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說完,他就忽然驚叫了一聲,羞怒的聲音卡在了嗓子眼,宛如失水上岸的小魚,張著嘴,徒勞地掙扎了幾下。
秦淵的身形往后退去,埋在了他看不見的地方。許久之后,只聽到他暗啞的聲音像是耳語:“沒關系,我記得你是怎么做的……現在還你。”
窗簾隨著晚風微微飄動,紛飛漫卷,繾綣而溫柔。
陌生的城市里,四下無人,嶄新的生活開始在這夏末的良夜,倆人私密世界緩緩開啟。
(番外1完)
第127章 番外2.大結局
一月上旬,各所大學開始陸續放假,實驗三中畢業班的qq群里,消息每天開始不停地閃。
只不過分開了半學年,同學們之間情誼還沒淡去,考到外地去的同學也都紛紛回了家,整個班約飯局的,小范圍先聚會的,八卦各個班級名人最新動態的,熱鬧又激動。
“約起來約起來,先回來的都有誰,可以先吃一頓了。”白競在9班小群里吆喝,“先搞頓小的,等人都到齊了,再全班聚餐。”
唐田田冒出來,笑吟吟發了個火車站的定位圖:“我剛剛到,今天開始,我都可以啦!”
班級群里,幾個女生紛紛冒頭:“田田回來啦!啊啊啊想你了……”
黃亞也忽然露了頭:“啊,班長你就在車站嗎?我也剛剛下動車,你等等我,我來找你,給你拎行李呀!”
唐田田卻有點不好意思了,發了個害羞的可愛表情:“啊。不用了……”
黃亞還在群里聊:“我好像看到你了班長,你是不是在2號出口,穿粉色羽絨服,旁邊——”
然后黃亞就忽然卡了殼,沒一小會,他開始瘋狂地私q白競:“我擦我擦,我們班長好像有男朋友了,個子好高,長得怪溫柔的,正幫著我們班長推行李箱呢!”
白競丟給他一個鄙視的表情包:“切,早就知道了,隔壁師大附中的校草呢,和我們班長考進一個系,據說軍訓就開始追我們班長了。”
黃亞痛苦地發了個中刀躺倒的表情:“嚶嚶,我還以為我們班長那么乖那么害羞,能晚點被拿下呢哎,女人啊,你的別名叫善變。”
白競奇怪了:“班長怎么善變了啊?”
“她不是喜歡我們阮哥嗎?這才一個學期,就移情別戀了。”
白競使勁給他丟了一排表情飛刀:“放屁,人家那就是好感度,我們班上女生哪個不喜歡阮哥啊?牛小晴還喜歡呢。”
黃亞理直氣壯地反駁:“才沒有,牛姐畢業前在大合歡樹上留言過喜歡秦淵的!”
群里,牛小晴正好在說話呢:“我們體委呢?有沒有人知道體委回來了嗎?他們警校是不是放假晚呀?阮輕暮在嗎?”
一直沒說話的方離忽然冒了出來:“本來警校放假和我們一樣的,可是阮哥他們忽然接到任務,說是這幾天有個廟會,執勤警力不夠,他們大一新生抽調了一些優秀學員去出任務,要晚兩天呢。”
“哇,阮哥牛批啊!”
“什么,大一就要出任務了嗎?太兇猛了吧!”
傅松華也冒了出來:“嗯,這種危險性不大的執勤任務,大一就會有的,但是不夠優秀才選不上呢。”
“那是,我們阮哥絕對優秀,這半年也不發朋友圈,就發過一次模糊的小獎章,還看不清到底得了啥!”有人在哀嚎,“話說我們能看到阮哥過年回來穿著警服嗎?一定帥炸天。”
傅松華老神在在地解釋:“還真不行。警服不能隨便穿出來,只要上身就會有象征意義,一言一行就都代表警察這個群體了,休假在家是不建議穿著的。”
忽然有人反應過來:“臥槽老傅怎么又混進來了,一個1班的,對我們班的人動向這么了解。”
傅松華反手一張照片發到群里:“廢話,我們在一個城市呢。一起吃飯你羨慕不羨慕啊?”
照片上有七八個人,全是考進首都各所大學的上一屆學生,正在聚餐。主要是1班和2班的,只有阮輕暮一個9班的混在里面。1班的學委李建荃傻呵呵地正對著鏡頭,傅松華坐在邊上,正對著鏡頭比畫土了吧唧的“v”字。
照片另一邊,秦淵穿著一身做工良好的純色襯衫,依舊是斯文學霸模樣,阮輕暮則一身迷彩軍訓服,留著大家從沒見過的板寸,眼神囂張。
照片一發出來,9班的群就炸了:“啊啊啊,這是阮哥?這么黑啊哈哈哈哈!”
“臥槽黑瞎了我的眼,233333,坐在秦大佬旁邊一黑一白,這是要cos黑白雙煞嗎?”
三中校園里,學生們也都放了假,校園里一片安靜,只有高三的那部分教室里還在上課,文體樓下面空無一人,傅松華和方離慢騰騰地走著,寬大的冬衣長袖下面,兩只手悄悄拉著。
方離悄悄掐了傅松華一下:“快把照片撤回來,阮哥看到會和你拼命的。”
傅松華嘿嘿地樂:“不好意思,超過兩分鐘了,再說別人肯定截圖了。”
果然,就這么一小會兒,那種震驚全班的照片已經被po到了原先最熱的那個專樓帖里,別的班也有人開始聞風而來,在下面排隊感嘆。
“我靠震撼我全家,這是9班阮大佬嗎?怎么這樣了?”
“警校是鋼鐵洪爐啊!小白臉變成大黑炭,軟輕木變成黑紫檀啦!”
也有低年級的小學妹在下面又驚又笑:“啊啊啊,我白衣飄飄的男神校草呢?5555。”
“可是我覺得阮輕暮這樣也好好看哎,超酷超野,a到爆炸。”
“糾結啊,我現在明白為什么有人糾結白古還是黑古了,兩版古天樂都好看嗷~~~”
“實話實說,以前我站秦大佬x阮哥,現在秦大佬這么白這么精英范兒,阮哥又這么a,我覺得吧,還是阮哥x秦大佬好了。”
“逆了逆了。”
“逆了+1。”……
正在熱鬧地排隊呢,照片專樓里,忽然有人貼上了一張新照片。
像是深秋時分,兩個少年坐在老京城胡同的觀光黃包車里,夕陽從胡同圍墻邊兒照過來,兩個人正微笑著看著鏡頭。
都穿著日常私服,一模一樣的休閑運動裝,白底,黑色骷髏頭商標,胸前掛著同樣的新潮男款項鏈,純銀的吊飾看不太清楚,在夕陽下閃著銀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