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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車恩尚不想要低頭,在金嘆的面前,她表現的雖然小心,可是也很少低頭,現在要對韓琦愛低頭,她不樂意??墒撬粯芬庖驳谜J錯,不然的話事情鬧大了,絕對是麻煩,車恩尚的母親主動上來對韓琦愛低頭了,表示了自己的歉意,更把車恩尚壓著低頭道歉。
車恩尚很不情愿,可是看著母親的表情,她還是乖乖道歉了,“我很抱歉,請您原諒。”
韓琦愛可能原諒她嗎?當然是不可能的,車恩尚是個什么身份,她還偏偏戳中了韓琦愛最不愿意揭開的地方,“你不要覺得你現在是嘆的女朋友,就能夠這樣對我了,不管怎么樣,我都是嘆的媽媽,你不想要尊重我,也不想想我能不能看上你?你真的覺得有嘆的喜歡就足夠了嗎?一個女仆的女兒罷了?!?
車恩尚聽她這么說,也不樂意了,她本來就是極為自尊的那種人,對韓琦愛的尊重,也不過是母親的要求,還有就是因為她是金嘆的母親罷了,可是現在,韓琦愛竟然這么說她,她如何能夠忍得下去??墒撬男睦锩嬉卜浅C靼?,就算是忍不了,她也不能夠和韓琦愛再發生矛盾了,就算是想要做些什么,也得等到嘆回來再說。
韓琦愛卻不是能夠輕易放過她的,“嘆曾經,可是也很喜歡rachel的呢,不然你真的覺得,就憑他的性格,被家里面的長輩要求,就能夠和rachel訂婚嗎?”
這是真的戳中了車恩尚痛腳的一句話,她幾乎帶著幾分狼狽逃竄回了自己的房間,一遍一遍安慰自己,她說的都是假的,金嘆對劉rachel不會有什么感情,可是真的能有什么效果嗎?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帝國集團之中,金會長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集團的掌控力在減弱,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之前又病過一場,更不用說,還有他自己做的錯事,金嘆惹下的麻煩事,都讓他在帝國集團中原先不容置疑的地位搖搖欲墜。
不過還好,當初因為他生病的時候金元表現的非常優秀,就算是現在他的掌控力有些弱了,金元也表現得很好,將帝國集團牢牢地握在手里。金會長最頭疼的,也就只剩下金嘆了,他原先以為,只要給了金嘆股份,他以后的日子總是能夠過得不錯,畢竟都是自己的兒子,對于小兒子,他總是有少許的偏心。
可是現在金嘆除了給他惹事,就是繼續惹事,如果他現在只是帝國集團的二公子,作為一個庶子,事情總是能很快都過去了,誰會總是把精力放在一個庶子身上呢?可是現在偏偏他是股東之一,手中還握著和金元一樣的股份,這就是大麻煩了,大家看待他的時候,會將他當成帝國集團的股東,而不是金家的庶子。
“難道說,當初做的那樣都是錯的不成?”到了這一刻,他也開始忍不住自己懷疑自己了,如果沒有給金嘆股票,不管怎么看,都會好很多。
只是現在畢竟沒有后悔的機會了,他必須考慮,怎么樣才能讓利益最大化,將金嘆帶來的影響不斷壓縮。理事長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踏上金家的大門了,不過現在倒是沒什么煩心人了,畢竟金嘆和韓琦愛都被趕出去了。
金會長是沒想到自己還能見到她的,“你竟然來了,我以為,你不會想要出現在這里了。”在他生病的時候理事長所作所為,讓金會長很是不滿,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的關系都疏遠了很多,本來就不怎么親密,現在更是和陌生人一樣了。當然了,這其中韓琦愛做出了多少貢獻,就很難考量了。
理事長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她這一輩子,在結婚之前是最驕傲的,沒有人不夸她一句好,可是在結婚之后,完全進入了另一個極端,幫著小三養孩子,后來,還讓小三登堂入室,倒是自己離開了這個家。不過就算是經歷了這么多,她的模樣已經比不上年輕的時候了,但是她的氣質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著,這是韓琦愛往身上堆多少名牌,都沒有辦法改變的。
就算是現在,金會長對她說話完全沒有絲毫尊敬,她都能保持著自己的態度,“您怎么會這么想呢?不管怎么樣,我還是您法律上的妻子不是嗎?考慮到您最近一個人呆著太孤單,我才想要過來看望一下您的?!?
