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終嚴六還是心驚膽戰(zhàn)地爬上了謝傾的背,雖他腳步穩(wěn)當(dāng),背個成年男人也輕輕松松,但嚴六就是怕他忽然扭頭給自己一拳。
故而小心謹慎,手都不敢往他身上挨一下。
還是謝傾說了句:“你這腿一會兒若泡了湯還這樣,小爺再叫人給你送貼藥過去。”
嚴六懵了:“……十三爺,你難不成是在關(guān)心我?”
不可能,謝傾怎么會關(guān)心他呢。
“誰關(guān)心你了,大老爺們的惡心不惡心。”
“不過呢,你今兒到底是受了這無妄之災(zāi),小爺看你哭得這么慘,良心過意不去。”
嚴六還從沒被謝傾這樣對待過,不知為何,鼻子一酸,淚花都泛在了眼眶里,“十三爺……”
原來,原來自己一直誤會了謝傾。他竟然是這般溫柔好心之人!
林二寶在旁邊看得嘴角直抽抽,這嚴六果真是個傻的,也忒好忽悠。
才剛走進溫泉池殿內(nèi),就隱隱嗅到一股自殿外飄來的水霧氣,自然清香,可不是在家隨便打點熱水能比的。
林二寶雙眼發(fā)光,“說來我往年也從未來過,這回是沾了十三你的光。來都來了,不得好好享受享受么。”
謝傾翻了個白眼:“不就個溫泉么,鄉(xiāng)巴佬似的。”
正要放嚴六下地,就見幾個宮婢并給使自殿門外匆匆經(jīng)過,形色倉皇,面帶焦急。
“哎,”謝傾抬腳攔下他們,“你們跑什么,出什么事了?”
那給使猶豫須臾,老實道:“回小侯爺?shù)脑挘恰潜菹履穷^出了點事。”
“什么事?”這句是后頭林二寶問的。
“郎君有所不知,是長公主并許家二娘子去拜見陛下時,陛下發(fā)了怒,許家娘子好似受了傷,奴這就要去——”稟告太后四個字還沒說完,只聽嚴六忽然發(fā)出一陣慘叫,竟活活自半空摔落在地。
林二寶還沒回過神,就看見橫在謝傾面前的那張木凳突然飛了出去。
他踹得太過用力,砰的一聲,木凳狠狠砸在墻上,撞倒了一旁的支架花瓶,嘩啦一陣驚響,木凳并花瓶都在地上摔了個稀巴爛。
在看那墻面,竟被砸出了一塊往下凹陷的坑洼。
再一轉(zhuǎn)眸,方才還在身前的謝傾已化作了遠處一道暗紅的背影,幾瞬便消失在他視野之中。
饒是和謝傾打了好幾年交道的林二寶,也從沒見他這樣過。錯愕到怔神之余,手都被嚇得有點抖。
作者有話要說: 謝·究極生氣·傾
第25章
許文茵回屋時, 額角兩道傷痕已被上過藥,澤蘭最初瞧見嚇得險些沒跳起來,是看她臉上不曾受傷才松了口氣。
老太太精心養(yǎng)出來的孫女, 若因她照料不周, 磕著碰著, 自己可脫不了一頓責(zé)罰。
許文茵今日在外顛簸一天,早就累了, 溫泉她倒不稀罕,身子疲軟卻是真的。便叫澤蘭去燒水沐浴。
澤蘭應(yīng)聲出去了。
她又回身在屋內(nèi)坐下, 案上擱著一尊桐花香爐,爐內(nèi)染著麝香, 芳香宜人,比在許家時燃的香味道重些,卻不熏人。
沒多久,屋外忽然傳來聲音, 伴隨著踏踏的腳步聲。
許文茵以為澤蘭這么快就回來了, 剛要起身,門簾唰一聲被人撩開, 卻不是澤蘭。
她愣了愣。
“謝小侯爺?”
眼前一身暗紅直裾,腰間別著黑金馬鞭, 貴氣凜凜又張牙舞爪的, 不就是謝十三嗎。
約莫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xiàn)在此, 許文茵尚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謝傾也在看她。
手腳瞧上去無礙,身上也不似受過傷,臉頰依舊柔軟白凈,很好看。他的目光就這么快速將她從頭掃到尾,在額角處停住。
雖被細碎的額發(fā)遮擋, 但有一塊地方呈黃褐色,像是被上過藥。除此之外不似受過傷的模樣,他攥地咯吱作響的拳頭才稍稍放松。
許文茵也回了神,扭過頭去,“小侯爺這是做什么,哪里有大半夜闖女子居所的道理?”
謝傾方才是沒想那么多,如今也意識到這不合于禮,但又不是在許家,況且謝小公雞天生臉皮厚如城墻,他道:“二娘子勿怪,咱們這不是自上元宴以來就不曾見過了嗎。”
“那又如何?”好久不見就是闖她宮室的理由?
謝傾見許文茵沒往自己身上看,便挪了挪步子,慢慢挪進內(nèi)室,“倒也不如何,就是今兒你不是和太后在一塊么,就是……”他頓了下,“就是我被罰的時候。”
許文茵不答。
謝傾又道:“我是想說那什么,你可別信嚴六的鬼話。”
嚴六那時似乎是說了因為怕被謝傾揍所以不得不從云云。
她道:“小侯爺這話有意思,嚴小世子和小侯爺之間如何,同我有什么干系?”
這話說得已十分冷漠,謝傾若識趣就不會接著再說,然她屬實低估了此人的厚臉皮程度,只聽他倏地揚起眉梢說道:“怎的沒關(guān)系了?關(guān)系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