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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
“你就對你的身世一點都不好奇?”
“算了,”陸寧景道,“自己的事情都夠累了,管他們是誰,要是她記得有我這個兒子,早回來找我了,也不至于把我丟掉。”
鄭恒點頭,邱子軒估計也沒認回他的意思,其實現(xiàn)在這個樣子挺好的,邱子軒認安安做了干孫子,只要不是太頻繁,還是可以找借口來看他,而他的小叔,鄭恒知道憑著陸寧景的性格,也跟他鬧不了多久的矛盾。
所以估計很快,事情都要回轉(zhuǎn)在正常的渠道了。
“別難過。”鄭恒騰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難過,其實我應該感謝他們,如果不是他們,我或許現(xiàn)在生活在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哪里有現(xiàn)在這樣子對我好的爸媽。”
“嗯,你想得開就好。”鄭恒覺得某些時候陸寧景還是挺樂觀的。
***
一切都朝著美好的方向進行,只是......回去后的第二天,鄭恒就讓人送了份文件到邱承志那邊。
陸寧景居然會和鄭家扯上關系,這一點是邱承志沒料到的,難怪那事情,到了后面,直接越過了他這邊,就解決掉了,他還奇怪了,原來是鄭恒在從中作梗。
而且人家鄭恒很明確地說了,這件事情,不給個說法,他一個手抖,把這件事情抖出去,恐怕他面上不好過。
邱承志不知道鄭恒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鄭家不是他能得罪的,畢竟他現(xiàn)在根基還不穩(wěn),何況鄭恒身后還有個葉家,邱承志如果知道這件事情會復雜成這個樣子,他肯定是不會去鋌而走險做這種事情的,結果他想要的結果沒得到,反而惹了一身騷。
只是這世上沒有后悔藥。
所以邱承志打算約鄭恒出來當面說清楚,結果人家拒絕了,邱承志以為是誠意不夠,想到人家的輩分,又親自打電話到人家的秘書辦公室約了一次,鄭恒還是不見,邱承志被氣得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只能親自上門去拜訪。
他就不信鄭恒敢不見!
這回倒是見了,只是,秘書把他帶到了鄭恒的辦公室,帶上門以后,鄭恒慵懶地靠在老板椅上,連身都沒起,一副我就是吊炸天你能把我怎么樣的樣子。
“坐。”鄭恒看了眼辦公桌前的椅子,儼然一副對下屬的樣子。
邱承志忍著氣,“鄭先生,你到底要怎么樣?”
“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鄭恒笑了一下,道,“你想怎么樣?”
“這是我的私事。”
“都動用職位之便了,還叫私事,邱市長,你這私事私得不錯啊。”邱承志是a市底下一個縣級市的市長,他年輕有能力,又有家里扶持,爬的倒是不慢。
邱承志向來是天子驕子,何時受過這等待遇,“你和陸家是什么關系?”
“這好像不關邱市長事吧,”鄭恒道,看邱承志臉色難看,又加了一把火,“就算我說我跟他們家沒關系,純粹是雷鋒精神,想幫幫他們,也不為過吧。”
邱承志:......
鄭恒滿意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不愛刻薄人,但不代表不會,他看了眼手表道:“邱市長,我10點鐘還有個會,你還是長話短說吧。”
“......”邱承志的手握成拳,不說話。
鄭恒知道他在做內(nèi)心掙扎,也不急,拿過一份文件看了起來。
“我只是覺得陸家的老二,和我家二叔有點關系,”邱承志終于開了口,“所以想借此機試探一下我二叔,不過我二叔還不知道這事情,就先讓你給解決了。”
“啪!”
鄭恒一把把手里的文件扔到桌子上,突兀的聲音把邱承志嚇了一跳,鄭恒以前還覺得邱家這代的繼承人有點手段,腦子也不錯,現(xiàn)在看來他是瞎了眼了,這個繼承人分明就是個豬腦子,就算陸寧景和邱子軒有關系,他知道了有什么好處?換做別人,恨不得幫著藏著掖著,他還挖,還用這種手段,簡直就是......要是他是他們鄭家的人,鄭恒這么好脾氣的人,都會一巴掌扇過去了。
邱承志見他沒說話,便道:“鄭先生,你也知道理由了,這件事情可否就此揭過?”
“先不急,”鄭恒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邱承志不可能這么傻,“容我問一句,我很好奇你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邱承志拉下臉:“鄭先生未免管的太寬了。”
鄭恒無所謂地攤攤手:“你可以不說。”
“你!”邱承志都想上去揍人了,“我邱家和你們鄭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像這種事情,我就不信你們鄭家從來沒做過,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鄭先生又為何執(zhí)著于知道別人家的私事。”
“可是,”鄭恒輕笑,“我們鄭家做這種事情,從來不會讓人抓到尾巴。”
邱承志:......
“你到底想怎么樣!!!”邱承志怒道。
鄭恒看表:“還有兩分鐘。”
“哼,”邱承志一甩袖子,“我們走著瞧!”
鄭恒比他更絕,直接讓葉秘書送客,邱承志此行猶如吃了個炮仗,恨不得直接把鄭恒炸了。
出了宏亞,邱承志直接驅(qū)車去了他二叔那邊,以其讓人家抓著尾巴威脅,不如先斬后奏,他小叔本事那么大,或許能幫忙解決。
一開始邱承志還不愿意對邱子軒說實話,邱子軒是何等聰明之人,一下聽出了他話里面的漏洞,邱承志只好磨磨唧唧地說了實話。
“二叔,您不要生氣,我也是一時間腦子進了水才會這樣子做的,我保證以后不會了。”邱承志見邱子軒坐在那邊捂著頭不說話,忙道。
“承志,”邱子軒長嘆了一口氣,“平日里我自認為也待你不薄,用心栽培你,幫你一步步走到今天,你這么做,二叔實在很寒心。”
“我知道錯了,”邱承志都恨不得給邱子軒跪下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邱子軒看他。
“我只是不想讓您辭職!”邱承志眼睛一閉,道,“您今年年底就升了,直接北調(diào)到j市,您現(xiàn)在這么年輕,以后再努力一點,肯定可以走到二級甚至一級干部位置,我們邱家也可以因此光耀門楣,平步青云,所以,所以就想,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