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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聽的,”鄭恒想了下,手開始不規矩地把人家衣服撩起來,他慣會手上功夫的,又熟悉陸寧景身上的敏感點,只是在他身上隨便游移,就讓陸寧景的呼吸漸漸粗重,鄭恒看著他染上紅暈的臉,輕聲調笑道,“我家景景最帥算不算?”
“......”陸寧景拍開他的手,把衣服拉好,“叫老公。”
鄭恒捏了下他的臀,“你果然翅膀硬了?!?
陸寧景輕笑,掙脫開他的懷抱,在人家的下面摸了一把,挑釁地看著鄭恒道:“就是硬了?!?
鄭恒呼吸一窒,欺身把陸寧景壓回床上,“看來你是不想吃飯了?!?
陸寧景擋住他將要親下來的腦袋,皺著眉道,“我肚子疼,估計要拉肚子了?!?
“......”鄭恒恨不得一巴掌把這個家伙拍墻上。
不過陸寧景看鄭恒一個人,還是給家里打了電話說不回去吃飯,陪鄭恒出去吃了晚飯,吃過之后二人又去逛了下,d市雖然經濟不如a市,但這里的古跡很多,二人隨便在室內一條還有古韻的街上走了一遭,又給安安買了點小東西,鄭恒才把他送回去。
***
鄭恒插手這件事情,事情發生了反轉,那家人是碰瓷的證據被放了出來,雖然打人的罪名還沒有洗刷掉,但對方又是碰瓷,又糾集了那么多的假證人,而且確實是他們先動手,這事情就好解決了。
陸家一家人臉上好不容易有了笑容。
然而,一家人還沒笑上一天,事情又再度發生了反轉,陸寧皓差點失手打死人,這就是犯了刑事罪,就應該得到制裁,他們再次陷入困境。
連鄭恒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件事情,恐怕背后還有更重要的人在推波助瀾,因為單單一個梁文威,他根本奈何不了鄭恒。
鄭恒想了下,打了個電話給他的舅舅,他舅舅早年在d市任過一段時間的職,插手這事情也方便,所以讓他幫忙看一下是誰還在背后,而在此期間,他決定拜訪一下那位梁文威。
梁文威是知道鄭恒的,畢竟鄭勤的弟弟名義擺在那里,即使沒見過人,名聲也聽過,聽說他來拜訪自己,簡直受寵若驚,同時心里也隱約不安,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梁文威以為這種人肯定盛氣凌人不拿正眼看人,結果人家不僅是禮貌地和他約了時間,還帶了伴手禮,讓梁文威心中不安愈發明顯。
“鄭先生,”鄭恒來的時候,梁文威忙迎上去,笑道,“您來d市,梁某沒有盡地主之誼已經失禮了,您又親自登門,這真是折煞了梁某啊?!?
“梁局長,你客氣了?!编嵑惚虮蛴卸Y,“冒昧叨擾,還請見諒。”
梁局長又是一番客氣,連蓬蓽生輝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鄭恒一直態度溫和地同他客套,二人入了座,梁局長又泡了茶,再客套一番之后,見鄭恒閉口不談來的理由,是以問道:“不知道鄭先生此次找梁某是為何事?!?
“其實我是來走后門的。”鄭恒笑道。
“......”梁局長怔了一下,才笑道,“鄭先生,您別開玩笑了?!?
“我沒開玩笑,確是來走后門的,最近我一個朋友犯了點事,我在這里也沒什么認識的人,想到我兄長以前來d市時在這邊落過腳,與梁局長有點交情,就冒昧來請梁局長幫忙。”
鄭恒今天是將流氓耍到底了,他哥哥鄭勤是何等人物,威是誰都不知道,只是當初鄭勤還在a市任職時,下來視察,在梁文威他們這邊落過腳而已,那個時候梁文威估計連個辦公室主任都沒混上,他也敢說出交情這兩個字。
但這話怎么聽來也是他梁文威占盡了便宜,人家大人物與他拉關系,他當然是不會拒絕的,忙道:“鄭先生既然如此看得起梁某,梁某定當盡心盡力?!?
