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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景回到家的時候,給他開門的王媽朝客廳使了個眼色,道:“鄭先生正在教訓云帆。”
陸寧景也不是一次兩次見鄭恒教訓鄭云帆了,“出什么事情了?”
“好像是云帆成績單家長簽名他自己仿照鄭先生的筆記簽了個,被他老師看出來了,打電話給鄭先生。”
原來是東窗事發了,x大最變態的地方,就是期末會把成績單寄回學生的家里面,并且需要家長在成績單上簽字上交,和高中一樣,有的老師不愛管事的,隨便應付一下就過去了,有的老師,特別是一些老教授,呵呵。
鄭云帆的運氣顯然是背了。
陸寧景換了鞋子走進客廳,就接受到了鄭云帆的求救信號,鄭云帆聳著臉看著陸寧景,又看了眼鄭恒,使了個眼色,顯然要他解圍。
以前鄭恒教訓鄭云帆,陸寧景都是避開的,他和鄭云帆的關系尷尬,鄭云帆肯定不會愿意讓他圍觀自己的糗事,不過自從去年樂樂的事情之后,二人的關系進了很多,今天他剛從家里來的時候,鄭云帆甚至還向他討了個大紅包。
他知道鄭云帆并是要錢才討他紅包的,他可不缺錢,就算鄭恒會控制他的生活費,他還有疼他的爺爺奶奶和曾外公,這單純只是一種承認他這個“后媽”存在的態度,紅包一般只有長輩給小輩嘛。
陸寧景當然很樂意和鄭云帆拉近關系,這會兒鄭云帆有求于他,陸寧景會意,在鄭恒的旁邊坐下來,問道:“怎么了?”
“沒事,你上去看看安安有沒有醒,睡了兩個小時了。”鄭恒顯然還沒有教訓夠,要把陸寧景支開。
“王媽上去看了,我等你一起上樓。”陸寧景把鄭恒的手拿過來,故意在他的掌心輕輕用指甲刮著,他真是個偉大的“后媽”,為了這個繼子,連色|誘都用上了,晚上鄭恒肯定又要可勁地折騰他。
果然鄭恒轉過頭看他,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喝多了?”
陸寧景佯裝喝得不少的樣子,揉了揉眉心,“我小叔是個酒壇子。”
一旁的鄭云帆還假意用手扇了扇風:“肯定喝多了,一股酒味,我這么遠都聞到了。”
鄭恒反握住他作亂的手,對鄭云帆道:“下次要還讓我抓住你敢做這種事情,你就等著面壁吧。”
鄭云帆乖乖地低頭:“知道了,爸爸。”
“我們上樓去。”鄭恒扶著陸寧景站起來,陸寧景很配合地裝出一副東倒西歪的樣子。
“爸,你和寧景哥好好休息啊。”他們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鄭云帆在后面大聲道,隨后朝他們扮了個鬼臉,哧溜一下沖進了洗手間。
——他老爹教訓了他半個小時,他憋著尿都不敢吭聲。
鄭恒和陸寧景回了房間,安安還沒醒,王媽看他們回來就出去了,鄭恒帶上門,把陸寧景壓在門板上,“真喝多了?”
“對啊,頭好暈。”
“讓你少喝點不聽話,難受的是你自己。”
“其實剛剛云帆喊爸、寧景哥的時候,我覺得我應該和云帆一起喊你爸,”陸寧景道,“你太有做爸的潛質了。”
特別是教訓人方面。
“行啊,”鄭恒湊過去,“等下上了床可勁叫。”
“......”陸寧景覺得鄭恒的口味太重了,“我怕你會軟掉。”
“那就試試!”鄭恒說著,有些兇狠地咬住他的嘴唇,兩個人且親且退一路到了床上,因為還有個已經5個月大的娃在旁邊的小床上睡著,兩個人動靜也不敢太大,鄭恒給他粗粗地做了潤滑就進去了。
陸寧景手抓著床單忍受他的入侵,等到動情之處的時候,伸手勾住鄭恒的脖子,二人交換了一個吻,陸寧景真的故意軟軟地叫了句爸。
結果侵犯他的東西沒有如他預期地軟下來,反而更兇狠了,陸寧景被他撞得難受,咬著牙道:“你你你,你有病!”
