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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崢回到家的時候鄭云帆也差不多到了,他以為鄭云帆只是找個借口來他這邊而已,沒想到小孩兒整個兒都蔫蔫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才有點擔心地問道:“怎么了,碰到事情了?”
“宋老師,你有媽媽嗎?”鄭云帆問道。
“我又不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宋崢笑著回答了鄭云帆無厘頭的問題,“想媽媽了?”
“我連我媽媽都沒見過,想個屁,”鄭云帆突然像發泄似的大聲道,“大家都是有媽媽的孩子,就我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對于鄭云帆的家庭,宋崢也不太清楚,只大概知道他是單親的家庭,鄭總都已經成為本市黃金單身漢的首榜人物了,宋崢也見過幾次鄭恒,無論姿色和能力都沒的說,不知道有多少人對他趨之若鶩,將來還不知道會讓哪家姑娘中這個大標。
“一個從小拋棄我,一個從小把我扔在爺爺奶奶那里,每次想起來了過來撒播一點蹩腳的父愛,”鄭云帆繼續道,他今天像是把自己的全部情緒發泄出來,“養尊處優、錦衣玉食又怎么樣,我從小就是一個沒爹疼沒娘要,連家長會都是爺爺去開的野孩子。”
宋崢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單純、心思簡單,只知道耍小少爺脾氣的小孩心中還有這么深的積怨,見他把臉埋在雙手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哭鼻子了,坐到他那個沙發上,攬著他的肩道,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一個男人,只能道:“別難過。”
鄭云帆順勢靠近他的懷里,“宋老師......”
“怎么了?”
“你比我爸好多了。”
“.......”所以說,這個小屁孩,真的把自己當成他爸,來尋找父愛來了嗎,宋崢真是又好笑又覺得心疼,抱著鄭云帆的手收緊,笑罵道,“小鬼。”
鄭云帆趴在宋崢的胸前,這個姿勢跟戀人一般親密,鄭云帆悶悶地道:“宋老師,你要是女孩子就好了,我一定娶你。”
“......”這是什么鬼想法,宋崢摸了摸他的頭頂,“你怎么不說你是女孩子就嫁我。”
趴在他懷里的腦袋動了動,鄭云帆突然語氣別扭道,“那你會娶我嗎?”
“哈哈,你要是愿意嫁我當然不會介意,就怕你不愿意。”如果真是這樣,鄭總肯定要給他找個門當戶對的丈夫,哪里會看得上他。
“我當然愿意,”鄭云帆迅速道,又從他的懷里面掙脫出來,臉上紅紅的,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害羞的,“我先去洗澡了。”
經過這一鬧,鄭云帆的心情也好起來了,其實聽到鄭恒說要給他生個弟弟的時候,當時心里憋屈得要死,特別是想到鄭恒肯定會給弟弟很多很多的愛,他心里是又憋屈又生氣。
小的時候,他是班上最有錢的孩子,上下課都有專車接送,小伙伴們羨慕的、想要父母不給買的玩具,他只要張一張嘴就有了,他理所當然地成了小伙伴們羨慕的對象。
然而,他卻沒有小伙伴們都有的媽媽,也沒有愛他的爸爸,雖然爺爺奶奶也同樣愛他,還有很親他的阿姨,但這些都比不上爸爸媽媽,聽到小伙伴們自豪地說自己的爸爸媽媽如何如何的時候,他的腦袋卻是一片空白,只記得爸爸很高大,很嚴肅,他都不敢和他說話,更別說讓他帶他去玩,給他買玩具,教他做游戲。
所以鄭云帆對于父愛母愛這一塊,還是存在積怨的。
***
王偉廷的交接工作很快就完成了,陸寧景也回到盛聯去,他還擔心回去怎么和艾米相處,畢竟兩個人鬧翻是事實,結果,他回去那天,艾米自己倒跑過來道歉了,顯然宋崢那邊依舊做過工作了。
