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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工作中,我會努力,要是真的和我的理想太遠,我就聽你的話和你游山玩水,你計劃不是還有十幾年的時間么。”陳素是歡喜的,王峻默默的計劃著未來的,有了這樣的保障,陳素真的只要享受他最為榮譽的現(xiàn)在就行了。
經(jīng)過仔細的甄選,陳素選擇了一家單位,在走過場的面試后就正式上班了,陳素是喜悅的,也同時沒有犯當時才考上大學時興奮的輕浮的舊習,就是再不喑世故,陳素也清楚那樣的單位就是小職員也是本科學歷的,他就是新人,能進入此門檻就是陳素最大的滿足了。
七月正式回京發(fā)展的劉鎮(zhèn)東邀他們聚會,高遠也積極準備在職讀研,這關(guān)系到他自己升職的問題 。
他們聚在王峻那,他們輪流看著那幾份文函,他們對陳素選擇的單位很吃驚,“這是其中……這確實是隸屬國家的一個部門,但,但是這也是最清水的了,光聽名字就聽出是清水衙門,”高遠點著那一疊文函真的好可惜,有的職位只要細心經(jīng)營花上十年二十年會有很光明的政治未來的。
王峻道:“這是陳素自己選擇的工作,我沒參與。”
“真的是他自己決定的?!”劉鎮(zhèn)東看著王峻有一臉的懷疑,王峻冷冷的挖了他一眼,劉鎮(zhèn)東心虛的轉(zhuǎn)開目光,但也是可以明白陳素這樣認死理的人是很難在社會上長袖善舞的,眼光老道的社會人士和陳素接近不出三個月就會把陳素外在的假象看的一清二楚的,做人,陳素太不喑世故,陳素天生的沉默寡言懵住了和他一起學習四年的同學,但是進入社會是無法不開口不交際的,無疑的,這樣純學術(shù)性的部門確實是陳素最好的選擇。
“他是怎么選的?”高遠也是很想不通的,再怎么想陳素也是選擇的最不應(yīng)該選擇的一家:“他的選擇標準是什么?”
王峻連想都不想去想的表情讓他們更為好奇,看出有內(nèi)情,劉鎮(zhèn)東催促著王峻一定要講講。
“第一標準是‘國’字頭,第二標準是大門,第三標準是制服。”
“什么?這是什么意思?”沒人聽得懂王峻講的是什么意思,劉鎮(zhèn)東和高遠互視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迷糊,這是什么意思?
王峻沒好氣的說:“只要是‘國’字頭的他就看不到別的單位了,經(jīng)過他上門考察,他選擇的這個單位的大門是最氣派最莊嚴的了,最后一聽說還要穿制服的,他就沒考慮別的單位了。
“他就是這樣選擇工作單位的?”
“是!”王峻不想去回憶了,陳素自己樂著呢,拿回制服巴著就不肯脫下來,以至于在領(lǐng)到工作的第一個月工資后,意氣風發(fā)的陳素很爽快地抽了一張粉紅粉紅的百元大鈔給王峻當零花錢用。
第章
雖然才上班一個月,但陳素已經(jīng)是小組長了,這還是陳素有生以來第一次當干部,在當前政治很嚴峻的時刻,陳素的加班必不可少。
等到陳素回來也是九點了,他們順便看了中央電視新聞發(fā)布的“□中央發(fā)出關(guān)于□員不準修練“□大法”的通知”,他們也很奇怪陳素是怎么會想到這樣的論文題材的,如果是他們,他們根本不會去理睬這種神神鬼鬼的事情,對于他們的疑惑,王峻不置一詞。當時他也是很奇怪的,陳素不是好熱鬧的人,更不問閑事,怎么就想到了這樣的題材?陳素的回答讓王峻發(fā)僵,陳素直接就講,“我小時候姆媽就講過,人不去做好事根本就不可能上天,這雖然是有迷信色彩,但是也不是假話呀。而他們吹牛也吹得太過分了!”算了,還是不要拿出來講了。
一身的貼身的制服讓陳素很精神.一進屋,陳素和今天也穿著制服的高遠握手,很有一點我們是一伙的味道看得別人牙癢癢的。聽說了高遠今年準備考研,陳素立即扭頭:“王峻,我也考研!”