金會長一點兒都不愿意看到他,他心里面對于這個女人的想法比較詭異,這是個一心只看重利益的女人,所以才愿意和他結婚,才不管是遇到了什么都能夠優雅地接收??墒沁@段時間,他有時候也會忍不住想,韓琦愛呢?她就是愛自己的嗎?如果沒有自己,她還是那個花瓶前臺,怎么會享受到這樣的生活呢?
不管是嘆還是韓琦愛,總是對他說的只有一點,就是韓琦愛愛著他,所以才能夠不顧一切地和他在一起,只是他現在一個人呆著,總是會想很多,也就感覺到了一些,他原先感覺不到的東西。
理事長看著這個男人,突然忍不住同情起他來了,他一直都是那么的強勢,逼迫著所有的人必須要按照他的規定做事,可是現在呢?他老了,太多的事情不會按照他所期待著進行了,比如說:金元、金嘆,甚至是韓琦愛。
只不過她沒有在這里浪費太多的時間,她還有其他的生意要談,現在,不過是和過去做一個惜別罷了。
ethere·安然·李賺了大便宜,她雖然織了一張大網,而且確實從中獲利了,但是她也沒有想到自己遇到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您真的決定了嗎?”她看著理事長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別怪她大驚小怪,這么驚人的事情,總是要問清楚的。
“當然?!崩硎麻L輕輕點頭,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她還有帝國高中,只要擁有那個,她就不需要擔心,因為只有那才是完全屬于她的。
esther·安然·李得到了好處,自然愿意幫助理事長保密,更何況,她最好奇的,是其他人在最合適的時刻,知道這個消息之后的模樣。
韓琦愛和車恩尚之間的矛盾不斷擴大化,而最讓車恩尚接受不了的,是理事長將她帶到辦公室之后說的話,“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你的姐姐會突然間出現,然后又突然間消失呢?”
車恩尚的心里面一直都懷疑,而理事長非常樂意為她解惑,韓琦愛這一輩子都在給她添堵,那么,現在風水輪流轉,也得換一換了。
車恩尚很沉默,這種沉默一直到金嘆回家,他只看到了一個在不停掉眼淚的車恩尚,雖然最近他感覺到了家里面的氣氛有點兒不對,但是因為神經大條,他倒是不覺得是親媽和媳婦兒之間鬧矛盾了,可是現在,他覺不覺得都沒用了,因為那就是事實。
“到底是為什么呢?就算是不喜歡我,直接說就好了,也沒有必要這樣做吧,畢竟,那也是會連累到你的。”車恩尚的眼淚嘩嘩的,可是偏偏有種梨花帶雨的美感,讓金嘆心疼的不行。
“好了,我去問問媽媽好了,”金嘆也覺得韓琦愛做了蠢事,“你別多心,這也不一定是真的呀?”
“嗯,我就是太傷心了,我也覺得可能不是真的?!避嚩魃行÷曊f道,“但是,我真的很害怕!”
是不是真的,一問就能知道,韓琦愛當然會說謊,可是金嘆足夠了解她,只一眼,就看明白了。
☆、第二十九章 辣媽總裁不好當(十四)
“媽媽,你這是何必呢?”金嘆完全不能理解,“難道你們就不能好好相處嗎?恩尚一直很尊敬你的,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呢?”他根本想不到韓琦愛這么做的理由。
韓琦愛立刻憤怒了,她才是金嘆的媽,現在呢?他竟然幫著歪人指責自己,“嘆,你覺得她真的是個好女孩兒嗎?你覺得她真的尊重我嗎?她根本就看不起我,你以為你看到的就是全部的真相嗎?”
庶出的身份,看不起,這不但是韓琦愛的痛苦,更是金嘆的痛處,只聽了這么一句,他就忍不住動搖了,難道,車恩尚真的看不起自己嗎?