“不僅有病,還放棄治療了,繼續叫!”鄭恒的語氣兇狠,仿佛要吃了他一樣。
“滾......”陸寧景可沒那個臉了,剛剛只是想惡作劇一下鄭恒,誰知道這個家伙口味居然真的這么重。
☆、第65章
四月份中旬的時候,禾源集團終于正式展開了關于采購軟件的項目,他們給這個項目命名為rac,是即重生的意思,表示他們這次項目,不是單純地采購軟件改善內部結構,而是想借著這次項目,給集團一個從頭到尾的新面貌。
雖然rac的項目概念暫時只還在內部高管會議上提出來,并還沒有對外有任何動作,但各大軟件廠商、分銷商、代理商等等基本都第一時間就聽到消息了。
陸寧景經過這么長時間的努力,總算和對方總工辦的常主任搭上了關系,在高層會議結束后,陸寧景斟酌著時間去拜訪了常主任一趟。
客套了一番之后,陸寧景切入了正題,“聽說禾源的高層會議給這個項目定名rac,意味重生的意思,看來公司很重視這個工程啊。”
“可不是嘛,幾個董事說要借著這次項目,來個徹頭徹尾的改革,所以啊,”常主任頓了頓道,“這次項目,拼的可不僅是軟件的好壞,更重要的是關于這個大工程的構建藍圖。”
這樣子一來,這個項目就徹底斷了那些只賣軟件不賣服務小軟件公司的后路了,陸寧景想了想,問道:“那這次項目有確定誰來牽頭嗎?”
“哪沒有,幾個董事還差點因此打起來了,”常主任說到這個顯然來了興趣,轉過頭對陸寧景道,“我跟你說,這次的負責人你們可能誰也沒料到會是他,連我們自己都沒料到,你不妨可以猜猜。”
他們沒料到的人?陸寧景把他所知道的禾源內部的高層都想了一遍,“不會是何助理吧。”
何助理是邱總的助理,挑一個助理來當項目負責人,陸寧景碰到過兩次。
“不是,”他沒猜對常主任很得意,慢悠悠地說出了其人,“是邱總的邱副總,而且還是他自己主動請纓的,邱總當時特別意外,也特別欣賞邱副總積極的態度,當場表示同意,一些董事就不干了啊,說是這么重要的工程怎么可以交給一個沒有多少社會經驗的小娃娃負責呢,但是邱總堅持,幾位董事也道是未來的老大,就應該推出去鍛煉,所以吵吵嚷嚷的,最后給安了個暫定牽頭人,不合格立刻換掉。”
常主任口中的邱副總是邱家的二公子邱承言,在禾源掛著副總經理的頭銜,為了區分于正經的老大,大家就都邱他為邱副總,邱承言陸寧景可不敢說沒見過,當初他推著安安去散步路遇王偉廷和樂樂的時候,那位突然下車和他搭訕的就是。
陸寧景知道真相后那個后悔啊,要是知道邱承言就是邱總的次子,他肯定當場就去抱大腿了啊,弄得現在這個樣子,還得一點點地做關系,那次王偉廷的行動也有了解釋,說不定他當時已經知道這個項目的事情,這會兒已經抱上大腿了。
陸寧景深刻地體會到了曾經有根大腿放在我面前,我沒有抱,等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的那種悲痛心情。
“也就是說,”陸寧景思量道,“現在邱副總處于爭議的地位。”
“沒錯,我猜啊,邱副總接下來應該會尋求一棵可以庇護他的大樹,邱副總這個人呢,平時比較愛出風頭,”常主任拍了拍陸寧景的肩膀,“加油啊。”
常主任這是連著邱承言的洗好都告訴他了,陸寧景心里感激,點頭道:“謝謝常主任。”
陸寧景正式開始忙碌起來,找人脈作關系是一回事,關鍵是得構建一個讓禾源的人耳目一新的改革藍圖出來,這就使得第一次的方案介紹會顯得特別重要,陸寧景幾乎是茶不思飯不想地做著這些工作,同時還沒忘掉從邱承言身邊的人入手,希望以此認識邱承言。
就是不知道邱承志的事情邱承言知不知道,不然的話,估計他還沒上場就被k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