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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呢,我說是我公司。”
“你公司?你公司不是運營得挺好的嘛。”陸寧景記得6月份的時候還過去轉了一圈,公司多招了幾個人,不再是只有技術和人事,財務、推廣和銷售都招了人,看起來有模有樣了。
“嗯,”老三用手敲著桌子,“你還記得去年我跟你說的那個前女友吧。”
“就是爸爸是個官的那個?”陸寧景還記得那女孩子上門來把他揍了一頓來著,生猛得可以。
“對啊,我以為當時就揭過去了,誰知道那瘋女人居然時刻關注我的動態,現在還來對付我的公司,唉......”老三抬頭看著天花板,似乎在努力忍耐自己的情緒,“原本還想著能借著從此有點作為的,我真是自己作死。”
陸寧景看老三的眼圈紅紅的,大抵是十分難過,老三在他的眼中一直屬于那種樂天派,就算是被他的老爹趕出家門,身無分文那段時間,也是在他家吃得香住得好,這次之所以會這么傷心,大抵是真的很難過。
畢竟那公司傾注了他這輩子以來最多的心血,以前他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從來沒對一件事情真正地上心過。
陸寧景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難過,總會有辦法的。”
“沒有了,”老三心情低落,“能試的關系我都試過了,光是禮就花了不少了,但都沒有用,沒人敢得罪他們。”
“他們家背景這么大你也敢惹,”要不是照顧老三的心情,陸寧景真想罵句活該,當初在學校,可是有一把的妹子因為這個花心的家伙黯然神傷,現在終于輪到他了,只是對方的手段也太厲害了,陸寧景有些好奇,“他們是誰啊?”
“邱家,你應該知道吧,聽說他們是邱家旁系的。”
陸寧景可能不知道鄭恒家背景,畢竟鄭恒在a市只是個很成功很有錢的商人,他的勢力并不在這個市,但他在這里呆了8年多的時間了,不可能不知道邱家,這支在a市已經算是當地數一數二的族系,從官到商,兩路通吃。
連邱家的人都敢得罪,老三確實也沒有混下去的必要了,“我覺得我還是等著給你收尸吧。”
老三聽到他的話,絕望地捂臉,“當初我怎么就會這么傻看上那個小公主呢!我的兒子。”
“這世上可沒后悔藥。”陸寧景搖頭,這事情他也幫不了。
“我上半年,幾乎有一個月的時間是睡在公司,車舍不得開,煙舍不得抽,甚至天氣熱那陣子蚊子多,連電蚊香都舍不得買一個,忙死忙活的,好不容易10月份的時候覺得忙出頭了,沒想到......”
老三一直捂著臉,陸寧景發現不對勁,見他肩膀一抽一抽的,這個家伙,居然在哭?!
“喂,你沒事吧......”陸寧景抽了兩張桌子上備著的紙巾給他,說實話他很少看到男人哭,看來這件事情對老三的打擊不小,想想也是,這和辛辛苦苦做了個單子,明明勝券在握,忽然被人臨門截了一腳的感覺一個樣。
老三搖頭,卻一直不肯把臉從手心里挪出來,看樣子真的挺難過的,其實要真說幫,或許讓鄭恒和邱子軒那邊說一聲,可以幫上點忙,他不知道現在邱家主事的是誰,但邱子軒怎么說也是他們家一個頂梁柱,對付這種小旁支,還是很容易的。
只是這樣子,要讓鄭恒欠邱子軒一個人情。
“這樣,我給你想想辦法好吧。”陸寧景看不下去他的樣子,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你有辦法?”