日子一天天地過,轉眼他肚子里的娃已經4個多月了,肚子也有點凸出來了,他不能像孕婦那樣子穿個寬松的孕婦裝,只能買些比較寬松的衣服穿,才不會勒到肚子。
宏亞項目還剩的三個子公司也結束了招標,結果很奇怪,臻旗這家鬧得最兇的依舊是盛聯這邊重了,反而和總部走了一條路,另外兩家,致遠和億信各中了一家,三家算是平分秋色,宏亞的招標工作,算是正式落幕。
而興科達的項目,也正式提上了日程。
這個項目是王偉廷給他穿針引線的,而且上次他被人威脅那個事情,明顯是王偉廷干的,所以,這又將是一場惡戰。
然而,曾經那個和藹可親的陸部長,他的同宗,卻不帶他玩了。
陸寧景知道這其中肯定是有王偉廷在作怪,想了想決定還是去c市出一次差,鄭恒已經把上次的事情處理過了,而且為了斷絕后顧之憂,甚至還殺雞儆猴地把事情小小地嚴重化了一下,所以現在c市于他是安全的。
鄭恒聽說他要去出差,十分不放心,倒不是擔心他在c市那邊會出什么事情,而是因為他現在不是一個人,肚子里還揣著一個呢,雖然陸寧景已經很克制不加班加點休養生息了,但這趟他不得不跑,鄭恒也沒辦法。
幸而陸寧景已經不會孕吐了,不然就是c市有金子下,鄭恒也不會讓他去撿的,這次再來個餓昏,就碰不到像邱子軒這樣子的路人來救他了。
“別喝酒,一路小心,行李別拿太多,帶身換洗的衣服就行了,要什么那邊買。”鄭恒如是叮囑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他和鄭恒已經有一陣子未見了,覺得鄭恒又變啰嗦了,曾經高冷寡言的男人哪里去了。
“就這么不耐煩?嗯?”鄭恒習慣性地想伸手摸他的頭,被他一把躲開。
“說話就說話啊,別動手動腳的。”
鄭恒向前一步,把陸寧景困在墻壁和自己之間,“真不考慮復合?”
“不考慮。”都已經分開了,最難過的那段時間也過去了,雖然現在想起來還心里一片空空的,但陸寧景是真不想再做一次那種愛人和父母之間選擇的題目了。
因為如果復合回去,那么下一次,他或許真的會舍不得放手了。
陸寧景想推開他,卻發現眼前的人根本紋絲不動,瞪起眼道:“鄭先生不會想趁機耍流氓吧。”
通常以前二人到了這種地步,鄭恒都會放開他,然而鄭恒今天卻用自己的額頭抵著他的,輕聲笑道:“嗯,是想了。”
說著,手竟然也不規矩起來,順著他的腰側一路往下。
現在是春季了,身上的衣服穿得比較少,陸寧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帶來的觸感,竟然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甚至連下面也想起了那只些微粗糙地手撫慰的感覺,想要被觸摸......
“......”陸寧景想不通他的身體為什么會變得如此敏感?
“這么有感覺?”鄭恒也感受到他身體的激動,道。
“你差不多夠了,”陸寧景有些惱氣了,又根本推不開眼前的人,“我現在可是,可是......可是那個,你也下得去手?!”
鄭恒也不是真的要怎么樣,適時地放開了他。
被鄭恒這樣子一撩撥,已經許久未曾自己解決的陸寧景被挑起了欲|望,晚上睡夢中的時候,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在撫摸自己,拉開他寬松的睡褲,寬大炙熱地手掌在他那邊上下滑動,甚至連后面,也被一根根手指開拓開來,進入,做著最原始的律動。
陸寧景覺得自己像一片漂浮的扁舟一般,起起伏伏,又舒服又難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下面的律動終于停止,而他也迎來了自己的頂峰,噴薄而出。
“寧景......寧景......”陸寧景仿佛聽到得到滿足的人在深情地呼喚著自己的名字,是鄭恒的聲音!
陸寧景一個激靈就醒了,然而黑暗中,除了下面粘膩的一片,哪里有什么鄭恒,只是一個香|艷的夢罷了。
但做夢他為什么會夢見被人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