給陳素端熬的蓮子粥的王峻臉拉的老長,陳素對高遠不是普通的信任,陳素以貌看人的實情可別在工作中被別人知道的好。
看著陳素和王峻手指上各套著的一樣銀白色的普通的指環(huán),他們沒有調(diào)笑,刻意的沒有去注意,陳素的工作環(huán)境會給他們有更大的考驗,他們無聲祝福著。
天不早了,陳素和王峻送他們出了小區(qū)。
看著陳素和王峻回去了,劉鎮(zhèn)東開玩笑的道:“以后我不和你一起來了,你肯定被王峻列入不歡迎黑名單了。”
看著他們攜手的遠遠的背影,高遠淡淡道:“王峻和陳素會幸福吧。”
“事在人為,”劉鎮(zhèn)東看他道:“說起來,你還是他們的媒人呢。”
久久收回目光的高遠道:“王峻辜負了陳素我會殺了他的。”
劉鎮(zhèn)東扭開頭不看高遠認真黑亮的眼睛,舒展著四肢看著天空:“今天有月亮呢,看看月亮旁邊的那個星星叫什么名字來著?”
回來收拾了洗漱要睡了。
王峻無所謂他們的關(guān)系是否被什么人知道,沒有同進同出,只是因為王峻和陳素個性好靜不好張揚,再有就是,有陳素在身邊王峻根本無心做事的緣故,王峻自己父母的名存實亡的婚姻讓王峻從來也沒有所在意婚姻的名份什么的,但是陳素的工作單位的特殊性確實是讓王峻覺到了一定的危機,無疑的,陳素的工作單位會成為他們關(guān)系的一個重要的糾葛點,群體的生活中有太多的接觸和人際交往,王峻定做了這一對白金對戒,從陳素第一天上班起就戴在兩人的手指上。
無聲的夜晚,在□渲染下,陳素舉著手望那燈光照耀著的銀白色的指環(huán),王峻握住陳素的手指,十指交扣兩只銀色指環(huán)在燈光下異常的閃耀,對視中,接近的唇從輕啄到深深地交融,他們面前不是好走的路,王峻知道!陳素清楚!但兩個人相依相偎就一定會走到終點,法律的婚姻離他們?nèi)绱诉b遠,是有生之年不可更改的事實,但他們信自己!信心心相印!!
陳素要比別人要花上雙倍的時間才能適應(yīng)新的環(huán)境,不肯落人之后是陳素的倔強,時間快速在飛,澳門的回歸和喜迎千禧的熱潮把那場政治鬧劇沖淡了不少,短暫的假期是沒有時間回家,此時陳素也無法放下王峻一個人度過春節(jié),去年的事情歷歷在目。
每月收到陳素匯來的上千元工資的母親在電話里不停的叮囑著要保重身體。
本世紀第一個年頭一上班就開始了為下一年度的重要的人口普查要做的很多的統(tǒng)計工作,生活的娛樂就是奧運中杰出的表現(xiàn)使全民的振奮!全民的人口普查是國之根本,宣傳不懈,難得的假期也很難得的睡上一回懶覺。
工作中的陳素是敬業(yè)和開心的,就像是一臺龐大的機器中的小小的螺絲釘,陳素喜歡自己有被需要的感覺,
又是一年,還沉浸在申奧成功的興奮中無法平息,首先看到內(nèi)部傳染的新聞,看到華廈而傾灰飛煙滅的那一瞬間,陳素體會著家鄉(xiāng)老人講的一句老話,狗急跳墻,兔子被逼急了也會咬人的。
對外國大國的事情,陳素一向不敏感,更是喜歡對國內(nèi)的事情進行分析.
