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止l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寧景這話原本是說給小林聽的,不想鄭恒也給聽到了,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在別人面前留個我很臟我不愛洗澡甚至不洗腳的形象,簡直不如一頭撞死。
然而和鄭先生之間的事情,陸寧景今天已經想通了,反正自己明天也出院了,以后二人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只要自己拒絕見鄭先生,鄭先生也不能真把他怎么樣,現在是和平的法|制社會,自己不答應和他在一起,鄭先生難道還能把自己關起來不成?
這樣子一想開,看到鄭先生也沒那么別扭了,反而有些小慶幸,他是寧愿和鄭先生一起呆一天,也不愿意和小林一起呆一個小時,和小林講話,總要斟詞酌句,既不能讓小林誤認為自己對她有意思,還怕說錯話讓心思敏感的小林難過,簡直恨不得把小林打包扔上飛機讓她趕緊回a市。
但鄭先生就不同了,不喜歡就光明正大的拒絕,反正他臉皮厚,又是個大男人沒那么細膩的心思。
鄭恒走進來,和什么都沒聽到一樣,向小林點了點頭,走到床邊,問道:“身體舒服了點沒?”
“嗯。”
“我這邊一個朋友送了點山里原產的蜂蜜給我,說能促進傷口愈合作用很大,記得每天喝,知道嗎?”
鄭恒的聲音與他平時一貫的風格不同,語氣帶著強勢的溫柔甚至寵溺,聽得陸寧景頭皮都麻了,都想要爆粗口時,卻見一旁的小林突然蒼白了臉,咬著嘴唇,頓時好像明白了鄭恒的用意。
于是陸寧景也柔情蜜意地看了眼鄭先生,道:“嗯。”
鄭恒忍不住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
“我,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再來看你。”小林語氣有些急躁道,拎起她的包就往下走。
“我送你。”
鄭恒倒是很有紳士風度,盡管小林拒絕,還是把人家送到了她住的酒店門口。
鄭恒送了小林,竟然送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沒回來,那酒店據說就在醫院附近,走路10分鐘左右就到了,就算爬著去,也要爬回來了吧。
陸寧景一開始還捧著手機在那邊看一些和他們行業相關的資訊,過了半個小時之后就開始不安起來了,倒不是他擔心鄭先生和小林之間會發生什么,因為根本不可能,他是怕鄭先生出什么事情了。
大概是去買什么東西耽誤了吧,陸寧景耐著性子又等了十五分鐘,鄭先生還是沒回來,陸寧景坐不住了,打開通訊錄打電話給鄭先生,卻是正在通話中。
興許是在外面打電話吧。
陸寧景這樣子想著,稍微安心,可就這樣等了一個小時,打了三次電話都在通話中,又有些吃不定了,這次自己在c市出事,讓他難免有些神經質。
雖然想著鄭先生那么鎮定理智的人,出了事情肯定也會自己應付,但心里總放不下,索性找了個電影出來看,才稍微轉移了注意力,電影才看一會,鄭先生就回來了,面色疲憊。
陸寧景看了一眼鄭恒,把手機的聲音關小,用不經意的口氣道:“被搶劫啦?”
“對啊,被人綁架了,一直等你來救,沒等來。”
“嘁。”陸寧景拿著手機稍微轉了個方向,背對著鄭恒。
“三個電話提醒,”鄭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到床邊,“這么關心我?”
