里生長，仿佛他所喜歡的東西，也可以得到回應(yīng)。

“橘子，過來扶我，吃太飽走不動了”，陳樹達緩緩起身，老大爺似的扶腰，“乖，來當(dāng)人形拐杖。”

林羽白乖乖起身，支撐陳樹達的身體，把他扶到床上，陳樹達栽進床褥，雙腿一勾，林羽白站立不穩(wěn)，整個被攬進懷里。

烏龍茶香撲面而來，不含一絲雜質(zhì)，林羽白抽抽鼻子，兩腿發(fā)軟，手臂撐不住身體。

他渴望片刻解脫，溺在烏龍茶汪洋里，任海水淹沒口鼻。

他能聽到陳樹達的心跳，溫柔的，規(guī)律的，似小錘敲擊，透過貼緊的皮膚，叩進胸腔里去。

林羽白不敢亂動，輕手輕腳縮著，大·腿微微分·開，碰到勃勃跳動的東西。

陳樹達的血洶涌向下，他把金剛經(jīng)心經(jīng)背過數(shù)遍，身體越來越燙，烏龍茶香擠滿房間，幾乎爆裂出來。

林羽白扭身想躲，陳樹達把人夾緊，小腹貼在一起：“小橘子別動，胃好疼呀，來給我暖暖。”

他情真意切示弱，林羽白不敢動了，乖乖趴他身上，手臂支撐床鋪，虛虛貼上身體。

陳樹達撫上他脖頸，像撫摸不聽話的小貓，一下一下，撫平林羽白的焦慮，讓他昏昏欲睡，神智耗散，墜入沉沉迷霧。

他趴在陳樹達身上，兩臂垂落呼吸清淺，軟發(fā)搭在陳樹達頸上，癢的人渾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