看著新聞,陳素淡然,可否借此機會把國際上,特別是那個被撞了大樓的那一貫用雙重標準來干涉別國事務(wù)的大國,把一再阻繞和否認的東突問題拿出來在國際反恐大會上借題發(fā)揮發(fā)揮,陳素端著茶水扎堆在人群中,看著內(nèi)部火傳的新聞一句無心的話讓難得湊份的院領(lǐng)導(dǎo)在五分鐘內(nèi)就決定組成應(yīng)對特別小組,陳素任此特別小組長,要在十分鐘內(nèi)把一篇文交到上面去!
陳素對國際一向全無興趣,只是順口而出的沒料到成為焦點,慣性的,陳素用一致以沉默以對,大悟的振奮的領(lǐng)導(dǎo)指定讓陳素沒有把不安表現(xiàn)出來,這種事情就是看誰先想到誰就是贏家。
陳素是當過小組長的,誰都知道這位一向少言寡語并且肯聽別人的意見的,大家的積思廣義給陳素惡補了政治一課。
小組成員充分積極地發(fā)表著意見,沉默的陳素更是顯得突出!
這位同志能冷靜的客觀的看待事務(wù),工作中兢兢業(yè)業(yè),不張揚,聽取匯報的領(lǐng)導(dǎo)很滿意,特別是陳素不邀功的態(tài)度讓領(lǐng)導(dǎo)決定要培養(yǎng)這樣的好同志,于是陳素就在不久后上任了主任一職,帶職函授讀研究生,于是陳素就更忙了。 無暇顧及家人,是因為在為國做事,陳素全無遺憾!
每月的工資陳素都會匯一半回去給母親補貼家用,父母該歇歇了。吃皇糧就是有這樣的好處,幾乎沒有什么開銷,補助也是很大的。
王峻母親的遺產(chǎn)在律師的指點下成立了信托,每年產(chǎn)生的利潤拿出來捐款,把慈善事業(yè)作得長長久久。陳素的房子也年年在增加中,出租的情況也很好,這幾年的房子因為申奧的成功確實有增長的趨勢。而且,王峻的事業(yè)發(fā)展很好,王峻把錢給陳素存著,陳素沒有拒絕了,他們中間不需要什么多余的想法了。忙碌的兩人在假期才會坐下來吃一頓飯,有著事業(yè)的陳素有著驚人的變化,不可隱藏的成熟和高貴.
非典的到來打斷了忙碌的節(jié)奏,災(zāi)難和恐慌一夜之間讓北京城成為了恍若空城的寂靜,陳素所住的地段成為了重災(zāi)區(qū),在幾乎戒嚴的狀態(tài)中,陳素終于和王峻一起閑了下來,陳素關(guān)注著這場非武力的戰(zhàn)爭,陳素沒有帶厚厚的口罩,他不怕!為什么要怕死亡?!只要是人就不會逃得過死亡,有彼此相伴,陳素不怕!
難得的,陳素有了一次長假,本來陳素想借此回一趟三年沒有回去的家,但非典的狀況比預(yù)期的要嚴重,據(jù)說外地的人一聽說是從北京出來的,全把他們當成瘟疫,敬而遠之,躲之不及的,王峻證實這是真的情況,陳素不得已取消了打算,陳素也不想惹人注目,就不得已取消了。
和王峻漫步在頤和園的湖邊,爬爬無人的長城,在門客稀少的天壇閑步,清凈之余就是空氣都新鮮的不得了,中國人是太多了,平時這些景點游人如云,不知道是看景還是看人。
并肩走在歷史長廊下,交換的眼神更有著戀愛的味道。在這樣的時期,他們共同生活了八年,陳素也到了三十歲。
這一天,他們請了一位景點少見的游客拍了一張兩人的合照,把它放在王峻母子合照的旁邊。
度過了非人員災(zāi)難的時節(jié),全國也開始慢慢的解凍了,陳素恢復(fù)了工作,陳素開始有機會經(jīng)常出國,為了提高英語水平,王峻也不得已跟著把放了好幾年的英語再撿起來,導(dǎo)致他們見面講的都是英語,就差在床第之間也用這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