“事情是這樣的,我朋友,前陣子出門去送點貨,不想路上出了點事故,據說是被誤認為碰了人,大家爭執起了口角,我那朋友性子沖動,就和那些人動了手,不想對方明明人多,也是先動手,最后卻是我那朋友被抓了進去,我想了許久法子,律師也請了幾個,還是沒給我朋友洗脫罪名,想來想去,才想起梁局長這條線,所以來請梁局長幫忙?!?
梁文威聽得差點頭冒冷汗了,鄭恒就算不用說他朋友的名字,他也知道對方指的是誰,他當初只是受了自己姐夫的委托,想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但也沒真想把人家怎么樣,結果不知道哪里冒出來一個貴人,才鬧出這一系列的事情。
這也就算了,反正對方只是個普通的人家,而且人證物證俱在,這種事情他也不是一次兩次見了,根本鬧不出什么亂子來。
但這半路殺出來的鄭恒是怎么回事?!
“鄭先生,”梁文威知道對方都找上門來了,肯定也是知道點底細的,也不敢藏頭藏尾的,怕開罪鄭恒,他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想了一下,眼珠子一轉,故作為難道,“鄭先生指的誰,梁某心里大概也有底,只是這事情,梁某也沒辦法啊。”
“哦?”鄭恒這就奇了,“這事情也在你的管轄范圍內吧,我的請求也不算難,只希望能還我那朋友一個公正,這不算是讓梁先生徇私枉法吧?!?
“不不不,當然不算,”梁文威擺手道,面露難色,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有種想哭的樣子,“只是......只是這件事情,梁某也做不了主啊。”
鄭恒看這老狐貍演的可真像,笑道:“行吧,我也不為難梁局長了,這件事情,梁局長只要告訴我一個字,便可以了?!?
***
“這個給你媽媽?!编嵑惆岩粋€小小的紙盒子遞給陸寧景。
陸寧景接過來:“這是什么?”
“利腰的,我媽用了據說好用,我就讓人給你媽媽買個,今天剛寄到?!?
難得鄭恒有這份心,陸寧景沒有推辭,爽快地把東西放進了口袋:“謝啦?!?
鄭恒笑,又道:“我可能明天就要回去了,你哥的事情,我也有了點眉目,會盡快幫你解決的,你別急?!?
陸寧景知道鄭恒年底肯定忙成了狗,這都翹班過來了四天了,而且這邊沒有什么事情,便道:“回去吧,我過兩天也會回去?!?
兩個人又在酒店膩歪了大半個晚上,鄭恒才把他送回家。
回到了家里面,陸寧景看到客廳里擺了大包小包的,陸媽媽和孟秋之他們,才放下包來,正在脫外套,一看就是也才從外面回來,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剛剛鄭恒送他回來,陸媽媽他們應該沒看到吧。
陸媽媽看到陸寧景回來,抬了一下眼皮,對孟秋之道:“秋之啊,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帶孩子洗澡去?!?
“哎?!泵锨镏饝瑤е⒆幼吡?。
陸媽媽又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過來坐?!?
陸寧景脫掉外套,在陸媽媽旁邊坐下來,“媽,我爸和小叔他們呢?”
“你爸去拜訪你舅舅的一個堂兄了,你小叔一大早出去了,說有事情。”
舅舅的堂兄,陸寧景想了一下,有點印象,他記得他舅舅有個堂兄有點地位,在市里面當專利局的副局長。
陸寧皓這件事情跌宕起伏,早已經耗盡了他們的耐心,這會兒當然是有佛就拜了,陸爸爸去拜訪的那個堂兄,十有*就是這個,他見過那個人,當初去他舅舅家玩的時候他也在,為人很傲,給人種看人都是吊著眼睛的樣子,便道:“媽,你讓爸別去了,我托我一個同學的爸爸幫忙,他爸爸還蠻厲害的,應該可以幫上忙?”
“是嗎?”陸媽媽并沒有預想中的驚喜,而是看著他道,“剛剛我看你坐的那輛車挺眼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