不單單是金嘆對韓琦愛這個母親了解,韓琦愛對于金嘆這個兒子,也是一樣的了解,只一眼就明白了他心里面的想法,開始火上澆油?!拔揖退闶鞘芪衷趺礃幽??反正我都已經習慣了,哪里還在乎呢?可是嘆,我就算是受了再大的委屈,我也不許你受委屈的。”
金嘆被說服了,只是這么幾句話,他就被說服了。車恩尚都想不明白,金嘆怎么會這么簡單的就被說服了,就開始對她冷淡了起來。
“嘆,我做錯什么了嗎?”車恩尚并不是一個多么主動的人,可是現在的情況太現實了,如果她不夠主動,那么她恐怕就會被拋棄。
金嘆自認為自己對車恩尚還是有感情的,可是他卻做不到不相信自己的母親說過的那些話,好吧,他的內心是已經相信了,可是他一項是一個自欺欺人的人,面對車恩尚,他喜歡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好人,所以只能說,“沒有,恩尚,你想多了,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有些太辛苦,太累了。”
金嘆看上去真的很不好,車恩尚也不敢對他太嚴苛,只能裝成楚楚可憐的模樣故作大方,“都是我的錯,嘆,是我不該這么問的。”這倒是個換取同情心的好方法,至少金嘆的心里面已經有一些偏向她了,只不過還過不了自個兒心里面的坎兒罷了。
車恩尚不逼迫他,她給他充分的時間、空間,讓金嘆仔細想一想,可是另一方面,她又主動對尹燦榮和李寶娜提起來最近感情上的事情不是那么順心,有些痛苦。她是希望能夠得到兩個朋友的幫助的,尹燦榮和李寶娜也確實安慰了她,可是其他的事情,就沒有了。
車恩尚的心里面有一點兒郁悶,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好像一切的一切,都不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了。
金嘆卻又鬧出了新事情,他心情不好,和趙明秀一起去酒吧喝酒,但是偏偏被記者拍到了,還添油加醋的寫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天知道,他真的只是去喝酒而已。
這一把,金元根本就當作沒有這個弟弟,完全不愿意幫他解決爛攤子了,可是金會長還在意這個兒子,將金嘆叫回金家好一頓批評。
金嘆本來就心情不好,被這么一說更是心情郁悶了,“父親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會這樣?”他是懷疑這次的事情又是金元做了什么。
可是聽在金會長的耳朵里,這就是金嘆在對他不滿,“為什么會這樣,你自己都不想一想,就知道問我嗎?”
金嘆的脾氣,一直都稱不上好,這樣扭曲的家庭之中,怎么可能養的出正常的孩子呢?他叛逆又暴躁,因為被金元給發配到美國去之后聽話了一些,可是他又回國了,還擁有了股份,他不想要再可憐兮兮的過日子,忍下所有的氣了!
聽到金會長的話,他直接頂撞道,“我有什么地方說的不對,或者是做的不對嗎?我是您的兒子,您覺得我做了這些,都和您沒有關系嗎?”其實,這不過是小孩子叛逆的時候對待家長的一種方式罷了,就好像是考試考得不好,家長說他笨,他就會反擊:我笨也是從你的身上遺傳的之類的。
如果是家長對孩子足夠關心、疼愛,還能夠發現,這其中也有幾分撒嬌的意思,你應該哄哄他,說點兒道理把他說通了,再給個臺階下,事情就沒了??墒墙饑@面對的是金會長,從來都不是一個能夠給人臺階下的人,而且,還是一個脾氣壞極了的暴君。金嘆的話,只是讓他更加憤怒,“你給我滾……”
金嘆也是倔脾氣,你讓我滾,滾就滾,誰怕誰!
理事長就是在這個時候走進了金家的大門的,她看著怒氣沖沖從自己面前經過,甚至沒有禮貌的問候一句的金嘆,走進屋子,又看到了氣得滿臉通紅的金會長,“看起來你和嘆聊天聊得不是很開心嘛。”
有這么好的看熱鬧的機會,她如何會放過呢?“他還是個孩子,你應該對他溫柔一些的,孩子總是需要關懷,而不是怒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