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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你呢?”她問。
貴女擺擺手,撩開帷幕下車,丟下一句:“你用不著知道。”
態度是倨傲無比。
不愿說就算了,許文茵沒當回事,攙著宮婢的手輕慢下車。她們正在一處開闊的宮室殿下。
方才入行宮時,太后和天子的馬車與她們女眷分了兩路而行,貴女這邊要先由宮人領著去各自的居所。
袁五娘就立在不遠處的樹下,一見許文茵,就扯起嘴角沖旁邊的好友道:“你上回不是說想瞧許二娘么,喏,看見沒?往常從未帶她同行,這回太后娘娘招了她一塊兒,八成就是……”
她壓低聲音,那小娘子趕緊笑嘻嘻接話:“為了給我那表哥當皇后嘛,可憐催的。”
這小娘子乃是嚴六的嫡親妹妹,在家中行七,是嚴九娘的姐姐。
嚴七娘向來自持身份,當初聽說她阿兄要娶許文茵時,差點沒給氣死。
舊姓一向瞧不起新貴,如今卻反倒來巴結他們嚴家,可不是沒臉沒皮。
如今知道許家二娘最終要嫁給這個要權沒權,要勢沒勢的病秧子皇帝,只覺得解氣十足。
二人談話間,那頭忽有給使一聲長喚,是太后并天子的馬車來了。周圍的人聲一氣安靜。
寬大華車前,四列玄甲護衛掛刀佩劍,肅然行于兩側。十二騎馬并列開道,鎏金暗紋鞍具,頭冠金飾玉琢。
當中一騎,鬃毛勝雪,通體無一絲雜毛,在那之上,少年著白銀甲胄,腰間佩劍,背脊挺直,端正行于最前。
袁五娘隔著遙遙一段距離,看了又看,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那人不是謝十三么?”
怎的禁軍護駕,他能來打頭陣?
嚴七娘也看見了,不屑地翹起嘴角:“還不是我姑母偏寵他,這回為了讓他開陣,賞了他個上護軍的官職罷了。”
上護軍雖說是勛官,可也是正三品,太后對謝十三寵愛毫無作假,都要越過她這個侄女去了。
她說完,袁五娘卻沒像往常那樣出言諷刺,狐疑地一瞥,發現她竟癡癡盯著不遠處那個筆直的背影。
“五娘?”她伸手拉了她一下,“我是聽說我姑有意要給你和謝十三賜婚……你不會真愿意吧?”
袁五娘兩頰一紅,瞥她一眼,問:“為什么不愿意?”
嚴七娘難以置信:“謝十三的名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不是良人。”
“怎么就不是良人了?你看謝十三門第好,家境簡單,生得也——”
“少來了,門第好的小郎君帝京里頭一抓一大把,他能算個什么?”嚴七娘翻了個白眼,“非要說,也就皮囊生得好這一點還算可取。”
袁五娘只覺得嚴七娘沒眼光,不愛與她多說,又墊墊腳尖去看那抹銀白的背影。
許文茵正立在稍稍遠離人群的樹蔭下,那列聲勢赫赫的華車經過袁五娘等人,朝著她這邊行來。
她沒發現在最前列開陣的是謝傾,聽見聲響不經意抬頭,與他視線撞了個正著。
分明身姿挺直端正,眼底卻散漫悠哉,不像是護駕像在騎馬游街,一翹殷紅唇角,沖她笑了笑。
這笑仿佛灼了許文茵的雙眼,她撇開視線,權當沒看見。
車隊徐徐往前,后面的馬車經過她身前。
微風吹得車上掛的風鈴輕輕作響,她再次抬起頭,這回卻驟然對上一雙從車帷后望過來的雙眸。
像寶石一樣澄澈透明,卻暗然深不可見。似乎知道她是誰,故而細眉一蹙,眼底染上了陰戾的冷光。
這一眼,不過一息。待許文茵反應過來,那馬車帷幕已被人從內掩上。
許文茵愣愣看車馬遠去,“……謝十三,和秦追?”
這兩個人到底怎么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好,下一章就入v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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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文1:《收養的美少年黑化后》
七年前的人魔一戰,她背受一劍,險些丟了妖命。灰溜溜躲進深山修養,卻偶爾撿了個人類少年回家。
少年烏發雪膚,唇紅月眸,樣貌絕色卻身患奇毒。她大喜過望,遂將其收下,打著救他性命的幌子研究奇毒。
結果這救著救著,救到年不過十五的少年抓住她的袖角欺身上前,嘴角拉出純真絢爛的笑:“姐姐,待我病好,你可否能嫁給我做妻子?”
后來,她中了圈套,元神遭人抽離,連身體都被人占為己有。
只余一抹靈體飄在半空,這時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只是一本書中的惡毒女炮灰,是助女主稱霸三界的工具人。
白鳥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占她軀體的女主殺盡同族,奪得靈珠,最后,一劍刺穿了少年的咽喉。
那日是漫天紅月,血花綻開在他白玉般的脖頸上,詭譎美麗。
在墜入萬丈深淵的最后一刻,他抬眼看向“她”,噙滿淚水的眼中充滿了怨恨。
白鳥本以為,故事到這便該迎來終結。
可老天似有意與她作對,下一剎那,她魂魄扭轉,竟穿進一具奄奄一息的陌生魔妖體內。
在冰冷骯臟的泥水中,白鳥緩緩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