“嗯,我認識個朋友,和邱家有點交情,不過我不敢保證結果怎么樣,只能給你去說說。”
***
第二天鄭恒就回來了,他晚上9點的飛機,陸寧景開了車去接他,回到家里時安安已經睡覺了,鄭恒上去看他,陸寧景跟著去,然而才進房門,就被壓在門板上親著,兩個人一個星期沒見而已,就和一年多沒見一樣,鄭恒邊親著他,邊扯掉他身上的衣服。
“鄭恒......”陸寧景有些抗拒,生完小孩之后,不知道為什么,他就對這種事情淡了很多,平時最多和他親親抱抱,倒沒有真正做過了。
“寧景,我忍不住了。”從陸寧景肚子大概8個月起,到現在,所以算起來兩個人3個多月沒有親熱過了,因為這次小小的分離,鄭恒的忍耐力到了極限。
“那,那去床上......”大冬天的,陸寧景實在不喜歡在床以外的地方做那種事情。
鄭恒知道他怕冷,摟著他上了床,鄭恒的動作有些粗暴,扯掉他的衣裳,手往下探去,陸寧景被撩撥著也來了興致,又因為小家伙的床就在旁邊,不敢大過于放肆,咬著唇忍耐著鄭恒的入侵。
王媽本來見鄭恒回來,怕他餓著,還給他做了夜宵,結果上樓看孩子的兩個人半天都沒下來,就知道二人估計是折騰上了,又怕他們半夜會下來找東西吃,就把夜宵放在鍋里熱著去睡了。
而樓上房間里,大概是有個小家伙在旁邊,不像兩個人住在一起那么放肆,難耐中竟然生出絲絲別樣的快感,鄭恒把室內空調的溫度開高,又把他抱在自己的上面,“乖,我很累了,你動一下。”
“你......”陸寧景很想說你很累就不要做了,不過看鄭恒眼底都是一圈青色,兩個人到了這種境地也停不下來了,所以還是撐著他的手,慢慢動起來。
然而,正沉浸在歡樂中的二人,并未感覺到,睡在旁邊小床上的小家伙已經悠然轉醒,他的小床有點點高度,并不看得到床上的全景,只看得到自己爸爸的一個頭部,大概是因為看到自己爸爸在旁邊,房間里也有燈,竟然沒有哭,只是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爸爸。
鄭恒因為陸寧景的主動,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瞇著眼看著陸寧景此刻的全態,還不忘伸手在人家身上占便宜。
直到......
“呀~”床上的小家伙突然高興地笑了一下,居然笑出了聲音來,這是他第一次發出除了哭以外的聲音,可沒把床上的兩個人嚇死,沉浸在歡愉中的陸寧景頓時到達了頂端,鄭恒因為他猛然的收縮,也沒忍住。
“他他他他他,他什么時候醒的?”陸寧景顧不得事后的渾身無力,忙用被子擋住了身體,他們居然在孩子面前做了這種事情。
“沒事,他看不懂。”鄭恒見他烏龜一下地縮進被窩里,哭笑不得,又起身披了衣裳,把孩子抱到床上來。
“臥槽,你別抱上來啊。”陸寧景在被子底下踹了鄭恒兩腳,讓他把孩子抱下去。
小家伙卻高興地扯著鄭恒的衣服,他現在還不會認人,對于誰抱也沒什么感知,反正心情好的時候誰抱都開心,心情不好的時候嗚嗚哇哇哭得世界都欠他一樣。
“哈哈,你看你爸爸害羞了。”鄭恒還親了親安安道。
“......”害羞你個大頭鬼啊,陸寧景不客氣,伸腳把鄭恒懟下床去。
陸寧景去洗了澡,出來鄭恒已經喂好了孩子,小家伙吃飽了又香香睡過去了,鄭恒也累了,洗了澡,又去吃了點夜宵,二人就上床睡了。
“對了,”關上燈,陸寧景忽然想起來老三的那個事情,“有個事情想問問你方不方便幫個忙。”
“什么?”
陸寧景把老三的事情三言兩語給他概況了,鄭恒聽完,低聲笑道:“叫句老公我就幫你。”
“鄭先生,”陸寧景面無表情,“我覺得你是想過上叫老公才能有性|福的生活吧。”
陸寧景把性|福兩個字咬的很重,他居然在床上跟他談這種條件,現在他還腰酸背痛著呢。
鄭恒拍了拍他的臀部,“翅膀硬了啊。”
“對啊,”陸寧景得意道,“不服,你咬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