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陽光照在他倆的側臉上,都是表情安寧。微微的曝光不足下,有光點在跳動似的,鋪滿了兩個人的身邊。
他歪著頭,看了照片一會兒,伸出手,偷偷把那三張照片點了保存。
剛剛存好,白競的腦袋已經湊了過來:“阮哥你在看啥?”
阮輕暮正保存照片呢,冷不防被他嚇得心跳,伸手打了他的腦袋一下:“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忽然冒出來,跟個鬼一樣。”
白競捂著頭,小聲嘀咕:“切,看到了。在欣賞自己的專樓帖呢。”
方離小聲問:“……我以后還要不要給你帶早飯了?”
阮輕暮唇角微揚:“不用啦,謝謝你。”
“那、那我要不要等你一起?”
阮輕暮不在意地揮揮手:“也不用了,我和室友一起去,時間一致。”
方離低著頭,半晌才輕聲道:“哦,好。”
白競在一邊痛心疾首:“阮哥啊,你明明和大佬走得這么近,抄點作業造福全班行不行?白瞎了這近水樓臺啊。”
阮輕暮白了他一眼:“斷了這念想吧,我就算和他再好,他也不會把作業給我抄,懂不懂?”
“為什么啊!”
“原則問題。”阮輕暮悠悠嘆氣,“你問他問題,他會認認真真給你講,但是要作業抄,沒門。”
黃亞在斜前方回頭:“騙人,秦大佬才不會給人講習題。”
阮輕暮搖頭:“不,只要你問,他一定會。”
白競不服氣:“就沒人見過他給人講習題好嗎??”
“那是因為你們沒問。”
眾人:“……”
好吧竟然無法反駁,誰特么地敢去找那座冰山問問題?!
唐田田在前面敲了敲桌子:“大家注意啊,作業馬上要交了,后面的幾位,都補完了嗎?”
幾個男生一哄而散:“臥槽只顧著聊天了,八卦誤事!”
阮輕暮抓起作業本,胡亂把剩下的空題都寫了個遍。
數理化都夠嗆,特別是物理和化學,由于上的是競賽班,內容像是坐了火箭一樣狂飆,他這幾天都聽得糊里糊涂,瞌睡不斷。
英語倒還好點,是在原先的行政班上的,進度正常,他這兩天又提前預習了,作業做得快,準確率也高。
語文也好得多,古文內容不必說,現代部分其實多看多想以后,也能融會貫通。
四周已經有一些人在背課文了,嘰里呱啦的,他戴上耳機,遮住了外面的噪音,開始看英語。
拿著秦淵給他的那個小冊子看了一會兒,早讀課就結束了。今天是周六,只排了半天的課,下午是空閑時間,沒有像周一到周五那樣排走班的課程。
他想了想,忍不住給那個嶄新的微信號發了第一條消息。
“下午我回家,你呢?”
不知道那個家伙什么時候能看到,不知道會不會回。
下午坐在一起上課的時候,好像從來沒看到過他擺弄手機。
可是,只過了一兩分鐘,微信的靜音提示就點亮了屏幕。
“我也回家。”
回復簡單得和人一樣,索然無趣。
阮輕暮看著那條回復,笑了。
“那,吃完午飯一起走?”
發完了這條,對面遲遲沒有了回音。
阮輕暮又有點忽然的后悔。
哎呀呀,自己這真是神經病,好好的干什么邀請人一起走?又不在一個班,人家又不和他住一起,方向一定也不同路,難道一起走到校門口,就同行這么三分鐘的路嗎?
就在他正要收起手機時,忽然,屏幕又亮了。
“好,一起。等你。”
……遠處的1班教室里,傅松華瞪大了眼睛:“說好下午打場球再走的,怎么又反悔啦?”
秦淵淡淡地按熄手機屏幕:“有點事,這次不了。”
傅松華狐疑地湊近了他,仔細研究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老大你發燒了是不是?怎么臉這么紅,眼睛這么亮?不舒服你直說啊,趕緊回家休息!”
校籃球隊每周六下午固定練球,秦淵雖然沒正式參加球隊,可是球技在籃球隊也是橫著走的存在,傅松華和他打配合尤其順手,每次都死活拉著他一起。
哎,老大不打有什么意思啊,不打配合,虐人都沒勁。
9班教室里,牛小晴忽然站了起來,大聲開口:“各位同學,今天下午我們班要出本學期第一期黑板報,我昨天做了幾種設計稿,但是缺乏能動手畫出來的人,有沒有同學自愿留下來,幫著一起出出力?”
吵鬧的課間教室安靜了一下,半天才有人嘆了口氣:“宣傳委員啊,你醒醒。你看我們班有像是會畫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