“我是怕你掉到哪個臭水溝里,被淹死了都不知道。”陸寧景的口氣不見好。
鄭恒失笑,陸寧景多數時候都表現得理智而鎮靜,像現在這個擰著臉別扭的樣子實在是少見,他知道自己讓陸寧景擔心了,歉意道:“有一個很重要的工作電話,打了比較久,因為怕這里會吵到別人,就在樓下花圃那邊接了,抱歉沒有通知你。”
醫院的人睡得都早,這會兒都已經歇下了,在這邊走廊上打電話,鐵定要被護士趕。
“知道了知道了,”陸寧景揮了揮手,一臉嫌棄道,“趕緊去洗澡睡覺吧。”
鄭恒看著陸寧景明顯不自在的側臉,真是越看越喜愛,都要忍不住上去親一口,不過昨晚的事情讓鄭恒不敢再造次,不然又來個傷口裂開什么的,難受的是陸寧景。
所以鄭恒也沒折騰陸寧景,乖乖跑去洗澡,他今天也夠累的。
臻旗這次是反了天了,居然在項目都要招標的階段,提出不跟著總部走的要求來,而且他這邊一說,還有好幾家公司還響應,氣得他額頭突突跳,這明顯是有預謀的,而且他們還能搬出一大堆的理由,說什么各個分公司的理念、管理制度不同,本來就應該因地制宜,根據各自的需求挑選最合適的軟件。
鄭恒原本的意思,還想借著這次軟件采購,再進行一個大的統籌改革,給整一個集團來個“革新換面”,以前那些舊的、腐朽的通通趁著這次項目清除掉,所以總部給各個分公司的資金支持數目都不小。
結果臻旗把他的計劃都打亂了。
臻旗這兩年財大氣粗了,連這些錢都看不上了,鄭恒今天直接去了臻旗的總部,他們并不知道他在c市,給弄了個措手不及。
其實鄭恒心里很清楚,市場上最好的三家軟件公司,致遠、億信還有盛聯,在軟件上,都各有所長,商務指標雖然五花八門但最終都不會相差太大,理念上更是百家齊放各有各的好,所以用誰家的軟件,倒真不是太大的關系,其實也就是看誰家線下關系好,犯的錯誤少,誰就是優勝者。
所以顯然臻旗所謂根據公司理念采購最合適的產品,就是在放屁,而且臻旗比他想象中的還難搞定,臻旗的老總胡總是他爸一手栽培起來的,因為屬于“元老”級別的人,架子比他這個老大還大。
所以不好搞啊。
鄭恒洗好了澡,又讓陸寧景去洗,陸寧景今天是怎么也不肯洗了,不過他一天都在床上,身上也不臟,也就由著他了,讓陸寧景去洗個腳睡覺,在鄭先生面前,陸寧景就沒那么矜持了,兩下蹬掉了襪子,進了衛生間,鄭恒給他拿了花灑,打開水沖腳。
“您今天很忙啊?”被人伺候了的陸寧景見鄭恒的面色帶著掩飾不住的疲倦,主動問道。
還懂得關心他,并不是那么沒心沒肺地,鄭恒疲倦的心頓時得到安慰:“還行,公司出了點事情。”
“那啥,您忙得花真的不用一直留下來照顧我的,我自己會找護工。”
“沒事,”鄭恒關了花灑,“我恰好在c市也有點事情。”
鄭恒把花灑放好,又細心地把他拖鞋里面的水倒掉,才給他穿,扶著他回了床上,又給他泡了蜂蜜水讓他喝。
陸寧景看著鄭先生一點不介意地做這些事情,心里還是挺感動的,一個據他自己稱是有點背景的商人居然放得下身份來給他做保姆,能做到這份上的,也只有鄭先生了。
當然除了臨睡前那個熱吻的話。
陸寧景索性破罐子破摔隨他親去了,反正明天出了院就見不到了。
***
第三天陸寧景那事情有了點眉目,不過極限于利用街頭的監控把罪犯找到了而已,但那三個人是街道小混混中的慣犯,平時因為打架斗毆都要成警局的常客了,統一對警察的口徑都是想打劫我,然后失了手,警察那邊也一時間沒有辦法,還在進一步的調查中。
早上起床鄭恒告訴了陸寧景這個消息之后就出去了,他似乎挺忙的。
上午醫生來做了檢查,確定他傷口已經沒事了,只要堅持每天上藥,不要沾到水,就可以正常痊愈,過個4到5天到當地醫院拆線就可以了,所以陸寧景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在b市開完會的宋崢卻直接從b市飛過來看他,接他一起出院,這讓陸寧景始料未及,從b市到這里根本不是順路,宋崢是專程來看他的,其實他完全可以等今天陸寧景回了a市再到他家看他,但他卻親自到這里來接他出院。
一個領導能做到這份上,也是非常難得的。